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他們也想和大家一起進入,這樣人多危險也就更小一些。
那些人顯然沒有再懷疑黃逍了,也就是過來一個人,說是大家一起返回的時候,希望能夠相互協助。
這倒不是針對黃逍,而是全部人都通知了一遍。
哪怕知道返回的時候路途會安全許多,可他們心中也是有些惴惴不安。
「我怎麼突然有種心悸的感覺?」一個聖使說道。
「別胡思亂想了。」他邊上一人說道,「過來都是有驚無險,回去更不會有什麼問題。」
「我也希望是這樣的。這次奪取神兵失敗了,我不好說什麼。可最讓我鬱悶的是,我連神兵的影子都不曾見到。你說我的運氣怎麼就這麼不好呢?」
「那回去的路上就是好運了。」
「我倒是想啊,不過我感覺我最近都是走黴運。」
「胡說八道,你要是這麼說,我可得離你遠一些,免得被你的黴運波及到,不說了,時辰就要到了,我回自己的船上了。」
時辰一到,聚集在這裡的樓船全都朝前進發。
前方看不出什麼異樣,可大家都能隱隱感覺到陣法的存在。
這是一種驚人的陣法威壓,如此龐大的陣法,就好像是天然存在的,這是天地的造化。
可黃逍知道,這是和人有關的,當年那些前輩高手們到底是怎麼弄出這樣一個驚人的陣法?
「沒什麼感覺嘛?」
黃逍幾人大部分還是聚集在一起。
進入陣法之中已經幾天了,一片風平浪靜,周圍的陣法似乎也很是平靜,就像不存在一樣,連那陣法威壓都消失了。
大家進來前怎麼樣,現在還是怎麼樣,並沒有什麼變化。
「這才更值得警惕。」霍煉說道。
「有道理。」武玄蒼介面道,「這會不會是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呢?」
「不要把什麼事都往壞處想。」左丘漱說道,「他們過來的時候,不就是沒有遇到什麼麻煩嗎?」
「那也沉了好幾艘船吧?上面的人早已找不到了。」霍煉說道。
「那是他們船上的人不行。」冷孤寒說道。
黃逍心中暗笑了一聲。
他們差不多能夠確認了,過來的時候,有幾個‘聖使’不曾抵達。
當他們返回的時候,這些人都沒有過來,那麼大家基本上可以確定他們是在陣法中遇到了危險。
一旦遇到危險,基本上是活不下來了。
「大人,還請注意,陣法有了變化,大家小心。」外面傳來了何涯的大喊聲。
「武玄蒼,都是你啊,你這張烏鴉嘴,真是說什麼來什麼。」左丘漱瞪了武玄蒼一眼道。
武玄蒼有些尷尬道:「左丘前輩,你這是太冤枉我了,我也就是想讓大家謹慎一些,誰能想到這陣法就像是六月的天,說變就變呢?」
黃逍從窗戶看出,原本晴空萬里,現如今一下子就變得烏雲滾滾,海上狂風大作,樓船劇烈晃動起來。
周圍很快就變得一片漆黑,白天一下子就如同黑夜了。
「有慘叫聲。」左丘漱臉色微微一變道。
「好像是前面那些船上傳來的。」黃逍仔細聽了一下,由於狂風大作,聽不大清楚,他也只能是隱隱聽到是前面船上傳來的。
「沉了!」霍煉臉色一沉道,「有一艘船應該是沉了,大家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