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了我吧

冷帝毒醫 火龍汐 第1頁,共2頁

眾人嘴角忍不住的抽搐著,無語的看著他,心下卻微動,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們明明沒有看到有誰出手,可他怎麼還真的一回兩回的摔倒?還摔得這般的狼狽?

一旁的白逸見狀,唇角微勾起一抺邪魅的笑意,紅色的身影飛快的一閃,大步上前,像是被面前的一幕給嚇到了似的,帶著驚慌與擔憂的聲音從他的口中而出:「師傅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我扶你起來,有沒傷到哪裡了了?要不要緊?用不用讓藥師看看?」他關切的問著,然那聲音中卻帶著幾分的戲謔,魅人的桃花眼中也有著幾分的幸災樂禍。

「給我走開!不用你假好心!」一重門門主怒喝著,從地上起來後便推開了白逸,怒目瞪了他一眼。若真的有心,就不會等到他連摔了三次再過來扶他,這個白逸,跟凌峰山那個凌成是站一邊的,他才不用他假好心!

被他推開,白逸便順勢往後退了下,並沒有再上前,而是笑眯著一雙桃花眼很無辜的說:「師傅你怎麼這麼說,我是真的擔心你,你看你連門牙都給磕缺一角了,還撞得鼻青臉腫的,快讓藥師給你看一看吧!反正他就在這裡,你還不用特意去藥谷。」

「哼!」一重門門主掃了他們一眼,怒氣衝衝的哼了一聲,伸手一擦鼻子上流出來的血,卻不經意是碰到了額頭被撞起的大包,不由倒抽了一口氣,狠厲的目光在大堂中幾人的身上掃過,看不出到底是誰暗中對他出手,只得氣哼哼的轉身離開。

「就這樣讓他走?你不是冰屬性的嗎?直接用冰把他凍成冰塊困在裡面個三天三夜冷死他不就得了,又不會懷疑到主人身上來,怕什麼?」子情的體內,兩頭上古神獸正湊著近頭低聲商量著,難得的友好。

「你就只會給主人添麻煩,他要是死了,你以為這事容易壓下?惡整一下出出氣就好,別弄死他了。」雪鳳睨了火龍一眼,神識一探,對它說道:「你要動手就快點,他可要走了。」

火龍想了想,金色的龍睛閃過一道光芒,說道:「那我放火燒了他的一重門給主人出氣!」

一聽它這話,雪鳳不由怪異的瞥了它一眼,紅色的眼珠子轉動著,說道:「你沒聽我剛才怎麼說的?惡整他就好,連累了不相干的人,小心主人把你拍飛了。」

火龍看了它一眼,微垂下了龍頭,想了想,腦海裡靈光一閃,金色的龍晴中閃過一道興奮的光芒:「那我知道怎麼做了。」

見到它那怪異的神色,雪鳳紅色的眼珠子微轉,還沒細想,便聽到外面的傳來的一重門門主那驚慌失措的呼喊聲:「啊!著火啦!著火啦!快救火,快救火……」

神識外放,見那走出大堂的一重門門主那身衣袍突然間著起了火,火勢雖然不大,但是卻燒得很快,原本只是從他的後衣角開始燒的,一眨眼火花便順勢竄上。看到這,雪鳳心下微詫,這火龍雖然平日裡羞澀了點,脾氣爆燥了點,但這上古神獸的實力,倒還真叫人不可小窺。

就連剛才它噴出一絲火焰飛掠而過竄上那一重門門主的衣袍,那速度之快,竟然是讓人幾乎看不到,見大堂裡的眾人看到面前的一幕皆是目瞪口呆,心下更是知道,想必他們定然都沒有看到火龍噴出的那絲火焰,要不然也不會這麼驚愕了。說得也是,他們只是人類,實力又並非至尊無上的強者,它們上古神獸的實力,又豈是他們看得見的?

「快!快找水來滅火!燒死我了,快!」一重門門主不停的拍打著身上的衣袍,在大堂外面跳個不停,然,那身上的火焰卻是怎麼也拍不滅,火焰順勢而上,竟然燒上了他那為數不多的鬍子,頓時,一股燒焦的氣味便在空氣中瀰漫著。

原本還站在大堂裡的眾人見到這一幕,一個個錯愕不已,繼而一雙雙的眼中又浮現了深思,似在思索著,這火焰到底是從何而來?是誰所放?他們剛才的視線一直落在一重門門主的身上,卻竟然看不到什麼時候有火花的閃過,真是奇了怪了。

