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吞小老鼠

冷帝毒醫 火龍汐 第1頁,共2頁

「嘿嘿嘿,老頭是糟老頭,嘿嘿嘿嘿……」老者笑得一臉的詭異,睿智的目光半眯著看著那兩隻飄浮在半空中的獸獸。

「算計?算計誰了?」火龍呆呆的問著,似乎還沒反應過來,一雙金色的龍睛在雪鳳的身上看了看,又朝它的主人看去,最後落在那笑得詭異的臭老頭身上,腦海裡靈光一閃,驀然瞪大了龍睛,爪子一揚,也把抱著的烤肉給丟了出去,同時一聲怒吼也隨著爆吼了出來。

「臭老頭你算計我們?我燒了你!」

衝動的火龍怒吼著,弓起身子張開龍嘴就要朝那站在不遠處的老者噴火,一邊的子情見狀,當即沉下臉來,淡淡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的不悅:「火龍你幹什麼!」

聽到子情那帶著不悅的聲音,原本怒火中燒的火龍整個蔫了下來,委屈的朝子情看去:「主人,我沒想幹什麼。」主人真偏心,幫著那臭老頭欺負它們。

「主人,那爆龍分明就是想噴火燒了他,主人,它不安好心。」雪鳳涼涼的在一旁說著,稚嫩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的妖邪,聽起來讓人覺得怪異非常。

「雪鳳你可惡!」原本蔫下去的火龍一聽到這話,像是被觸到了神經一般,整個龍身弓了起來,龍身上的火焰隨著它的發怒而從它的體內竄了出來,瀰漫在它的身體周圍,龍頭猛的往上一仰,怒吼了一聲。

雖然現在還小,但是那一聲帶著憤怒的咆哮聲一齣,一股肉眼可見的威壓卻是像水紋一般的往外盪開著,上古神獸的威壓當即震得地面微微晃動了一下。

一旁的老者見狀,驚奇的睜大了眼睛,好奇的看著那股瀰漫在空氣中的強大威壓嘖嘖出聲:「不簡單不簡單啊!上古神獸就不是一般的幻獸可比的,你瞧瞧你瞧瞧,就這麼隨便的一吼,竟然連地面也得震動三分,難怪當時這兩隻傢伙被你召喚了出來整個青山的幻獸都得趴下去瑟瑟發抖,嘖嘖嘖,厲害!」

看到火龍爆發出來的上古神獸威壓,子情心下也詫異萬分,它們現在才剛誕生就已經這樣了,他日進入成年期,更是可想而知,只是這火龍的脾氣,還真的是讓她傷透了腦筋。

雪鳳本來正想回嘴,誰知突然間身體裡似乎有些不對勁似的,一股癢癢般的感覺從體內傳來,它扭動了一下身體,翅膀拍了拍,轉了轉,也沒感覺好一點,反而那股感覺更為的強烈,當下,不由看向了子情:「主人,怎麼我怎麼怪怪的?」

說著渾身一顫,突然間大笑了起來:「呵呵……哈哈哈哈……主、哈哈……主人、我、我這是怎麼哈哈哈……了?」雪鳳在半空中飛轉著,不停的拍著翅膀大笑著,那笑聲,一聲高過一聲,未了,還撲到了地上打起滾來。

「咦?雪鳳瘋了?」火龍歪著龍頭錯愕的看著那狂笑個不停,還一邊在地上打滾的雪鳳,突然間也是跟著一笑,語帶興奮的說:「哈哈哈……雪鳳瘋了……」聲音一落,本想停下,誰知身體也驀然出現了異樣,自己本來不想笑的,但是身體一陣癢癢的傳來,讓它止不住的也跟著大笑起來。

「哈哈哈……雪鳳瘋了,哈哈哈……主人、主人哈哈哈……我停不下來了,哈哈哈……」火龍狂笑著,龍身上半空中竄上竄下的躍著,到最後也跟著滾到了地面上去了。

看著它們的異樣,子情微愕,繼而一笑的看向了那在一旁正興奮著的爺爺:「是爺爺新研製出來的笑藥?」這回它們兩個有苦頭受的了,誰讓它們別人不惹,偏偏惹上她爺爺了。

「嘿嘿嘿,怎麼樣?爺爺這新研製的笑藥效果不錯吧?別說是人了,就是幻獸中了我這笑藥沒笑足一柱香的時間可不會停下來。」老者一臉得意的說著,一手撫著白花花的鬍子,看著那兩隻在地上打滾的獸獸。

跟他鬥?還嫩著呢!

