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也像小孩子一般?」樊濁浪出聲道。
「你不是說了,我們是重活了一回,可不能老氣沉沉。」左丘漱輕笑一聲道,「看到這小子我就感到異常的親切。這種感覺不知道多少年都不曾有過啊。」
「讓我也看看這小子?」聽左丘漱這麼一說,樊濁浪心中有些癢癢道。
左丘漱有些戀戀不捨將小邪送到了樊濁浪的手中,還不住地叮囑道:「就讓你抱一會。」
「好,就一會。」樊濁浪急忙點頭道。
他低頭看了一眼小邪,小邪也盯著他。
「真是好大的膽子,敢和老夫對視。」樊濁浪笑道,「要知道,這天下敢這麼做的,可沒有幾人。」
「直視你又怎麼了?」左丘漱輕喝一聲道,「你敢有意見?」
「不敢。」樊濁浪苦笑道。
「唉,你這小娃娃倒是萬千寵愛於一身啊,了不得了。」樊濁浪又盯著小邪嘆道。
能夠讓他們這麼多人圍著他轉,小邪的確該自傲了。
「怎麼了?」忽然,樊濁浪發現小邪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變化。
「什麼怎麼了?」左丘漱不由問道。
「呀~~」當左丘漱的話音剛落下的時候,樊濁浪不由驚呼了一聲。
就在剛才,只見小邪的兩隻小腳在樊濁浪的懷中亂蹬,對此樊濁浪並未在意。
忽然,小邪的一腳踩在了樊濁浪的手彎處,另一隻腳蹬在了他的胸口。
小臉似乎憋著一股勁。
緊接著,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一股細泉噴向了樊濁浪。
樊濁浪有些發懵,他堂堂一個高手竟然忘記了避閃。
小邪的一泡尿直接尿在了他的懷中。
這次小邪並未墊尿布,就這麼光著屁股。
「你這小子倒是不客氣。老夫剛才可是在誇你,你這算是回應老夫嗎?」樊濁浪有些無語道。
「前輩,晚輩給您擦擦。」趙芸慧急忙從袖口中拿出了一塊絲巾,上前想要替樊濁浪擦下。
她可是怕這位前輩會動怒。
萬年前的前輩動怒,後果不敢想象。
「前輩,小邪還是先給晚輩們抱著吧?」蕭嫣說道。
樊濁浪倒是將小邪交給了蕭嫣,對於趙芸慧遞過來的絲巾,他倒是擺了擺手道:「無妨,小兒的一點尿,不算什麼。」
看到幾女有些手忙腳亂給小邪裹尿布的時候,左丘漱不由喊道:「你們幾個啊,尿布不是這麼弄的。看我的。」
說著她便急忙上前,從幾女手中接過了尿布。
左丘漱雖然不曾有自己的孩子,但也是看過,聽過,甚至以前年輕的時候也幫著帶過別人的一些孩子,比起幾女更知道怎麼帶孩子。
「前輩,您這個裹尿布的法子可比我們的簡單太多了,也更好。」幽憐兒驚呼一聲道。
「你們剛才的是誰教的,真是一點水平都沒有。」左丘漱說道。
這話那幾女都是不好回答了。
「我明白了,是神尼庵的那些尼姑教的吧?」左丘漱輕笑了一聲道,「她們這方面恐怕都不曾怎麼見識過,沒見識過能教出什麼好徒弟?難怪你們幾個如此笨手笨腳。」
「接下來你們幾個要和我好好學學。」左丘漱又說道,「照顧孩子可沒有那麼容易。」
看到左丘漱開始傳授幾女帶孩子的經驗,樊濁浪一臉的無奈。
他沒想到左丘漱來這裡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本來也就是希望讓左丘漱改變一下心情,來這裡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那就好了。
現在看來,這效果好得出奇,甚至有些過頭了,左丘漱算是完全沉浸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