「承讓了。」那名天山弟子收回手中的劍,微抬起下巴,眼中盡是得意之色。
而那名青山弟子臉色蒼白,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一重門門主後,這才一手捂著被劃傷的手腕走下了臺。
「天山的弟子果然是名不虛傳。」青山山主笑說著,對於那名天山弟子的實力似乎很是欣賞。
「呵呵,山主過譽了。」那坐在山主旁邊的中年男子笑說著,然,那眼中卻有著對自己弟子實力的肯定。
接下來,雙方又各躍上臺一名弟子,這次青山出場的人卻是子情認識的,是一重門的那個叫白錦的少年,看見他一臉嬉嬉哈哈的躍上臺,她不由朝天山的那名弟子看去,兩人的實力同樣的是黃武師,而她看那白錦身上的氣息,估計應該是黃武師巔峰級別的了,至於天山那名弟子,級別應該比他低,這麼看來,這一局應該會是白錦贏。
目光朝周圍看了看,沒見到白逸和白煜兩人,心下有些詫異,他們兩個不是今天會上臺比試嗎?怎麼這會還沒見到人?
雙方選好了武器,白錦笑嬉嬉的拱手一禮:「還望多多手下留情,我可是很怕流血的。」
對方一聽這話,輕蔑的目光瞥了他一眼:「那我正好與你相反,我可是很喜歡見血的。」說著,手中利劍一轉,驀然飛身上前,凌厲的劍氣帶著一股狠厲的朝白錦襲去。
白錦一見,連忙側身一閃,一邊喊著:「哎小心點,刀劍無眼,可別傷到我這張英俊瀟灑的俊臉了。」嬉笑的聲音不斷,然,他手中的劍氣卻是一點也不遜色於那名天山弟子,反而凌厲攝人,帶著絲絲嗜殺之氣。
看來這白錦也是扮豬吃老虎的人,這樣的身手,只是黃武師的品階?子情目光輕閃,暗暗的思量著。一旁的子青風狀,倒是驚訝的說著:「沒想到這白錦平日裡嬉皮笑臉的身手卻這麼不錯,若是我與他對上了,可能還遜他幾分。」
「鏗鏘!嘶!」
刀劍落地的聲音傳出,還伴隨著一聲倒抽氣的聲音,只見,白錦手中的利劍一個飛旋,一把挑開了那名天山弟子手中的劍,鋒利的劍刃還在對方的手臂上擦過,留下了一道血痕。
「哇!還真的見血了,還好還好,不是我流血。」白錦收回劍,一手拍了拍胸膛,一臉怕怕的說著。
對方聽到他這話,不由氣得臉色鐵青,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轉身下了臺。見到終於扳回一局,一重門的門主的臉色這才好轉一點。
臺上的白錦正準備下臺,誰知眼角瞥見了臺下與子青站在一起的子情,雙眼不由一亮,對著她所在的地方躍下,欣喜的來到她的身邊:「子情,你也來看我比試啊?你看我剛才那一招厲不厲害?刷刷的幾聲就把對方打得落花流血,怎麼樣?我的身手還不錯吧?我可是聽說你的實力不怎麼樣,要不這樣吧!見是你,以後我去你的凌峰山和你一起習武怎麼樣?」
聽到他的話,周圍的眾名弟子都怪異的看著他,他沒搞錯吧?青山的弟子哪個不知道白逸師兄當眾對她表白,現在他這般對她感興趣,打的是什麼主意?不會也看上她了吧?想到這,眾人的臉色不由有些古怪,紛紛朝子情看去,還真看不出她有什麼特別的,怎麼一個兩個都往她身邊鑽啊?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子情淡淡的說著,往後退了一步,與他拉開一點距離。
聞言,白錦還想說什麼,卻被一旁的子青給打斷了。
「我說白錦,你別在這裡瞎攪和著,站一邊去站一邊去。」說著把他往一旁撞去,不讓他與子情站得太過靠近。
「哎,我說你這子青,你怎麼像只老母雞一樣的護著她啊?她又不是你的誰。」白錦睨了他一眼,又往子情的身邊擠去。
被他這麼一說,子青不由漲紅了臉,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重重的哼了一聲。
這時,雙方又各讓一名弟子上臺,這一回,又是天山贏了,只是當下一場開始時,天山派出的是一名身著藍衣錦衣的少年,而青山這邊,一重門門主看了看周圍,沉聲大喊一聲:「白逸!」見他與白煜兩人還沒來,不由臉色微沉,這個小子,這麼重要的時刻又跑到哪裡去了?
