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臉色都變了。
其實他們不少人心中也發現了這點。
「豈能相提並論?」龐天咎說道,「無上元老當時是大意了,才被霍煉得逞。你想說龐毅也會陰溝裡翻船,那是不可能的。無上元老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
「說句大不敬的話,就算無上元老也無法避免一些意外發生。」龐天罡說道。
「龐天罡,你放肆。」龐天咎喝道。
「哼,實話實話罷了,就算是無上元老在這裡,我也敢說這句話。」龐天罡說道。
「天咎元老,天罡元老的話並沒有錯。」龐聚義說道,「不管如何,意外總是有的,就看我們,就看無上元老怎麼讓這些意外不發生。天罡元老,對於此次龐毅和黃逍的切磋,你覺得我們龐家該怎麼做?」
「什麼都不做。」龐天罡說道,「除非無上元老給予指示,否則就等結果吧。」
「什麼都不做?」龐聚義問道。
「沒錯。這隻代表老夫的意見。」龐天罡說道。
「當然只代表你一個人的意見,豈能代表大家的意思?」龐天咎嗤笑一聲道。
「不,本族長也覺得這次我們龐家靜觀其變。」龐聚義說道。
龐天咎的嘴角不由抽動了一下,龐聚義是不大給自己面子啊。
這豈不是當眾打自己的臉?
「哼,你是族長,你說了算,老夫還有事,就先走了。」龐天咎臉色鐵青,站起身一甩衣袖,直接離開了。
……
三仙山。
「漱,你冷靜一些。」樊濁浪拉住了左丘漱道。
「妖靈宗這些弟子的生死我不在意,哪怕是杜覆州,我也不會放在心上。可軒轅玉蝶太可惡了,她這是毀了妖靈宗,這是我的心血,我不能就這麼算了。」左丘漱一臉怒意道。
對她來說,像杜覆州這些人雖然是妖靈宗的弟子,但是和她相差萬年,也就是甦醒的時候見了幾次面,根本沒有多少親近之意。
「只要有你在,妖靈宗就沒被滅。」樊濁浪說道,「軒轅玉蝶現在放出各種訊息,目的不就是想要引你過去嗎?你可不能上了她的當。」
「你怕了?」左丘漱盯著樊濁浪問道。
「對,我怕了。」樊濁浪點頭道,「萬年前,我就不是軒轅玉蝶的對手,如今恐怕更加不堪了。就算你我聯手,也不大可能是她的對手。」
「你怕,我可不怕。」左丘漱冷冷地說道,她想要掙開樊濁浪拉著她的手。
樊濁浪死死地攥著她,繼續說道:「我沒說你怕死,可你這次過去,又有什麼意義?為救杜覆州,還有那些被抓的妖靈宗弟子?你自己都說了,不在意他們的身死。」
「我咽不下這口氣。」左丘漱咬牙切齒道。
「意氣用事是沒用的。」樊濁浪勸說道,「軒轅玉蝶大概是想拿你逼你大哥現身吧?」
「我知道。」左丘漱嘆道,「其實我還真想軒轅玉蝶能夠利用我逼大哥出來,畢竟我也不知道大哥現在是什麼樣的一個狀況。」
「別想那麼多。我們這些人都能夠活下來,更何況是他呢?」樊濁浪說道,「至於軒轅玉蝶那邊,就晾著她吧,時間久了,她自己大概也會覺得無趣。聽樊休他們說過,他們替天邪宗找了一個繼承人,已經有段時間了,我都不曾過去看看。差不多也快一個月了吧?漱,你要不要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