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解釋了很多事情。」薇妮莎沉吟道,心中已有了結論。
而蘇伊賽德看到暗水以後,並沒有往外星人或者神秘生物身上去想,他以為暗水只是個擁有易形能力的變種人而已。
「果然不可小覷啊,逆十字,結果三人皆是能力者嗎。」蘇伊賽德道:「又想方設法演了那麼久的戲……剛才所謂的遺蹟溫度將持續降低,是你們編造出來的吧?就是為了製造這種三對二的局面。」他冷笑道:「但一個連並級都不到的變種人,而且能力只是外表變化而已,對扭轉局勢有什麼幫助嗎?」
「並級?」顧問面帶微笑看著對方:「就在半年前,你也還是個並級的能力者,不過是最近才踏入強級罷了,此刻這自大的口氣聽上去還真是刺耳。我對鋼鐵戒律的情形也算比較瞭解,掌旗官就是一群政治能力比較出色的中層戰力罷了,靠著‘十字旗’引導能量外放的輔助功能,也未必能打贏騎士隊長級別的人物。如今你口出狂言,是否有點欠考慮呢?」
這二人的對話其實頗有玄機,蘇伊賽德並非狂妄之人,他只是說出目前的推測,故意用這種態度試探一下對方,他也知道自己的推測未必是對的。
而顧問這邊,話裡只提到了鋼鐵戒律和蘇伊賽德的一些情況,反唇相譏的同時,根本沒有露出半點關於暗水的實際情報來。
沒想到,槍匠這時又在旁邊神色莫名地衝著蘇伊賽德道:「我說老兄,你是怎麼確定暗水屬並級以下的啊?雖然我也不太清楚這傢伙到底算什麼級別,但印象中兇級的人也拿他無可奈何啊。你這不是以貌取人,瞎猜亂掰嘛。」
啪一聲,顧問五指張開,摁在了自己的臉上,他臉朝下搖著頭,苦嘆一聲:「這個白痴……」
薇妮莎在旁說道:「你也不必這麼沮喪,就算槍匠不說,我也看出你們這位‘暗水’不是變種人了。它根本就是和人類完全不同的物種吧,以能力者級別恐怕衡量不了。」她望著顧問:「你們現在打算怎麼做?殺死我們,自己去取寶藏?」
「你這麼鎮定,是因為很有信心,就算動起手來,至少也可以拉我做墊背的,殺一個不賠本兒是吧。」顧問抹了把臉,回頭問道。
「呵呵……我這麼鎮定,是因為我對你很有信心。」薇妮莎咬了口棒棒糖,回答得泰然自若:「你可能有些瘋狂,未必怕死,但不怕死並不意味著不珍視自己的生命。你的同伴也很清楚你的作用,他們更不敢輕舉妄動。
至少我觀察的結論是,像你這樣的軍師,對逆十字來說比寶藏更有價值,你們和我們的這次合作,是一次下了大注的賭博,而你,顧問,就是最大的賭注。即便是任務失敗,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但你如果被俘甚至死亡,那才是你們老闆天一絕不希望看到的情況。」
「能得到別人的肯定,我還是很高興的。」顧問道:「但你還是錯了,還有你……」他看了看蘇伊賽德:「你們錯在,從一開始就不相信我們。」
槍匠在一邊接道:「這次任務並不是賭博,我們確實是來幫你們尋找寶藏的。」
暗水也道:「在你們對我的變化作出反應和分析的時候,溫度也確實在降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