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刑心中一陣無語。
對他來說,左丘漱也是萬年前的前輩了。
可對老祖來說,她們很早便認識了,那個是時候,左丘漱大概還小吧。
「你先忙你的去吧,我想一個人在這裡走走。」軒轅玉蝶說道。
「是,晚輩馬上命人將妖靈宗的功法,珍寶全都搬空。」軒轅刑說道。
見自己老祖沒有出聲,軒轅刑便朝著她的背影躬身一禮後,轉身離開了。
妖靈宗怎麼說都是傳承萬年的大勢力,其中的功法和珍寶對遺皇山莊來說,也是垂涎不已。
以前,他還沒有這個念頭,最多也就是讓杜覆州像蔣磐東他們一樣,臣服自己遺皇山莊。
臣服自己遺皇山莊,還是無法逼他們交出一些核心功法和珍寶。
如今有老祖在,妖靈宗的陣法如同薄紙,一捅就破,才能讓他們收拾掉了妖靈宗。
妖靈宗現在就像是褪去衣衫的美人兒,任由他們遺皇山莊索取。
軒轅玉蝶慢慢朝著妖靈宗的後山走去。
這條道通往妖靈宗的禁地。
原本週圍有不少的妖靈宗高手把守,現在已經是空無一人。
軒轅玉蝶走的不算快,她打量著周圍,眼神漸漸變得有些迷離了。
她陷入了沉思之中。
萬年前,她曾和丹仙一起牽著手走在這條小道上,偶爾左丘漱會突然從一旁竄出,嚇他們兩人一跳。
經過萬年的歲月,周圍的樹木依舊高大,可已經不是當年的了。
當年的樹木早已腐朽,新生的樹木也不知道更換了幾輪。
可這裡還是有一些沒有多大變化的東西。
那就是這條小道上的石頭,這些石頭變得更加黝黑,更加圓潤了。
經受了萬年前的風霜洗禮,什麼事都會有所變化,只是變化的多少不同罷了。
「我的恨意不曾有所變化。」軒轅玉蝶的迷離眼神退去了,她從沉思中清醒了過來。
她走到了一堵崖壁前,這有一塊寫著‘禁’字的斑駁石碑。
這裡曾經是左丘漱和樊濁浪兩人沉睡之地。
「果然是這裡。」軒轅玉蝶打量了這塊石碑一眼後,低喃了一聲道。
只見她用右手點在了石碑的‘禁’字上,隨即她身上閃過一股凌厲的妖氣。
前方崖壁很快便出現了一個缺口。
當時杜覆州想要開啟這裡的時候,可是不大好受。
而軒轅玉蝶開啟的時候,顯得很是輕鬆。
「當年你傳授的一些妖道功法,我不曾落下,如今也算小有成就。」軒轅玉蝶心中暗暗想道。
如果沒有妖靈宗功法的氣息,想要開啟這裡的大陣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哪怕軒轅玉蝶對這裡很是熟悉,恐怕也得費一些心思。
這裡的陣法顯然比杜覆州他們最後所在的陣法要強大。
杜覆州沒有選擇這裡,還是以為這裡是老祖的沉睡之地,哪怕是醒了,那還是禁地,不好隨意進入。
再加上,如果外面那道陣法抵擋不住,這裡的陣法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並沒有多大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