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朋友,也許我是有點冒失,但你也不該用催淚瓦斯吧,還是在這麼狹小的地方。」瘦小男子抱怨道。
「那不是催淚瓦斯。」賭蛇回道:「如果是,當我開啟冰箱門的時候,這整間屋子的範圍都會受到影響,我也在這個範圍內。」
「那你扔的是什麼東西?」
「我自己改造的小玩意兒,我管它叫‘臭鼬的彩蛋’,你想聽聽配方嗎?」
「咕……」瘦小男子聽了這話,又去吐掉了一些胃酸。
「現在,讓我們談談正事兒。」賭蛇說道。
「什麼?什麼正事兒?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我知道你的名字,就行了。」賭蛇一字一頓地說道:「塞爾茨·艾恩先生,有句古話,關於鐵做的鞋子之類的,我曾經聽別人說起過,此刻我覺得,就是這種情況。」
「哈……哈哈。」塞爾茨露出一張假得不能再假的笑臉:「你在說什麼呢,夥計,我的名字是……」
「能在二十五歲的年紀就當上克萊斯家族的幕僚,無疑是個傑出的人才。」賭蛇打斷對方的謊言,說道:「你是個聰明人,所以幹了幾年以後,你逃走了,帶著一筆鉅款和無數的秘密,當然還有高價換得的幾個假身份。你很有膽色,貪婪,卻也很明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塞爾茨似乎還是不想承認。
「你放心,我不是克萊斯家族派來追殺你的人,如果我是,你早就死了。」賭蛇說道:「我提醒一下,假設你覺得自己那紙級的能力可以威脅到我的生命,或者能幫助你逃跑,那你就再次犯錯了,這個錯誤所帶來的後果,要比你躲在冰箱裡嚴重得多。」
塞爾茨瞪大了眼睛,冷汗直流,其實他心裡也隱約有所察覺,剛才賭蛇用手摁死了冰箱門的時候,顯然在力量上就已經完全壓制住了自己,此刻對方說出了有關能力者級別的言論,加上這種語氣,那無非就是在宣告實力上的差距。
「你想要什麼?」塞爾茨果然如賭蛇所說的,是個選擇很明智的傢伙。
「你應該問,我要給你什麼。」賭蛇說道。
「一顆子彈?」
「不,是救贖。」賭蛇略微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你曾經為一個罪惡的家族而服務,但今天,你可以成為葬送他們的關鍵人物。」
「哈……哈哈哈哈哈……」塞爾茨道:「你瘋了嗎?你還不如直接給我顆子彈呢,難道你是想讓我去指證克萊斯家族?哈哈哈……在帝國的法庭上?你是不是沒搞清楚衙門誰家開的?我說夥計,你還不如單槍匹馬殺進他們的宅子,看看能不能直接殺掉幾個。」
「如果我告訴你,有某位位高權重的大人物,正要剷除克萊斯家族,而他正欠缺最後一點助力呢……」賭蛇停頓了一下,想觀察一下塞爾茨的反應,同時也是給對方一些思考的時間:「你願意成為那股助力嗎?」
「你究竟是誰派來的?」塞爾茨完全混亂了:「你是皇帝的密探嗎?一定是的吧!能在這種狀況下,在這座城裡把我找到……」
賭蛇無視他扯開話題的行為,接著說道:「克萊斯家族的那些買賣……毒品交易、組織賣淫、拐賣人口和軍火交易等等,要蒐集他們的罪證並不難,但要用‘合法’的手段扳倒他們,一個人證都沒有,是很難做到的。
你,塞爾茨·艾恩,就是一個強有力的人證,歷史可能會刻下你的名字,只要你做出一個正確的選擇,做每一個有良知的人,都會做的事情。」
「哼……憑你空口白話,我就該相信那個克萊斯家族會被毀滅?」塞爾茨冷笑:「我不相信!他們的勢力太大了,比某些個皇子都大!怎麼可能……」
「為什麼他們就不能被擊敗?」賭蛇那冰冷的語氣,反而顯得很有說服力:「任何壓迫者,都會迎來他們應有的末日。有人說這叫因果報應,我稱其為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