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法典的秘密

販罪 三天兩覺 第2頁,共2頁

那就是切薩雷·巴蒙德想要的,他感興趣的不是空中花園的所在,他想要的是花園裡的東西——生命樹。」

「喔靠!」左道驚道,他似乎想說些什麼,結果憋了大約五六秒,又來一句:「喔靠!」這回加重了「靠」字的語氣。

「你的語言組織能力已經退化到兩個字以內了嗎?」天一說道:「想說什麼就用人話表達出來。」

「你和顧問整天嘲諷各種宗教,我說我是正一道的玄門正宗,你們就說我是江湖神棍,現在你自己整出生命樹的說法來了,算什麼呀?」

「伊甸園是第二王國中一小部分高智慧生命曾經聚集的地方,生命樹是裡面的一種植物,看守入口的傢伙被人類稱為智天使基路伯,空中花園只是一個入口外的庭院。」天一一口氣說完:「以上是我的解釋,聽不懂的人就不要追問了。」

「嗯……」術士舉起了手。

「你是小學生嗎?有話就說,舉手幹嘛!」元帥這個長得像小學生的傢伙居然覺得很丟臉,十分激動地罵道。

「如果你說的地方真的存在,也應該和我們的宇宙處於不同的位面中,就像是書店裡的亞空間一樣,這點我可以理解。」術士竟很淡定地說著,似乎他這個死宅在接受這種設定時毫無障礙:「撇開你說的智天使和第二王國不談,空中花園貌似是往返於兩個位面間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可是該在如何在沙漠中定位這個亞空間的實際座標?進入其中的鑰匙又是什麼?那個亞空間又能否承受方舟這種巨型的母艦進入?」

「問得很好。」天一說道:「天空法典本身就是鑰匙,和我書店中的書籤是一樣的東西,同時上面也記錄著進入的方法和亞空間的座標。當然,傳送的方式不太一樣,天空法典可以開啟一個恆定的位面傳送門,而不是讓持有者瞬間轉移,不過那個入口不可能讓方舟這種體積的物體進入。」他頓了一下:「誰還有問題?」

「有兩個。」神鑰道:「第一,為什麼我們不用核武之類的東西,現在就把方舟上的人統統幹掉?」

「動用核武,是引發核戰爭的前奏,我們雖然有核能源,但還沒造過一枚核彈頭。要是能用的話,不用等我們動手,帝國早就用了。帝國最近一次使用核武是在地獄島,但那時是在海上,沒有人知道,而且就算訊息走漏,他們也能說島上全是極度危險的無期罪犯。

但要是有人在常規戰爭中用起核武器來,那下一步恐怕就是大夥兒對扔了,這玩意兒要是爆炸得太多,地球會迎來核冬天,人類滅亡指日可待。」天一回道:「哦,還有,就算扔了,準備扔幾枚呢?方舟這種級別的母艦,核彈頭還沒接近就很可能被遠端攔截,還有,切薩雷·巴蒙德、領主,以及玩兒完了的賈維頓·哈爾,這三個傢伙,據我所知……就是那種靠核武器也未必能搞定的能力者了。」

神鑰聳聳肩,又道:「那麼……第二個問題,如果你要殺死切薩雷·巴蒙德,為什麼不自己去殺?為什麼你之前還要把天空法典給他?並引導他去神之門?」

「這還不明白嗎?」顧問說道:「天一也要去那個地方,但他本人由於某種原因,無法開空中花園的門,他需要一個強大到無所畏懼,而且有野心的人類,一個明知事情可能是陷阱,也會禁不起誘惑而踏進去的人。

以目前的情報分析,開啟入口的人類需要符合兩個先決條件,首先,他不能是天一;其次,至少得是狂級以上。」

史特蘭哲思索著說道:「不是天一這條我能理解,也許天一不是人類。」

「放心,他肯定是人類。」月妖說道。

一桌子人又一次向她投去了異樣的眼神,她很快就意識到這句話被誤會了,於是用比較慢的語速解釋道:「而我之所以會很確定這點,並不是因為我在生理上確認過什麼,只是因為我知道一些事實。」

「嗯……」這群人似乎想得更歪了,只有槍匠一臉茫然地左右張望,暗水則是毫無表情。

「反正他跟我說過,他生理上是個人!你們愛怎麼想怎麼想!一群白痴!人渣!」月妖雙手交叉在胸前,憋紅了臉,乾脆放棄瞭解釋。

「她說的這三句,倒都是實話。」血梟還是很淡定的,他看著月妖:「但這反而讓我對你和天一之間的關係越發費解。」

「荒謬,我和他非得有點兒什麼才正常?」月妖回道。

「呃……很顯然,是的。」史大夫這時又結果了話茬,這沒想到他也這麼認為,不過他還是將話題轉回了正題上:「我想說的重點是第二條,開門者應該不是狂級以上,而是狂級的頂點,接近神的領域才行。這種人,世界上現在也只有領主和切薩雷·巴蒙德兩個。」

天一道:「第一點分析得很對,沒錯,我無法使用鑰匙,那是有原因的,不過我不想告訴你們為什麼。」他說完就彎腰俯首,用手擋著嘴,悄悄在月妖耳邊說道:「第二王國的那幫智慧生物害怕我和抹殺者會追到別的位面趕盡殺絕,所以他們製造鑰匙的時候做了手腳,後來古巴比倫人又用那鑰匙的材料製作了天空法典。」他說完若無其事地站直了,恢復了正常的音量道:「第二點嘛……」

月妖學著天一經常用的表情,抬頭四十五度瞪著死魚眼看著對方,她連說話都有些僵硬了:「你幹嘛告訴我?」

「狂級能力者……啊?」天一中斷了敘述,回了月妖一句:「你知道那些……和那些,所以我說了這些,你就直接理解了嘛。」

「你非要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悄悄地對我說?!」她提高了聲音,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就兩句話,我順口就說了唄,那下回遇到這種情況,我就開完會單獨跟你說。」天一回道。

「好,算你狠。」月妖一副雲淡風輕的神色,似乎已經放棄了某種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