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功力的問題。」霍煉說道,「其實我已經想到了另外可以彌補的法子,只是現在還有些問題。」
說到這裡,霍煉看向了玄土說道:「這次你大概是帶不走這裡的神獸了。」
聽到這話,玄土的臉色一變。
「你想要他們的命?」玄土沉聲道。
「沒辦法,只能藉助他們的精血和性命來激發陣法,否則我們七個就算重傷都不一定能夠成功。」霍煉說道。
「那還有什麼好猶豫的。」軒轅玉蝶說道,「為了我們的大事,死幾隻神獸,沒什麼大不了。玄土,你可得分清輕重。」
玄土臉色很是難看,可他無法改變這樣的結果。
他知道,接下來這樣悽慘的場面還會很多,自己不得不面對。
只不過真正面對的時候,自己是何其的難受。
左丘漱長長嘆息了一聲。
她希望玄土前輩能夠救走這裡的神獸,也算是一個安慰。
沒想到最後會是這個結果。
「這些神獸的精血大部分已經被消耗了,可以說是精血不足,就算加上他們大概還不夠。」霍煉說道。
「那怎麼辦?」樊濁浪眉頭一皺道,「這裡還有沒有其他的神獸?」
「應該沒有了。」霍煉說道,「這些神獸一旦送進來,都會在這裡提供精血。」
「那糟糕了。」左丘漱說道,「再加上我們也不夠嗎?」
「重傷都不一定夠啊。」霍煉嘆道,「難道你們想要損耗自己的精血?」
「開玩笑,那怎麼行?」武玄蒼搖頭道。
精血損耗,這樣的代價,他們是無法承受的。
至少在即將面對夔雍真身出世的時候,他們得保證自己處於巔峰狀態,否則更是死定了。
「還有一個辦法。」軒轅玉蝶低聲道,「這裡應該還有墓族的弟子族人吧?」
「你的意思是將他們血祭了?」玄土瞪大了雙眼道。
「有何不可?」軒轅玉蝶淡淡地說道,「神獸的精血可以,這裡墓族族人的精血當然也可以。他們一個人的精血不夠,勝在人數足夠吧?霍煉,你的意思呢?」
「我也有想過。」霍煉說道,「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現在也只能試試了。」
「玄土,你該不會在同情墓族的人吧?」軒轅玉蝶看了玄土一眼嗤笑一聲道,「你可別忘了,這裡的神獸和墓族的人脫不了干係。」
「哼,追溯源頭,還不是你的關係?」玄土冷聲道。
他倒不是在同情墓族的人。
他是神獸,其他人的生死,他可不在乎。
更何況,墓族怎麼說也是魔殿的人,死了也就死了。
可在這裡的神獸,自己已經沒辦法將他們救出去了,這是他悲哀的地方。
「那就動手吧,將墓族這邊的人全都抓過來了。」左丘漱臉色一沉道。
她可不是心善之輩。
身為妖靈宗的老祖,本性也是心狠之人。
「不用抓過來,還是活的太麻煩,直接殺了,然後將屍首弄過來放血就是了。」樊濁浪說道。
「那大家下殺手的時候,可別讓他們流血了,現在血很珍貴。直接震斷經脈,這樣就行了。我們可沒有時間再去外面弄這麼多的精血。」霍煉輕笑一聲道。
「明白。」武玄蒼點頭道,「那我們就動手。去找墓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