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趙芸慧驚呼了一聲。
祝凡丞以為她聽到自己的話很驚訝,不由笑道:「你可能不知道,其實我們陣法一道的至尊寶典名為《太平經》,可惜失傳了啊。」
聽到這話,幽憐兒幾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怪異之色。
長孫悠月和江琉璃或許不大清楚,可她們還是知道的,《太平經》的秘密早已被趙芸慧破解了。
趙芸慧沉默了。
「別太驚訝,我當時第一次知道有這樣的寶典時,也是愣住了。可惜,我們都無緣得見了,在很久遠的時候,就已經失傳了。也就是有這樣的記載,誰也不曾見過。」祝凡丞嘆了一聲道。
「師父,有關《太平經》,我想說句話。」趙芸慧說道。
她想好了,覺得還是將《太平經》告訴祝凡丞比較妥當。
這不是說她隨意將《太平經》外洩,而是《太平經》她也就是參悟了一些。
以她現在的實力想要繼續深入參悟已經很難了,至少短時間內想要參悟更多是不大可能。
而祝凡丞不同,他的實力極其高深,尤其是在陣法一道上更是遠在自己之上。
若是他能夠看到《太平經》,想必能夠參悟出更多東西。
自己也能從祝凡丞身上得到好處。
「你想說什麼?」祝凡丞有些疑惑地問道。
「如果師父說的是《太平經》的話,那弟子或許已經得到了。」趙芸慧說道。
祝凡丞聽到趙芸慧的話,不由瞪大了雙眼。
不得不說,趙芸慧給他帶來好大的震撼。
剛才卜卦一道已經讓他很是震驚。
可這次的,更是驚人。
「你說的是真的?」祝凡丞問道。
他內心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趙芸慧很肯定的點頭道,「否則以弟子的能耐,在陣法一道不可能有如今的成就。」
趙芸慧的話說完,倒是輪到祝凡丞沉默了。
他很清楚趙芸慧和自己說這些意味著什麼,那就是想要告訴自己《太平經》的內容。
祝凡丞內心當然很是心動,可讓自己從一個後輩,現在更是自己的徒弟身上得到《太平經》,他感到有些慚愧。
如果是不認識的人,哪怕是小輩,自己就算是奪也得奪過來。
趙芸慧不僅僅是自己的弟子,更是和黃逍,和霍煉有關係,他是不能這麼做的。
「師父,弟子覺得師父得到《太平經》或許對催熟‘飛仙果’很有幫助,甚至對破陣也有幫助。弟子才疏學淺,不得其中的要領,要是師父能夠指點,弟子也能沾光。」趙芸慧又說道。
聽到這話,祝凡丞心中暗暗感嘆。
感嘆趙芸慧會說話,這算是消除自己的一些尷尬,連臺階都給自己找好了。
「為了破開這裡的大陣,為師倒想看看這《太平經》到底有沒有用。」祝凡丞笑道,「如果為師真的從中領悟到什麼,一定悉數傳授給你。」
「多謝師父。」趙芸慧喜道,「那弟子現在就告訴師父吧。」
「不急,這本《太平經》你是怎麼得到的?為師心中很是好奇。」祝凡丞問道。
「說起來有些曲折複雜,其實最初發現線索的是弟子的夫君。」趙芸慧說道。
「你夫君是誰,想必也是一個年輕才俊啊。」祝凡丞說道。
「師父,您認識的。就是黃逍。」趙芸慧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