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不疼我,姨姨們也不疼我,我好可憐啊,就王爺爺您疼我。」小邪哇地一聲大哭道。
江琉璃她們讓小邪跟著樊休他們修練,心中還是有些不捨的。
畢竟小邪太小,可以說,小邪剛出生開始便各種洗經伐髓,剛剛會走路,便開始按照祝凡將他們制定的一些修練法子開始練功了。
已經四年多了,這四年雖然他們雖然不曾教小邪多少招式功法,但讓小邪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為了小邪將來的成就,江琉璃她們也就狠狠心,就當沒看到。
每次小邪回去哭訴的時候,她們都是保持一致,讓他繼續堅持。
如此一來,搞得小邪對她們不大親近。
反而是王彌宗對小邪很是心疼。
按理說王彌宗是祝凡將三人中性子最暴躁的一個,可面對小邪,他是沒有絲毫的抵抗力。
對小邪可謂是有求必應。
當然,這也僅僅是在尋常事務上,若是涉及到練功,他是不會打折扣的。
小邪該做的,絕對不能少做。
只不過,王彌宗會照顧到小邪的情緒,如此一來,小邪自然覺得王彌宗對他更好,其他的都是逼著他修練,都不是什麼好人。
小孩子分辨一個人的好壞其實也簡單,也很單純,純粹。
江琉璃見到小邪的樣子,那是看在眼中,疼在心裡。
可是為了小邪好,她也只能硬著心腸。
「這十天,小邪歸我教,你無權指手畫腳。」樊休不緊不慢地說道。
王彌宗頓時無法反駁。
他瞪著樊休,樊休也是盯著他。
好一會兒之後,王彌宗敗下陣來,嘆了一聲道:「好吧,這些事都說好了的,這段期間是你說了算,我無權干涉。」
他們三個已經分好了,每人教小邪十天,這樣依次輪轉。
期間樊濁浪和左丘漱也會偶爾過來看看,順便也是指點指點。
小邪對他們兩個的感情僅次於王彌宗。
「那你就別在這裡打擾小邪練功了。」樊休這是下了逐客令。
「樊老頭,你別拿著雞毛當令箭,我在這裡怎麼了?」王彌宗大喝道,「我在這裡怎麼就打擾小邪練功了?」
「隨便你。」樊休冷冷地說道,而後閉上了雙眼沒有再理會王彌宗。
王彌宗轉頭看向了小邪。
只見小邪可憐巴巴的盯著自己。
王彌宗覺得自己的心都快化了,這心疼的。
「小邪啊,這樊老頭頑固不化,軟硬不吃。再加上你王爺爺和他也有約定,這段期間,他說了算,我也沒辦法幫你啊。」王彌宗有些愧疚道,「你再堅持一下,按照他的意思,等熬過了這幾天,王爺爺給你糖吃。」
小邪算是死心了,其實每次都這樣。
樊爺爺認定的事,是不會改變的。
就算是王爺爺過來也沒用。
除非是樊太爺爺和左丘太奶奶過來,他們發話才有用。
「可你的糖上次不是被我吃完了嗎?」小邪說道。
「這幾天我就讓人再去買,這次買更多,種類也更多,一定是更好吃的,更甜的,怎麼樣?」王彌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