白煜見他一身衣袍已經被火燒住了,連那下巴的鬍子也給燒沒了,燒焦的氣味充斥在空氣裡,也不知是他被那火燒得緊張還是怎麼的,竟然此時不懂得去脫掉那竄著火焰的外袍,只是一味的拍打著。見狀,他的眉頭微皺了一下,一手撫上了腰間的佩劍,驀然黑色的身影一閃而出,躍上了半空,只見空氣中閃過幾道凌厲的劍光,咻咻咻的幾聲傳出,伴隨著布料碎裂的聲音。

黑色的身影再度的穩穩落地,原本握在他手中的佩劍已經收回了腰間,他面色黑沉,神色沉穩,深邃的目光落在面前他師傅的身上,低沉的聲音也隨著說道:「師傅,火已經滅了。」

聽到這話,原本還在喊著快救火的一重門門主這才怔忡的停了下來,感覺那股火熱的感覺已經消失了,不由心下詫異,低頭一看,臉色卻是鐵青,一臉老臉也漲得通紅。

只見,此時身上的衣袍已經被白煜適才全給劃碎了,破碎的散落了一地,他上半身打赤著,有些發福的肚腩微凸了出來,下身只穿著一隻短短的裡褲,鬍子又被燒沒了,焦黑的捲起,模樣很是狼狽,看到這樣毫無形象的自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再看眾人那錯愕不已的愕然模樣,頓時氣得大喝一聲:「你們!你們!哼!」憤怒的聲音一落,飛快的運起輕功迅速離開。

子情淡淡的朝白煜看去,清眸平靜而淡然,見他此時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沉穩與傲氣,就算是一隻手失去了知覺,那眉宇間的自信卻還是那樣的耀眼,強勢的氣息一點也並沒有因那隻手而有折損,讓她不禁心下暗歎,這白煜,果真是不簡單的人!

「子情,我們先陪你回去吧!」子青開口說著,走到了她的身邊。

然,她還沒開口,便聽見白煜那低沉而帶著威壓的聲音傳來:「從現在開始,她得跟在我的身邊一個月,寸步不離的照顧著,哪裡也不許去!」深邃的目光朝子情掃去,晦暗不明的看著她。

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她不緊不慢的開口:「雖然山主是讓我跟在你身邊照顧一個月,但並沒有叫我現在馬上就必須得跟在你的身邊,明天一早我就會去一重門,現在,若你真的一人無法自理,也可以叫別人先幫幫你。」

說著,走到凌成的面前說:「師傅,我們回去吧!」

凌成看了那臉色又沉下來的白煜一眼,點了點頭便應道:「嗯,走吧!」說著,衣袖一拂,大步的往回而去。

子情跟在他的身後,腳步一頓,對白逸和子青說:「你們不用跟來了,回去吧!」聲音一落,又朝藥師點了點頭,這才離開。

她一離開,白煜皺了皺眉頭,瞥了白逸和子青一眼,便也轉身離開。而正在藥師撫著鬍子笑呵呵的也要走開時,子青卻快步的來到他的身邊,不明的問道:「藥師,為什麼山主要讓子情跟在他身邊一個月照顧著他?」若真要懲罰子情,方法有很多,為什麼偏偏要選這一種?

聽到子青的問話,白逸的目光也朝他們看去。

「呵呵,你們呀,只想著不讓那丫頭跟在白煜的身邊,並沒有為她好好的設身處地的想過,山主這麼做,是最正確的。」藥師笑呵呵的說著,見他一臉想不通的神色,便再說明:「這樣做,可以讓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不會像現在這樣一觸即發,緩解了兩人現在心下的敵意才是最重要的,要不然,以白煜的實力,若真想要為難子情,你們以為就你們兩人可以阻止得了?還得能護得了?」說著,見他們兩人沉默著並不言語,不由呵呵直笑的走開了。

聽了藥師這樣的一番話,兩人心下明朗,知道了山主的用心,卻道不清此時心頭那股鬱悶的感覺到底為何?相視了一眼,頓了一下,各自往回走去。

在往凌峰山而去的路上,一身灰袍的凌成走在前面,一身素衣的子情走在旁邊,山道上,凌成的目光落在前方,低沉的聲音慢慢的說著:「既然山主讓你跟在白煜的身邊一個月,那你接任務出山的事情,就往後延一下,等一個月後再說了。」

「是。」她輕聲應著,知道在這一個月之內她是走不開的了,便也只有這樣。

「白煜來自大家世族,身後的勢力是不容小窺的,雖然你有自保的能力,但儘量還是少與他為什麼敵的好,一般過了十五歲的弟子都會下山歸家,踏入大陸,像白煜他們在不久也將陸續離開。」

