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1年,7月5日。
逆十字的潛艇正停靠在白令海峽附近,位於雙鷹郡以東與阿拉斯加的交界處。
天一幾經輾轉,總算是帶著月妖和暗水回到了艦上。
和離開時一樣,他把眾人召集到了艦橋,算是老闆組織開會。
「介紹一下,新成員。」天一指了指身邊的月妖:「她自稱姓伏,單名一個月字。這個真名我暫時無從佐證,不過月妖這個稱呼還算比較靠譜,江湖中確有一些她的傳說。」
「終於有女性成員了啊,我還以為咱們的組織結構是因為你有什麼特殊嗜好呢。」顧問說道。
天一無視顧問,轉頭對月妖道:「那個愛抬槓的白臉,叫顧問,姓顧名問,是我們的軍師,他要是惹你不高興了,你就隨便挑個時機,毫無徵兆地突然發起襲擊把他給弄死就可以了,別忘了殺完以後過來跟我打聲招呼,我想分享這份愉悅的心情。」
他又指了指一邊的血梟、神鑰和斯派頓:「那邊三個唱紅臉的都是高手,也不怎麼愛開玩笑,你最好別惹毛他們,否則可能會被殺掉。」
「你是不是色盲?」血梟問道。
神鑰對血梟道:「他說的是唱戲勾臉的梗,不是指膚色,龍郡以前有種戲曲……」
「我知道,我只是開了個玩笑而已。」血梟打斷道,過了幾秒,他又道:「嗯……很有意思,沒有人笑,而且還有類似‘費解’的情緒波動產生。」他忽然就一把抓住了距離自己不遠處左道的領口:「你來解釋一下,為什麼我按照你的理論最後失敗了。」
左道神色慌張地回道:「老闆那句話已經算是逗哏了!你不能再用‘裝傻’這招,你得吐槽啊!」
「哦……」血梟放開了他:「所以剛才那句,我其實應該回‘真敢說啊混蛋!’這樣是嗎……」
左道回道:「對。」
「開玩笑真是非常麻煩的事情……而且果然很愚蠢。」血梟道。
「一開始我就說了,你是沒法兒學這個的。」斯派頓在旁說道。
他們幾個在那兒聊著,天一也沒有停止對其他成員的介紹,他逐個指著他們向月妖介紹:「那個死宅就是大名鼎鼎的術士,雙目炯炯有神的白痴是槍匠,捲髮猶太佬是會計,賊眉鼠眼的叫左道,他旁邊的老頭是尚不能完全信任的前任天衞閻空前輩,後面那位老帥哥就是魔醫史特蘭哲,臉上寫著殺手兩個字的是賭蛇,看上去像小孩的是瘋狂科學家玩具元帥先生,其實是個大叔了,留神別讓他鑽你裙子底下去。」
「你敢不敢自重一點。」元帥用鄙夷的目光看著天一道,「你以為我和你一個人性?」
天一回道:「我要是有小孩的身體,早就要求美女陪吃陪睡陪洗澡了,你妄想能趕得上我這個人性?」
「哎……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節操落九天啊。」顧問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