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的諸位也很能幹啊,雖然我對機械不是很懂,但從這資料來看,分離系統被外力強行封住,還有將‘積木’壓得崩壞的出力,看來是要輸了啊……」術士知道,比起積木來藍色鯊魚更容易被這種格鬥類的機體給搞定,所以他乾脆就設定了一個向前衝的指令,將注意力投到了別處。
「警告,防禦力場被手動關閉,警告,諾亞級高能量反應持續增強,基地安全級別下降。」廣播又響了起來。
魏省驚道:「喂!術士,幹什麼呢?關掉防禦力場投降啊?」
術士回道:「現在還有時間,與其等著對方攻過來,我要用這個工廠裡的王牌來賭一賭……趁著剩餘的幾十秒,我會派遣一臺機體出去,然後對防禦系統再做一次修改,使其能將所有能量調動到對方主炮攻擊的那一小塊區域,張開一個三層的盾形力場,根據我的計算,這樣處理的話,受到衝擊後至少可以抵擋四十秒。」
「呃……聽上去做這些很花時間,你還來得及嗎……」魏省問道。
「啊?」術士愣了一下:「剛才我回答你的時候已經做完了,你看,機體已經出擊了。」他在主監視器上將一個分屏拉到了顯示自己臉的通訊屏旁邊。
魏省的震驚和閻空的茫然暫且不表,且看蜂巢這邊。
士官又向加爾維贊報告道:「長官,毒蟄已經擊破了對方的魔方和鯊魚,清空並撤離了主炮的射擊軌道,發射準備已就緒。」
加爾維贊睜開眼睛,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開火。」
遭遇諾亞級主炮轟擊時的感覺如何,用簡單的數字來表示,會抹殺小說的趣味性,讓我們舉一個形象點的例子:就好比你在過生日時,一群狐朋狗友幫你慶祝,一切進展得都很正常,晚飯吃了頓好的,然後眾人關燈,點蠟燭,許願,吹蠟燭,唱歌傻笑,接著,你向喜歡已久的女孩伺機表白,順勢被髮一張好人卡等等等等……在這些過後,蛋糕也都分得差不多了的時候。突然間,有人叫你名字,你轉過身去,看到和你最鐵的兩個哥兒們抬著一個直徑近一米的蛋糕朝你的臉扔了過來。當你目睹著那足以糊你熊臉一百次的巨型奶油蛋糕朝你那張並不算大的瓜子兒臉飛來時,一種在劫難逃的釋然、微妙而蛋疼的喜悅、對怎樣離開飯店包間的擔憂,就是這一時刻的真實寫照,當然,在那個剎那,你的心裡定然喊了一句:「尼瑪!」
主炮的能量柱穿過了將近四千米的距離,擊中了術士計算後加強防禦的那個區域,三層防禦力場就像疊在一起的隱形眼鏡鏡片一般迎上了這股衝擊。
第一層在接觸後的三秒就被擊碎了,而正在第二層力場抵禦著那股能量時,一道赤色的影子,穿過了已然淡去的染色洋流,幾乎緊貼著海底,向著蜂巢的方向急速掠去。
「長官,雷達顯示有不明物體靠近!速度極快!」通訊兵喊道。
「慌什麼,無非就是類似魚雷的玩意兒。」加爾維贊想當然地說道,根據他邏輯至上的觀點,這種時刻最糟的情況只有一種,就是對方發射了一枚綁著核彈的魚雷過來……
「長官!不是魚雷!那好像是……」那名士官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沒有說下去,反正蜂巢上的深海影像採集工具已然是捕捉到了那個不明物體,並將畫面傳送到了大螢幕上。
加爾維讚的臉像是抽了一樣,看著畫面,歪著眉毛,來了句他家鄉的國罵:「whatthehe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