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走?」軒轅松看到譚冥沒有走的意思,不由問道。
「我要在這裡看著。」譚冥說道。
軒轅刑拍了拍軒轅松。
軒轅松微微搖了搖頭,和軒轅刑一起跟上了軒轅玉蝶。
獨孤勝畢竟是譚冥的弟子,他這個師父待在這裡很正常。
「徒兒啊,你可得堅持住啊。」譚冥心中默唸道,「我這一輩子是無法超越冷孤寒了,哪怕我嘴上不承認,可內心還是知道的,哪怕他沒有湛盧劍,我還是不如他。可是我相信你有這個潛力,之前就有這個想法。這不僅僅是因為你和軒轅劍有共鳴,而是你在劍道上的成就,將來你的成就不可限量。若是給你數百年時間,你或許又會是一個謫仙劍君,之後,再給你一些時間,或許就能夠趕上冷孤寒了。當然,那個時候,冷孤寒也得活著才行。」
譚冥其實對李白也很是看好。
李白的年紀比起他們來說小太多了。
若是讓李白到了他們這般的年紀,冷孤寒恐怕都遠遠不及。
譚冥忽然發現,自己似乎真的老了。
他們這一批人,都老了。
之前並未有這樣的感覺,那是因為在他們上面還有劍主軒轅刑,霍煉等人的存在。
可這樣的人也沒有剩下幾人,哪怕是萬年的人物也有出世,可數量終究有限。
就算是他們這一輩,江湖中也沒有多少了。
也因為他一心想要和冷孤寒爭鋒,讓他忘記了自己的年紀。
再見到冷孤寒之後,他知道自己和冷孤寒的實力又拉大不少。
經過這麼多年,他的心也是能夠平靜下來,認清自己的實力,慢慢也就釋然了。
他現在將全部的心思都放在獨孤勝身上了。
獨孤勝自身的天資再加上軒轅劍,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讓他看到了獨孤勝的劍道獨步天下的可能。
自己這個師父做不到的事,自己的弟子能夠做到,那也有他的一番功勞。
只不過,他不知道自己那個時候還在不在,能不能看到那麼一天。
出來了,在經過玄土身旁的時候,軒轅玉蝶停下了腳步。
身後跟著的軒轅刑和軒轅松也停下了。
「你們兩個先走。」軒轅玉蝶說道。
軒轅刑和軒轅松不由看了玄土一眼,沒有多話,便離開了。
他們知道老祖肯定有什麼話要和玄土說。
這對他們來說並不意外。
看到兩人離開之後,軒轅玉蝶在原地駐足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出聲道:「你完全可以離開。陣法應該早就失效了吧?」
「是啊,千年前已經失效了。」沙啞的聲音從玄土口中響起道,「我從未破解陣法,也不曾想要衝擊陣法,是你在陣法一道上不夠精通,無法讓陣法維持到現在便自行消散了。看來,你在小佚身上學到的東西有限,你不夠用心,我相信他肯定是用心教了的。」
「閉嘴。」軒轅玉蝶怒喝一聲道。
「都這麼多年了,你還有什麼看不開的?」玄土輕笑了一聲道。
「他到底去哪裡了?」軒轅玉蝶深吸了一口氣問道。
每當有人提起左丘佚的時候,都能會激怒她。
玄土沉默了。
「我很清楚,左丘漱那丫頭肯定是不知道負心人的去處,這世上若是真有人知道,也只有你了。你從小將他們帶大,沒理由不告訴你。」軒轅玉蝶又說道。
「哦?小漱也還活著嗎?」聽到軒轅玉蝶的話,玄土略帶驚喜道,「應該是小佚的一些手段吧,不然那丫頭沒有這個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