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綾把指上的戒指摘下,放在光線中把玩:「也許她不來,只是無法接受這個。呵呵……即便明知是假冒的,也不想戴上。」
克勞澤站起身來,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顧問:「看來她不是很討厭你,就是‘很’喜歡你。」他還有意在第二個很上面加了重音。
看著對方走向車廂的門口,顧問瞪眼看著他姐:「你的話太多了吧!瞧那個輸家的德行,惡意嘲諷後迅速離開現場是我的專利才對吧。」
顧綾不理他,提高了聲音對克勞澤道:「天一讓我帶話給你,關於藏在你口袋裡的那張牌,可不是什麼假情報,希望你能儘快找出來挽回些顏面。」
克勞澤回頭,看了這姐弟倆一眼,沒有說話,沉默地品嚐著又一次失敗的滋味。
…………
一天前,書店之中。
薇妮莎單手用力地拍向了天一的桌子,後者放下手裡的書本,抬起一張睡眼惺忪的臉:「幹什麼?」
「你不守信用!」她義正言辭地說道。
「嗯……」天一就這麼「嗯」了五秒左右,接了一個字:「對。」
「此刻我本來已經在回歐洲的途中了。」
「我知道。」
「你沒有遵守三方交易的內容。」
天一想了兩秒,略微理了理思緒,回了一句:「你的智商是不是被荷爾蒙給淹了?」
「什麼意思?」
「三方交易,是顧問的計劃,把你送回去與否,也取決於他,就連當初把你抓來,也是他臨時起意,原計劃中我們要抓的俘虜是你們的牧師長還記得嗎?」天一回道:「而且這次顧問的行為,還讓我犧牲掉了雙重臥底的長線騙局,關於閻空和顧綾的事我昨天也已經和大家講過了,你沒聽到嗎?現在你到我面前來拍桌子有什麼用?你應該去找事情的始作俑者。」
「我跟他沒什麼好說的。」薇妮莎稍微冷靜下來一點,不過語氣還是很強硬。
「吵架了是吧,是先前他對你說出不準備放你走的時候吵起來的嗎?」天一單手撐著腮幫子。
「哼……他還邀請我陪他一起演場戲給組織看呢,真可笑,就算我對鋼鐵戒律的忠誠不是那麼堅定,難道我會背叛我的父親?」
天一嘆了口氣道:「也許因為你和那個所謂的父親,根本沒有什麼親情可言。如果說你的養父母對你是疏遠和懼怕,那你和生父之間的關係說是形同陌路也差不多。」他打了個哈欠,藉此表達因為這些破事兒而耽誤自己看小說的時間是多麼令人厭煩的事:「我看情況大致是這樣……某人在收到戒指的剎那滿心歡喜,結果幾秒後就被告知只是假裝一下而已,隨即惱羞成怒。」他又把剛才看的書拿了起來:「以後你們小孩兒吵架不要來煩我,反正顧問說你得留下,你就得留下,他是軍師嘛,其他人只管不讓你逃出潛艇就是了。你若是不滿,等顧問回來以後找他本人去,煎炒烹炸隨便你,我也管不著。」他頭也不抬,騰出一隻手指了指門口:「出去的時候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