見久沒人上臺,臺下的眾人不由議論紛紛,而臺上的藍衣少年,洛少翔也挑了挑眉頭,就在眾人以為白逸不會出現時,一抺紅色的身影在這時踏著眾人的肩膀而來,紅色的衣袍一揚,旋身落在臺面上,一身的邪魅氣息。
「我在這!」魅人的桃花眼半眯,睨了周圍的眾人一眼,目光從子情的身上掠過,這才落在了他的臺同對手的身上,見是洛少翔,唇角不由一勾:「原來我的對手是你這小子啊!正好,這麼久沒見,試試你的實力到哪裡了。」說著,手一伸,吸過一旁架了上的一把劍握在手中,二話不說飛身上前。
見他還是這般性格,洛少翔不由露出一絲笑意:「你還是這副老樣子,不過我也沒想到我的對手會是你。」說著,同樣取來一劍,飛身而上。
聽到他們兩人的對話,底下的眾人皆好奇的看著在臺上較量著的兩人,看樣子,他們好像是認識的,而且應該還很熟?
當臺上的兩人身上瀰漫出綠色的玄氣時,底下的青山眾人不由驚呼著:「譁!天山的那個少年到底是誰?竟然和白逸師兄打得難捨難分?同樣的綠武宗品階,真是不簡單!」
臺上,凌厲的劍氣帶著呼呼的氣流聲飛閃而過,兩劍相碰的聲音鏗鏘鏗鏘的傳出,一絲絲的火花從那相碰的兩劍中迸射而出,劍氣凌人,冷如寒風吹過,鋒利如刀,綠色的玄氣氣息所散發出來的威壓讓底下一些實力較低的弟子不敢太過靠近比試臺,生怕被那鋒利的劍氣所傷。
「真不愧是大陸上二堡的少主,這實力自是一般的不能相比的。」站在子情身邊的白錦讚歎的說著,目光落在那臺上兩人的身上。
子情一聽,目光微閃,二堡的少主?他們兩人?她一直知道白逸的身份不簡單,不想竟然如此不凡。居於暗城之下的二堡,實力自是不一般,也難道他在這場比試過後就會下山,那麼大的一個家族,確實是要回去學著掌管。
「你說他們兩個是大陸上洛家堡和雷家堡的少主?」子青詫異的問著。
聽到這話,白錦怪異的看了他們一眼,說:「是啊!你們跟白逸走得這麼近,難道不知道他是霍家堡的少主霍逸?那個穿著藍色錦服的就是洛家堡的少主洛少翔,他們都是世交所以打小就是認識的。」
「那白煜呢?」子青又問著,白逸既然是霍家堡的少主,那白煜呢?
