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後看向了軒轅玉蝶。
「又見面了。」夔雍盯著軒轅玉蝶道。
「哼,夔雍,你現在得意了啊。」軒轅玉蝶冷哼一聲道。
「若是左丘佚還在的話,可輪不到我得意。」夔雍輕笑一聲道。
「你閉嘴。」軒轅玉蝶怒道。
「哈哈~~」夔雍看到軒轅玉蝶的反應不由大笑道,「沒想到啊,你到現在還放不下。我現在就想問問你,左丘佚在哪裡?」
「你問他做什麼?」軒轅玉蝶眉頭一皺道。
要是別人在她面前提起丹仙,她恐怕是要發飆了。
可眼前這人是夔雍,令她也是無比忌憚了。
「當然想要確定一下,他是不是真的不在了。」夔雍淡淡一笑道,「萬年前,我雖然無敵天下了,但不敢太過肆意,因為我怕左丘佚忽然從哪個角落蹦出來。」
夔雍的話說完,看了眾人一眼,發現沒有人回答。
「看來,左丘佚果然不曾再出現了。」夔雍說道,「他大概是死在哪裡了。」
「胡說八道。」左丘漱喝道。
夔雍眯著眼看了左丘漱一眼道:「那麼你告訴我,你大哥現在在什麼地方?」
「反正肯定還活著。」左丘漱冷冷地說道。
「我忌憚左丘佚已經夠久了,這萬年他都不曾出現,我可不認為他還活著。」夔雍臉色一正道,「這天下誰人是我的對手?是你們嗎?」
說到這裡,夔雍有些不屑地搖了搖頭道:「你們還不夠資格。」
「夔雍,你可別太猖狂。」樊濁浪雙眼發紅,怒喝一聲道。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自己的兩個兄弟就是死在他手中。
天邪宗也因此衰弱。
「樊濁浪,你還能活到現在倒是一個奇蹟。」夔雍說著看了左丘漱一眼,然後又說道,「靠女人也是一種本事啊。」
「你!」樊濁浪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牽動了傷勢,體內真氣暴走,口中鮮血狂噴。
「樊濁浪,就你一個,本座絲毫看不上眼。」夔雍不屑道,「當年你們三個本座都不在乎,更何況現在只有你一個了。」
「玄土,你竟然還活著,我還以為軒轅玉蝶不會讓你活下來,看來軒轅玉蝶還是不夠絕情啊。」夔雍嘆了一聲道。
「夔雍,你住口。」軒轅玉蝶喝道。
「我說的沒錯啊,你終究還是無法割捨和左丘佚的感情。」夔雍說道,「不過,就算多了一個玄土,也影響不了大局。你們這些人再多也是沒用。」
夔雍看到眾人的臉色後,輕笑一聲,將目光落在了武玄蒼身上。
「萬年前的三仙山名聲不顯,沒想到萬年後竟然有如此的勢力倒是令人敬佩。」夔雍說道,「可惜,你們也到此為止了。」
「先輩們的基業,不會敗壞在我的手中。」武玄蒼冷冷地說道。
「不錯,這樣的性子我很欣賞。」夔雍笑眯眯地對武玄蒼道,「不過,殺你這樣的人,我心中也很痛快。」
武玄蒼冷哼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夔雍移開了目光,他的目光落在冷孤寒身上的時候,稍稍一頓道:「沒想到你這個小輩身上竟然有和左丘佚相似的氣息。」
「什麼意思?」軒轅玉蝶聽到這話,不由急忙問道。
左丘漱也是看向了夔雍。
「很想知道?」夔雍看了兩女一眼道。
兩女並未回答他的話。
「也罷,我就成全你們。」夔雍淡淡地說道,「要說是誰最後一個見左丘佚,不是你左丘漱,也不是你軒轅玉蝶,應該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