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逍很快將這些人的屍首處理了一下。
‘兇山幫’這個使者身死一事恐怕是瞞不了多久。
哪怕自己已經是毀屍滅跡,可‘兇山幫’多半還是會將這件事算到‘莽牛門’的頭上。
這個使者畢竟是出了‘莽牛門’才失蹤了,不管怎麼看,‘莽牛門’都是要負一點責任。
可這一點責任,黃逍心中很清楚,‘兇山幫’絕對是獅子大開口。
不過,他現在倒是不大在意了,他們既然接手了‘莽牛門’,第一個目標就是要解決掉‘兇山幫’,至少這一片區域還得是他們‘莽牛門’說了算才行。
否則讓這麼一個門派站在自己頭上拉屎拉尿的,太煩人了。
「四個人,怎麼看,至少也得有一百五十萬餘萬兩吧。」黃逍這次開啟金扈的那個包裹看了一眼。
裡面大部分都是銀票和一些容易攜帶的珍貴之物,在黃逍看來,全部加起來應該能有兩百萬兩。
想想‘莽牛門’中就只有一萬兩銀子,而這四人的身家如此豐厚,可見四人之貪了。
黃逍倒是對‘莽牛門’中的那些長老有些同情了,他們顯然是被剝削的物件了。
這在一個門派之中,還是真是少見。
畢竟對自己門中的長老或弟子下手的,不多。
沒想到‘莽牛門’竟然是如此一個奇葩。
黃逍知道像顧海鷹他們肯定有想要逃走的心思。
可這種逃跑還是有很大的風險。
至少‘兇山幫’不會這麼容易就讓下面門派的掌門或掌權者逃走,否則留下的就是一個爛攤子,他們想要收取那些錢財都找不到人了。
所以這些人往往會受到‘兇山幫’的監視。
這也是顧海鷹他們現在還未逃走的原因。
不到最後,他們肯定是不會冒這個險,那是要命的。
當黃逍返回大殿的時候,幾個太上長老還在。
顧海鷹他們看到黃逍提著一個大包袱回來,眼中都是一亮。
可他們轉念又想起自己報出的銀兩數額,心中又是一陣劇痛。
那可都是他們這些年的積蓄啊。
「副門主大人,抓到叛徒了嗎?」高天鵝雖然已經猜到了結果,但他還是出聲問道。
「已經被我殺了。」黃逍說道。
聽到這話,顧海鷹三人心中微微一震。
這算不算是對方給自己這些人的警告啊。
金扈這樣一個太上長老就這麼被殺了。
哪怕金扈犯下這樣的事,至少也得將他抓回來再處置吧。
「殺了就殺了吧,這樣的人留著也是禍害。」霍煉淡淡地說道,「諸位太上長老,你們的意思呢?」
顧海鷹他們幾人哪有什麼異議?
金扈都死了,誰還能替他說話?
再說金扈這傢伙,自己叛出‘莽牛門’就算了,竟然還將他們的積蓄收刮一空,現在好了,都落在了眼前這兩個傢伙手中了。
他們恨不得將金扈千刀萬鍋了。
「真沒想到金扈這傢伙才是門中最大的蛀蟲,敗類。」黃逍嘆道。
「此話怎講?」霍煉問道。
「這裡的財物我粗粗估計起碼有兩百萬兩。」黃逍說道。
「兩百萬兩?」高天鶴瞪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