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你來看看這個。」一名士兵壓低聲音喊了聲。
另外三四人循著他的聲音走進了一間房間,這是間臥室,房中的一面窗戶碎了,一般來說,城裡的民宅窗戶被流彈擊中的可能也是有的,本來並不奇怪,但這裡顯然是另一種情況。因為房間的地上,有一個鏡子面具,而那面具的周圍散落著碎玻璃。
「怎麼了?」隊長問道。
發現面具計程車兵回道:「這兒可是六樓……」
「所以呢?」
「這鏡子面具至少被扔飛了幾十米才砸破玻璃落到這個位置,而且還沒有碎。」士兵說道。
隊長似乎是反應過來了:「你是說……這可能是某種有用的特殊材料?」他說著就彎下腰去,撿起了那個面具。
小隊中的六人這時都已來到了旁邊,小聲討論起來,其中一人插嘴道:「說不定沒碎只是巧合,如果真是特殊材質的東西,用子彈來試試不就行了。」
「廢話!為了這種理由開槍,你找死嗎?」隊長回頭低罵了一句,他說話時,視線的餘光正好瞥見了那個鏡子面具的表面,突然,他注意到了什麼,隨即轉過頭,正面看著鏡面仔細端詳起來。
接著,這名隊長的表情忽然變得驚恐交加,只見那鏡子面具上,根本沒有照出他的臉來,而是浮現出一幅詭異的景象。
那是一條黑夜中的街道,街兩旁的建築物似乎還受到了一定程度的破壞,在清冷的月光照射下,街道的正中間,站立著一個黑影。
「這究竟是什麼鬼東西……」隊長自言自語般說了一句,其餘計程車兵也都走到他的旁邊,看到了鏡子面具中的景象。
「會不會是上級什麼秘密部門新研製的武器,你們知道的,就是專門給特工用的那種,可以催眠別人之類的?」某人隨便瞎掰了一句,眾人也紛紛根據自己的猜想胡謅一番。
正在他們討論的時候,鏡面中的黑影竟漸漸變大,彷彿是朝著鏡子外的世界行走而來,忽然,黑影消失了,短短一秒後,整個鏡面被一張暗紫色的人臉佔據,嚇得那名隊長趕緊鬆開手。
面具從他的手上脫離,落向地板,這個過程應該很短,但此刻,時間的流動彷彿變慢了,這個世界就像在播放慢鏡頭一樣,面具很慢、很慢地落下……當其接近地面時,忽然,有一隻手接住了它。
這隻手的皮膚也是暗紫色的,手背上還佈滿了黑色的蛇鱗。
時間的流動又恢復了正常,鏡臉拿著面具,站直了身子,而房間中的六個士兵全都倒在了地上,臉上佈滿驚恐的神色,連半個字都沒能從喉嚨裡喊出來,一槍未開便失去了生命。
「差點兒就死在那裡了……」鏡臉赤|裸著身子,手持面具站在那兒,回想著昨晚遭到偷襲時的情況,「血梟的實力果然是深不可測,對付他一個還好說,沒想到這傢伙在暗地裡還藏著幫手……幸好我在被刺中前的瞬間將頭部投影到了鏡世界。」他試著單手握拳,再鬆開:「不行……損傷嚴重,躲在鏡中世界裡重生肢體的消耗太大。短時間內不能再與血梟這種級別的高手對抗了,得收斂能量隱藏起來,找機會逃離這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