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杜覆州說道。
杜覆州本以為自己的回答會激怒軒轅玉蝶,可沒想到她並沒有什麼表示,反而問道:「也對,她的行蹤不至於告訴你吧。倒是你,左丘漱還活著,她的大旗你完全可以抬出來。」
「老祖不在妖靈宗,就算提起她老人家恐怕也沒有多大的幫助。再說前輩前來妖靈宗,早就料到了老祖在世。老祖在,都無法阻擋前輩前來,現在老祖不在,單靠老祖的名號,我不認為能夠讓前輩罷手。」杜覆州說道。
「你倒是有些自知之明。」軒轅玉蝶說道。
軒轅刑倒也是有些佩服杜覆州了。
要是換做其他人,自己門中還有萬年前的老祖,早就將名號亮出來了。
杜覆州從頭到尾一句不提,令軒轅刑也是有些感慨。
他知道杜覆州這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若是在老祖面前提起左丘漱,想用左丘漱的名義來威脅老祖,恐怕會適得其反。
軒轅刑不知道老祖和左丘漱到底有什麼瓜葛,可絕對不是什麼朋友。
「知道為何要對付你們妖靈宗嗎?」軒轅玉蝶問道。
「不知。」杜覆州答道,「只能猜測前輩和我家老祖有過節或恩怨。」
「過節沒有,恩怨也沒有。」軒轅玉蝶淡淡地說道,「曾經她親熱地喊我大嫂,後來物是人非,唉~~~」
說到最後,軒轅玉蝶不由嘆息了一聲。
顯然是回憶起了當年的一些往事。
「大嫂?」杜覆州等人腦海中都回蕩著這樣一個詞。
左丘漱喊軒轅玉蝶為大嫂?
這是什麼情況。
也就是說左丘漱大哥是軒轅玉蝶的愛人。
那豈不是說,左丘漱是丹仙的妹妹?
軒轅玉蝶當年和丹仙之間的事,他們都還是知道的。
他們實在是沒有想到左丘漱竟然會是丹仙的妹妹,這訊息實在是有些驚人。
要不是從軒轅玉蝶口中得知,他們恐怕都不敢相信。
軒轅刑心中不由暗暗想道,這豈不是說自己遺皇山莊和妖靈宗還是有些沾親帶故?
老祖有段時間肯定和左丘漱很是親密,畢竟是愛屋及烏。
可當老祖和丹仙之間出現問題之後,這段感情便轉化為了仇恨。
愛屋及烏,可是恨,也是如此。
老祖後來顯然連同將左丘漱也恨上了。
「那前輩您?」杜覆州很想說你的事都是和丹仙有關,為何要遷怒自己妖靈宗?
「難道你們妖靈宗就不該承受我的怒火嗎?」軒轅玉蝶說道。
她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變化,這個時候,她似乎變得極為冷靜。
杜覆州沒有回答,這句話讓他無法回答,也不敢回答。
別看軒轅玉蝶現在氣息平穩,可誰知道這股氣息什麼時候就爆發出來了。
慎言慎行,杜覆州不敢在話語上得罪軒轅玉蝶。
少說話,就是最佳的選擇。
軒轅玉蝶倒也沒有在意杜覆州保持沉默,她繼續說道:「萬年前,我曾經早就想毀了妖靈宗,最後被人說服了,我才放棄了。」
軒轅刑等人眼睛都是一亮。
什麼人能夠說服軒轅玉蝶,真是令人震驚。
「當時我信了,相信將來那負心人還會出現,這一沉睡便是萬年,可萬年了,我也不曾發現那負心人有出現的跡象。」軒轅玉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