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自己的高傲之處,那就是他們的門派可不是像那些底層的門派一樣,一直都待在底層。
他們曾經是強大的門派,哪怕現在衰敗了,可內心深處還是有一絲傲氣的。
只不過,高天鶴也知道這種傲氣沒有任何的作用。
在別人看來反而是一種笑話。
沒有相應的實力,說什麼都是扯淡。
「原來是同門啊。」霍煉嘆道。
「咦?」高天鶴聽到對方的話,有些驚疑道,「前輩,您的話,晚輩不大明白。」
「我們也是莽牛門的。」黃逍說道。
「不可能。」聽到這話,高天鶴搖頭道,「我在門中不曾見過兩位前輩。以兩位前輩的功力,應該不比我們門主弱了。」
口上是這麼說,高天鶴心中不由暗自嘀咕著。
自己門中的實力比起眼前這兩位應該是要弱很多了。
如果讓門主過來對付剛才那十幾個劫匪,或許能夠對付,可絕對沒有那麼容易就將對手解決掉了。
這裡雖然是兩個人,但高天鶴毫不懷疑眼前兩人的實力,絕對是高手。
這些高手不可能是出自他們這些魔域小門派,只有那些大勢力才有這樣的高手。
「沒騙你,我們真是莽牛門的。」霍煉笑道。
「兩位前輩,您們要是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就是了,可別拿晚輩開玩笑了。」高天鶴說道。
自己莽牛門也就是那麼一些人,門中有誰,他能不知道?
「你沒有見過我們很正常。」霍煉說道,「不瞞你說,我們兩個得到了夔雍前輩留下的一些功法,所以算起來,夔雍可以說是我們的師父。」
「啊?」高天鶴驚呼了一聲。
黃逍心中也是咯噔了一下。
當祖師說出自己和高天鶴是同門的時候,他已經有知道是這個結果了。
可當祖師真正說出,夔雍是自己兩人師父的時候,他的內心還是覺得有些怪怪的。
沒想到到了這裡,還得扯著夔雍的名頭。
不過夔雍都死了,讓他佔點便宜也不算什麼。
話又說回來了,像‘至尊魔功’的確是從夔雍那邊學到的,說是師父,從某種角度來說,也是沒錯。
只是黃逍他們肯定不會承認。
「真的?」高天鶴好不容易冷靜下來,還是多問了一句。
「我們有必要騙你嗎?」霍煉淡淡地說道,「難道怕我們窺探那你那包袱裡的東西?」
「這~~這倒不是。」高天鶴尷尬地笑了笑道,「包袱裡也就是有幾百兩銀子,沒有其他的什麼東西了。」
「幾百兩銀子讓你這麼拼命?」黃逍問道。
「前輩,幾百兩銀子對您們來說,那是不算什麼,可對我們來說,那就是好大一筆錢財了。每年上供的時間就要到了,前些年門中收入不大好,積蓄早已耗盡。這次出來好不容易賺來了這些錢,帶回去說不定能夠挺過今年,這是一筆救命錢,我當然緊張。」高天鶴說道。
「說說吧,這上供到底是怎麼回事?」霍煉問道。
「前輩不知道嗎?」高天鶴有些驚訝地問道。
「我們兩個得到夔雍前輩的功法後,便一心修練,對於外面的事基本上是不大瞭解。」霍煉說道。
「原來如此。」高天鶴點了點頭道,「晚輩能先問一個問題嗎?」
「問吧。」黃逍說道。
「不知道兩位前輩得到的是老祖的什麼功法,可是老祖的絕學《莽牛勁》?」高天鶴一臉期待地盯著黃逍和霍煉。
「《莽牛勁》?」黃逍和霍煉兩人都是愣了愣。
這是夔雍的絕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