「他啊!他是臥龍山莊的少主雷戰祈,這可是大陸幾大有名的世家,響亮得很,你們居然不知道,嘖嘖。」他一邊搖著頭,一邊嘖嘖稱奇的看著他們。
難怪青山的眾弟子對他們禮待有加,原來不單是因為他們自身的實力,更是因為他們身後的家族勢力,這樣的大家世族,確實是一般的小家族不敢與之為敵的可怕世家。
「鏗鏘!」
就在這時,鏗鏘的一聲傳來,他們往臺上看去,只見臺上兩人的劍皆斷在了檯面上,兩人猛的一掌擊向對方,兩掌相抵,渾厚的實力往外盪開,同時身形被彈了開去。
「真是廢銅爛鐵,竟然這麼不經打。」白逸睨了地上兩把斷成兩截的劍一眼,拂了拂衣袖這才看向了對面的洛少翔:「不錯呀!實力進步了這麼多看來我得加把勁了,要不然想要把你打倒可沒那麼容易。」
「呵呵,承認了。」洛少翔笑了笑,看了他一眼便轉身一了臺,這一場,兩人打了個平手。
接下來,上場的,子情知道會是白煜,因為這十場比試,男弟子五場,女弟子五場,這是最後的一場男弟子的比試了,所以白煜一定會上臺。
果然,一身黑袍的折煜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躍上了臺,銳利的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最後停頓在子情的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幽光。而天山那邊上臺的,也是一名錦袍少年,看到那少年,子情不知目光微閃,似乎在哪裡見到過,腦海突然一亮,對了,是在名劍山莊那裡那名與洛菁寧後來一起追出來的少年。
「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二堡的少主對二堡的少主,現在又讓這三大山莊其中的二位少主對戰,前面的是打成平手,不過這兩人,怎麼看都是雷戰祈會贏,那名劍山莊的少主白雲飛的實力比不上雷戰祈。」白錦雙手環著胸,看好戲般的看著臺上的比試。
聞言,子情和子青都沉默著,白煜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就算是一隻手,他的實力也是不容忽視的,那白雲飛想要贏得了他,很難。
就在他們底下正暗忖著時,臺上的兩人已經動了起來,雖然兩人同樣的是綠色玄氣的氣息,但是明顯的白雲飛是剛進綠武宗的境界不久,而且實戰經驗看起來也沒白煜老練,他只憑藉著一隻手,就把那白雲飛打得節節後退,看得一旁的一重門門主欣慰不已。
「看!白煜師兄就算只有一隻手可以用,那名天山的弟子也依舊無法佔他半點上風,真是厲害!」底下的青山弟子崇拜的看著臺上的那抺黑色的身影,目光緊隨著他的身影而移動著。
臺上,利劍劃過的氣流聲呼呼作響,評委臺上的山主和幾位門主看得入神,對於只用一隻手對戰的白煜,他們眼中有著更多的驚訝,白煜的名聲他們都聽說過,只是沒想到這次一來,會是見到他的一隻手受傷,然,既便是無法動用那一隻手,卻仍能將白雲飛逼得節節後退,這等實力,著實是卓絕。
「山主,這名弟子的天賦真是不錯,那隻手應該想辦法讓他恢復,要不然就真是太可惜了。」天山的門主惋惜的說著,對於天賦這樣出眾的人,如果那一隻手廢了,真的是太可惜。
「是啊!他的天賦是很不錯,如果就這樣不能用另外一隻手,真的是太可惜了,所以我已經讓人四處尋找醫術了得之人,想法辦把他的手醫治好。」青山山主點點頭說著,睿智的目光落在白煜的身上。
「鏗鏘!」
驀然,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眾人順著聲音看去,只見白雲飛手中的劍被挑開,遠遠的掉在臺面上,而持劍的虎口被他那透過劍身傳來的力道震得發疼,腳步不由倒退了幾步,這才抬起頭看著那已經收起劍的白煜,開口笑道:「青山一重門下的白煜,確實是名不虛傳,我白雲飛今日領教了。」
「嗯。」白煜沉聲應了一聲,看了他一眼,便轉身走下了臺。
「男弟子的比試五場已經結束,接下來就是雙方女弟子的比試,女弟子比試結束後,雙方的弟子皆可挑戰對方,不過都要點到即止,不可傷及性命。」臺上一重門的門主沉聲說著,接過了一名弟子遞上前來的比試名單,就開始唸了出來。
「天山第一場上場比試的女弟子,是呂冰雁,青山第一場上場的是女弟子,是子情,嗯?子情?」按著那比試名單念出來後,一重門的門主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不由再低下頭看了看,那名單上清清楚楚的寫著子情兩個字,這一看,臉色錯愕萬分。
這青山中誰不知道凌峰山那個子情是個修煉廢物?是誰把她的名字寫上來的?讓一個修煉廢物上臺比試?那不是存心想讓天山的人看青山的笑話嗎?
除了天山的人不明所以之外,青山的眾人皆是錯愕的朝那站在人群中間的白衣女孩看去,她竟然也去報名?就憑她也敢上臺?
坐在評委臺上的冷絕辰在聽到子情的名字時,幽深的目光輕輕一閃,看來有人不想讓她太好過呢!只是,不知她會怎麼樣做呢?是上臺?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