「幻獸本身的抵抗力就比較強,而上古神獸更是如此,能讓它們兩個剋制不住的狂笑,爺爺這新研製的笑藥,確實是很厲害。」子情輕笑著說著,目光看向了那兩隻在地上打滾的獸獸,不是她不想幫,而是她也幫不了,她爺爺研製出來的藥,豈是那麼容易就解得了的?

「那當然。」老者笑呵呵的應著,撫著鬍子走上前去,問道:「怎麼樣?老頭我還是不是臭老頭啊?就你們也敢跟老頭鬥?學著點吧!」

「爺爺、哈哈哈哈,雪鳳錯了哈哈哈哈……」雪鳳一雙雪白的翅膀置於肚子之上,像是抱著肚子在打滾一般,一邊斷斷續續的喊著。他既是主人的爺爺,它們自然是不能傷他,與他作對,苦的只會是它們,早知道,它當時就該忍一忍了。

「去去去!別亂攀關係,老頭可不是你的爺爺。」他揮了揮手瞥了它一眼的說著,絲毫沒打算給它們吃解藥,而本來,他這笑藥也沒煉解藥,笑上個一柱香的時間又死不了,幹嘛費心去煉解藥。

「哈哈哈哈……主人,主人……」

雪鳳的火龍轉向了子情大喊著,誰知老者對著子情招了招手說:「子情丫頭,走,爺爺新研製出了好幾種藥,你跟我進去看看。」

「好。」子情輕笑著應著,看了它們兩個一眼,說:「你們放心,這個是不會死的,頂多就是笑得有點累,過會就好了,下回,可別惹爺爺生氣了,比這厲害的藥,他有的是。」說著,這才移步跟上前去,留下兩隻獸獸慾哭無淚的在地上狂笑著打滾。

「子情丫頭,那個冷絕辰跟你很熟?」老者邊走邊問著。

「以前見過兩次,不過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原來當年是他救了我把我送進青山這裡來的。」她說著,微垂著頭,看著地上的落葉。

「哦!原來這樣啊!這冷絕辰,可不是簡單的人物,他的修煉之高讓人意外,性子更是讓人琢磨不透,雖然實力很強,但是卻很少聽說他會主動救人的,看來,他待你不一般呀!」老者笑呵呵的說著,瞥了旁邊的子情一眼,見她依舊是那平靜而淡然的神情,根本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我也不知道他怎麼就對我與別人不一樣了?以前,我並不認識他。」既然是那樣清冽尊貴的人,又怎麼會獨獨對她與眾不同?這是什麼原因?她一直想不明白。

聽到這話,老者伸手撫了撫白花花的鬍子:「呵呵……終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子情抬起清眸看向了他,繼而一笑說:「爺爺,最近你都煉了什麼藥?」

「那可多了,毒藥也有,治內傷的藥丸也有,神奇的止血藥也有,來來來,你快進來看看。」說著,拉著她就進了山洞裡,獻寶似的把他最近研製的藥都拿出來給她看。

這一天,可說是青山最不平靜的一天了,從早上的召喚儀式結束後,青山裡的眾名弟子都在議論著那股震動與那如同太陽光線般強烈的光芒,就算是較為清靜的凌峰山,也因為子源被傷了氣門和無法說話而忙碌著,憂心著,直到了夜幕悄然降臨的時候,這才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當子青找到了一窩剛出生的小老鼠時,天已經黑了,他拿著那窩粉嫩粉嫩的小老鼠來到了子情的屋子,見門關著,便上前喊著:「子情,你要的東西我給你送來了,你在沒啊?」

房門嘎吱的一聲開啟了,像是剛沐浴好的子情從裡面走了出來,看到子青,對他輕輕一笑:「子青。」見他手裡捧著的草窩裡有一窩的小老鼠,唇邊的笑意不由加深了。

「子情,不知你要多少,所以我就找了二窩裝一起了,這裡少說也來十幾二十只,你看夠不夠,要是不夠的話我再去幫你找多一些來。」子青說著,把手上捧著的草窩遞上前去。

「不用了,這些就已經夠了。」她淡笑著,伸手接過。突然間,耳邊傳來一些細微的聲響,半斂下的清眸微閃,唇角微微的一揚。

「誰?」察覺到附近有人,子青沉聲一喝,凌厲的目光猛的往那發出細微聲響的地方射去。

原本藏在暗處子硯聽到子青的低喝聲,微微擰了擰眉頭,慢慢的從暗處走了出來,目光落在那一襲素衣的子情身上。

「子硯師兄?」子青詫異的看著來人,他剛才還以為是誰呢?誰知會是他,他來這裡幹什麼?

