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燹笑著搖了搖頭,左道這種德行確實是難登大雅之堂,不過烽燹還是打了個響指,點燃了那堆碎肉。
隨後,左道又徒手從餘溫未盡的灰燼堆裡撿出了鏡臉的面具,雖是被燙得嚯嚯亂叫,但也打消不了他斬草除根的決心。
左道將鏡臉的面具平放在地上,整個人在上面狂蹦猛踩起來,沒想到這麼整了一分多鍾,就是弄不碎。
「混蛋,難道淨合金也可以做成鏡子?」左道惱怒地說道。
「人家整個肉身都已經全部化為灰飛了,你何必執著於破壞這個面具呢?」烽燹笑道:「難道他還能通過面具復活不成?」
「你看過十三號星期五嗎?」左道問道。
「哪集啊?這玩意兒好像拍了三十幾集了吧?而且製片方很久前就停止用編號來命名續集了,給人一種由於拍了實在太多集,他們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的感覺。」烽燹回道。
「什麼哪集?隨便哪集裡面具都是他的本體!」左道一邊理直氣壯地說著,一邊還在踩那個鏡子面具。
「面具是本體,那砍刀又是什麼……」烽燹似乎挺喜歡跟左道抬槓的:「我說,你還是算了吧,他的衣服如果是特殊材質,那面具肯定也是特製的,我的火都燒不盡的材料,怎麼可能被你踩碎。」
「他的綽號就叫鏡臉,不把這面具摧毀我豈能放心?」左道蹲下來,把神劋像菜刀一樣附在手上,對著面具剁了又剁,依然連條裂痕都沒有。
「哎……就這樣兒……還自稱什麼道家中人……」烽燹嘆道。
另一邊,血梟看著賭蛇問道:「這麼說來,到現在也沒有怪物或者是旁人闖入戰場,是因為你們在外面把他們都擋下了嗎?」
賭蛇回道:「如果你說的旁人是指人類……附近除了我們以外,沒有敢於過來插手的人。」他抬起頭,那眼神像是在觀察著什麼,「至於變異的怪物,在你們戰鬥的範圍外倒是有很多,它們出於生物最原始的本能,遠離了你和鏡臉的位置,不敢越雷池半步。」
「哼……你連怪物腦子裡想什麼都能推測嗎?」血梟冷笑。
「這不奇怪,難道瞪羚會靠近正在搏鬥的獅子嗎?獅子會接近正在纏鬥的巨龍嗎?人類也是一種生物,我的本能也告訴我,不要靠近你們的戰場。你和鏡臉都已不是野獸了,而是鬼神,只要是活著的東西,一切能感覺到你們存在的生物,都不會樂意靠過來的。」賭蛇冷冷地說道。
「你倒是個很謙虛的人。」血梟說道,他從賭蛇的身上感覺不到說謊的跡象,也沒有察覺畏懼或者獻媚的情緒,可見賭蛇是很客觀地評論著這件事情,對自己的實力也有著很明確的定位。
「兩位高手!」左道拿著鏡子面具走了過來,經過他的折騰,面具也已經恢復了常溫:「你們誰能把這個破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