聽著他這話,子情心下詫異,問道:「師傅,您說一般十五歲一到都會下山歸家踏入大陸,那怎麼青山中超過十五歲的也有大部份的人還停留在此?還有那天山的冷絕辰,他已經是二十歲的男子了,為何卻也還停留在天山?」

「十五歲一到,去留自如,也有的出了青山之後,每當四大名山有什麼盛大的比試,他們也都會回來參加,像冷絕辰,以他的實力早就可以出山自立門戶,不過卻一直留在天山之中,這到底為何,無人得知。」凌成沉聲說著,低沉的聲音,不緊不慢,目光看著前面路兩旁的小草,心下思緒萬千。

子情靜靜的聽著,心下已經瞭然。四大名山的比武盛會群雄湧聚,集大陸各門各派之人,實力自當都不是泛泛之輩,大陸各門各派,都是師出四大名山,比武論名之盛會,自當都趕回來參加,因為這不僅是四大名山的事情,更是大陸上實力雄厚的強者揚名的機會,能在四大名山比武論名的盛會上榜上有名,便為大陸眾所周知之強者,這無論是對他們自身還是他們的家族,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集大陸眾強者的比武盛會,一朝揚名便是天下知,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機會,只是她對名利並不感興趣,她想要的,只是增強自身的實力而已。

看著垂眸深思的子情,凌成眼中閃過期待的光芒,以她的天賦,他真的很想看看在那四大名山比武論名的盛會之上,她會如何的大綻光芒!

兩人靜靜的走著,心思各異,當回到凌峰山時,便見一身藍衣的子硯站在那山口處,看到他們回來,便走上前:「師傅。」子硯恭敬的喚了一聲,繼而目光落在一旁子情的身上。

「師傅,我先回去了。」她說著,看也沒看子硯一眼,便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看著她離開的身影,子硯眼中閃過複雜之色,回過頭問道:「師傅,山主可有懲罰她?」把白煜的手傷成那樣,她竟然還能保持著這淡然平靜的神色,真是不簡單。

凌成看了他一眼,便說:「這事已經解決了,以後不要再提。」說著,威嚴的聲音頓了一下,又道:「你既然已經是子情的護衛,就應該盡到護衛之責,你們兩人同處凌峰山中,你卻讓她置身於險境之中,這便已經是你的失責,雖然說你是為了子源才當她十年的護衛,但是若不拿出真心以待,你往後的日子可不會像現在這般的悠閒。」兩人身處凌峰山中,他又既答應當她的護衛十年,男子就本應注重承諾,又豈可言而無信置她於危險之中?若有他跟在她的身邊,那麼現在這事就不會發生。

聽了他的話,子硯不由低下了頭,這確實是他的不是。自應下當她十年護衛,他根本就沒盡責的跟在她的身邊過,現在被師傅這樣說,更是讓他有些愧疚,一時間,竟然找不到話來。

「子源的傷怎麼樣了?」凌成負手而立,目光從他的身上移開,落在了前面。

聞言,他連忙應道:「好多了,再過幾日應該可以恢復。」不得不說子情的醫術確實了得,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能讓子源身上的傷恢復,心下突然生起一個念頭,既然白煜一手沒了知道是她所做的,那麼她是否也有本事治好他的手?心下想著,卻並沒有問出來,就她那性子,若真的她能治好他的手,又豈會去幫他治?想子源的傷都是他用十年自由換來的,白煜,那就更不用說了。

「嗯。」凌成應了一聲,便邁步離開。

另一邊,回到她自己的地方的子情,便把屋子周圍曬著的藥草收起來,細心的放進了屋子裡,而兩上古神獸見四下無人,便也從她的體內飛閃而且出,雪鳳邀功般的飛到了她的面前,討好的說著:「主人,我們把那個自以為是的傢伙給惡整了一頓,主人你要是覺得不解氣,我等一下再讓那爆龍去一把火燒了他的一重門好不好?」

同樣飛在半空的火龍一聽這話,龍晴不由瞪了它一眼,說:「你先前不是還說不要一把火燒他的一重門嗎?怎麼現在就在主人面前這樣說了?」這隻雪鳳真是壞,它也有份幫主人出氣的,現在卻像全變成它自己做的似的。想著,便也竄上前,來到子情的面前,有些羞澀的說:「主人,我也有幫忙的。」

看著火龍那時不時的半垂下龍頭的羞澀模樣,雪鳳看得直覺礙眼,雪白的翅膀一拍,身體往旁邊擩了一些,把它給撞開了,翅膀一張把它給擋到了後面去,稚嫩的聲音帶著幾分的得意笑嘻嘻的說:「主人,都是我出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