子硯瞥了他一眼,走上前去,擰著眉頭沉聲問道:「這麼晚了,你來這裡做什麼?」有什麼事得天黑了才來找她?孤男寡女的,她就不會避忌一點?就算是友好,也不是友好到這種程度。

聽到他的話,子情眉梢微揚,平靜而淡然的清眸落在他的身上:「子青是我的朋友,什麼時候來找我,難道也得經過你的批准?」

見氣場有些不對勁,子青連忙打笑場的說:「呵呵,子硯師兄,是這樣的,下午時子情託我幫她找一些剛出生的小老鼠,我找到現在才找了兩窩,所以就給她送過來了。」

聞言,子硯朝子情手裡捧著的那草窩一瞥,確實見一窩剛出生不久的小老鼠,心下不由奇怪著,她一個女孩子,拿著這窩令人噁心的老鼠想要幹什麼?還沒等他細想,就聽到了她的聲音傳來。

「既然你來了,那就跟我一起去看看他吧!我也好看他的傷下藥。」說著,便把手裡的草窩遞給子硯:「拿著。」聲音一落,轉身關上門,移步就往子源的屋子走去。

子青見狀,心下好奇她那些小老鼠是要幹嘛的,便也跟在她的後面走著,一邊問:「子情,去看誰?」還要帶著一窩小老鼠?她到底想幹什麼?

「去看一個躺著下不了床的人。」子情淡淡的說著,唇邊帶著似有似無的笑意,清澈的眸中光,似乎有著莫名的幽光閃動著。

子硯低頭看了看手裡拿著的草窩,皺了皺眉,嫌惡的拿開了一點,便也跟上她的腳步往子源的屋子而去。

「二師兄,你就吃點吧!像你這樣不吃飯是不行的,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子紗手裡端著飯在子源的床邊擔憂的說著,而床上躺著的子源蒼白著一張臉,神色憔悴,不時因呼吸過於用力牽動了受了傷的氣門,更是痛得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

子立和子傑坐在桌邊,看著不吃東西的子源眉頭也是緊擰著,眼中的焦急與擔憂是掩飾不了的。同樣站在床邊的子琴見他別開了頭,便安慰著說:「二師兄,你不要擔心,你的傷會治好的,大師兄已經說過了,他找到人可以治好你的傷,你就先吃點東西吧!要不然你的身體哪裡受得了?」

「二師兄,多少吃一點才能保持著體力,大師兄已經說過了,他找的人一定可以把你的傷治好,大師兄的話,你難道還不信嗎?不要想太多,你一定會好起來的!」子傑坐不住的走上前說著,看到他蒼白而憔悴的面容,他們幾人哪會不擔心的?

聽到了他們的話,他心頭一震,大師兄真的已經找到可以治好他的傷的人了嗎?大師兄從不做沒把握的事情,他這麼說,是不是說他的傷還有得治?他還可以再度的開口講話?可是藥師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想找到能治他的傷的人根本就不太可能,他的傷,有可能再也好不了。

突然間,房門被推開了,房裡的幾人同時回過頭去,看到那一身藍衣的子硯走了進來,只是手裡捧著一個讓人看不見裝著什麼的草窩,幾人同時喚了一聲:「大師兄。」他們幾人都以大師兄子硯為主心骨,對他打小就是敬重有餘。

然,當眼角瞥見那慢慢的從後面進來一身素衣的子情和子青兩人時,卻是臉色一變,他們來幹什麼!當即,屋子裡的幾人,除了子立之外,臉色都有些難看。

「你們來幹什麼?出去!這裡不歡迎你們!」子傑憤怒的瞪著那一身素衣色平靜而淡然的子情,若不是她,子源哪裡會躺在這裡?若不是她,冷絕辰怎麼會出手傷了子源?把子源害成這樣,現在竟然還敢出現在他們面前,真是可惡!

「你把二師兄害成這樣竟然還敢來?出去!再不出去我轟你出去!」子琴嬌喝著,對她厲目以對。一旁的子紗看到子情,縮了縮身體,不敢看向她,像小媳婦般的垂低著頭,眼中有著明顯的懼意,而子立則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看了子傑和子琴一眼。

淡漠的把他們幾人的神色收入眼底,子情淡淡的把目光從他們的身上移開,視線落在了那躺在床上看見她正怒瞪著一雙眼睛的子源身上,見他神色痛苦,面色憔悴,不由微微挑了一下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