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扈的話倒是讓使者心中微微一動。
老實說,金扈身上的那些錢財他是有些意動,可單單靠錢財,他是不會成全金扈的。
自己‘兇山幫’也不是那麼好進的。
再說,這個金扈是自己引薦的,萬一出了問題,那自己也得遭到牽連。
一個可以叛出門派的傢伙,還真的無法讓人信任他的人品。
可金扈提到了‘莽牛門’老祖功法一事,這件事他就上心了。
‘莽牛門’不同於他們‘兇山幫’,他們‘兇山幫’其實並沒有什麼底蘊。
也就是靠幫主的個人實力才撐起了現在這個地位,至少在這片區域沒有什麼門派敢對幫主說個‘不’字。
‘莽牛門’曾經無比風光也無比強大。
都說‘莽牛門’自從他們老祖身死之後,門中功法失傳的失傳,流失的流失,這麼多年過去了,‘莽牛門’也就淪落到了最底層了。
可還是有一些人對‘莽牛門’抱著那麼一絲絲的期望。
這些人中,肯定是‘莽牛門’弟子最多。
他們希望自己能夠從哪個角落發現一本被人遺忘的秘笈,然後一飛沖天。
這樣的事,江湖中還是發生過不少的。
可惜,‘莽牛門’中並沒有這個奇蹟出現。
除了‘莽牛門’的弟子,那就是其他一些門派勢力的窺探了。
只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其他一些強大的勢力門和門派也曾無數次過來‘莽牛門’想要尋找一些驚人的功法或寶物,可惜都是無功而返。
久而久之,也就沒有什麼人再理會‘莽牛門’了,大家基本上是認定,‘莽牛門’已經沒有什麼價值了。
可那是對一些大勢力而言。
像‘兇山幫’幫主,其實對‘莽牛門’還是比較關注的。
使者是知道這點的。
他知道自己幫主還是希望‘莽牛門’中能夠發現什麼,這樣他就能夠近水樓臺先得月。
不要說是‘莽牛門’老祖的絕學了,就算是流傳下來的一些功法,大概也是遠超幫主的功法。
「你家老祖功法的秘密?」使者淡淡一笑道,「這些功法魔域中人大部分還是知道的,並沒有什麼意義。」
「這次不同。」金扈咬牙道,「之前大家也就是知道我家老祖有那些功法,可惜都失傳了。現在我可以告訴使者大人,這些功法並未失傳。」
「什麼?」聽到這話,使者不由驚呼了一聲。
他身旁的那些手下也是一臉驚訝。
金扈這話太過驚人了。
「真的?」使者回過神問道。
「我還不敢拿這的事開玩笑吧?」驚呼說道。
「是什麼功法?功法在哪裡?」使者不由急忙問道。
當他的話剛剛問出的事,他的腦海中忽然蹦出了一個念頭。
「如果我能夠得到這些功法呢?」
這個念頭冒出來之後,就無法遏制了。
使者發現自己心跳加快,異常的激動。
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將這心情平復了下來。
他現在要冷靜。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要從金扈口中得到功法的下落。
如果說自己能夠得到這門功法,那就沒什麼好猶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