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黃逍也只能將釋前輩給自己的魔靈甲脫下,「堂堂正正擊敗你,才能讓你心服口服。」
現在魔破徵發話了,他只能照辦。
沒有了護體寶甲,受到的傷勢絕對會比有護甲的時候更重,自己想要依靠以傷換傷的想法,顯然有些不合時宜了。
說不定一招被龐毅重傷,自己在短時間內無法及時恢復過來,那一切都結束了。
現在自己不能有絲毫的大意。
同樣的,對龐毅來說,也有風險。
自己也能夠給他造成更大的傷害。
龐忌敢答應這樣的條件,就是相信龐毅的實力在自己之上。
在他看來,這件事應該是對龐毅有利的。
兩人將護甲脫下之後,將外面的衣袍穿了回去。
他們兩個都沒有什麼暗器。
這點倒是和楊豚不同。
這些手段兩人倒是都不屑使用。
黃逍知道龐毅這點傲氣的還是有的。
自己也是如此。
除了兩人的傲氣之外,還有對殿規的一種敬畏。
畢竟以往的殿主爭奪,還真的沒有人使用過暗器。
堂堂殿主大人,若是依靠暗器來取勝,這傳出來,魔殿還有什麼臉面?
黃逍甚至在想,如果真的有人暗中使用暗器,墓族那邊過來的人恐怕會直接判使用之人落敗。
殿主爭奪中,墓族那邊的人才是真正擁有決定權的。
也就是說,魔破徵能夠在殿規的允許內,做最後的判決。
「黃逍,‘至尊鬼碑’也交出來吧。」魔破徵喊道。
黃逍愣了愣,‘至尊鬼碑’可是自己的殺手鐧之一啊。
用‘至尊鬼碑’的氣息偷襲,那僅僅是最低端的一種手段。
黃逍根本沒有想過這個手段能夠對龐毅有效。
他最終的目的是需要藉助‘至尊鬼碑’來施展‘馭鬼術’。
若是沒有了‘至尊鬼碑’,自己的‘馭鬼術’也是廢了,基本上就沒有任何的用處了。
「前輩,就讓黃逍留著吧,‘至尊鬼碑’都已經暴露了,我不信黃逍還能依靠這些鬼氣來壓制我。」龐毅說道。
龐毅對自己的信心滿滿,並不在意這些。
「既然剛才說暗器不能留,‘至尊鬼碑’也有可能成為暗器,所以為了公平起見,‘至尊鬼碑’不能留在黃逍身上。」魔破徵說道,「黃逍,‘至尊鬼碑’只是暫時由我保管,就放在高臺之上,我還不至於奪取小輩的寶物。若是你能夠勝出,那就是新任殿主,‘至尊鬼碑’誰敢奪取?」
黃逍心中不由冷笑了一聲,魔破徵沒說自己失敗了會如何。
自己失敗了,只有死路一條,‘至尊鬼碑’大概也會落在他和龐忌,甚至是龐毅手中。
不過,黃逍這個時候也無法違背魔破徵的意思。
將‘至尊鬼碑’交了出去。
一個魔殿高手將‘至尊鬼碑’送上了高臺,最後被放在了高臺上的一張桌子上。
「果然不愧是和‘至尊魔壁’齊名的至寶啊。散發的鬼氣果然無比強大。」龐忌近距離感受了一下,驚歎一聲道。
對於這樣的至寶,他很是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