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經書太過深奧玄妙,想要從中悟得一些東西,實在是太難了。
酆闔的大部分功法應該都是和《鬼道經》有關,自己倒是可以藉助這些功法倒推出經書中的一些玄妙。
這個念頭讓黃逍心中一喜,他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就算時間再少,自己也該擠出一點嘗試一番。
他倒不是為了修練酆闔的那些功法,只是想要見識一下《鬼道經》的神奇,看看自己能否從中悟出點什麼。
「唉,這些事以後再說,現在說這些也是枉然。」霍煉嘆息了一聲道,「老夫先探查一番。」
說完霍煉便盤腿坐下,‘至尊鬼碑’被他捧在了雙手之間。
黃逍在霍煉的一旁坐下,他壓下打量祖師的念頭,閉上了雙眼,靜心凝神,想要拋開腦海中的一些顧慮。
這些顧慮還是和‘至尊鬼碑’中的那些神識有關。
「咦?」沒多久,霍煉忽然驚疑了一聲,睜開了雙眼。
黃逍被驚動了,看向了霍煉。
「有多股神識氣息在其中,似乎有一道是範厲牙的神識氣息?其他的老夫倒也不知道,不知道是何人的神識氣息,看來應該是老夫不認識的人。」霍煉盯著黃逍,說道。
如果是他認識的人,對方的神識氣息是瞞不住他的。
黃逍心道果然是無法瞞住祖師了。
「是的,是有多股神識在裡面,弟子也不知道,反正得到‘至尊鬼碑’就有了。其中那一道神識的確是範厲牙的,是前幾天才增加的,當時範厲牙想要用神識衝擊弟子……」黃逍將這些事說了一遍。
那些原本就有的神識,黃逍並未完全坦白,隱瞞了一些。
並未告訴霍煉他知道這些神識是鬼都中那些沉睡的鬼靈宗高手的。
至於範厲牙這邊,講的大部分倒是真的,一些不好多說的,都推到了‘至尊鬼碑’的神奇上。
聽完之後,霍煉臉色露出了一絲寒意道:「範厲牙真是好大膽子,他這是想要你的命啊。」
「當時他的確是想要殺了弟子,要不是有‘至尊鬼碑’在手,弟子恐怕魂飛魄散了。」黃逍長長嘆息了一聲道。
他有些心有餘悸的樣子倒不是假裝的,當時的確很是危險,差點自己就身死了。
「沒想到你和‘至尊鬼碑’倒是有些感應了。」霍煉有些驚訝道。
黃逍雖然說得不是很清楚,但他還是能夠聽明白黃逍想要表達的意思。應該是黃逍和‘至尊鬼碑’有了感應,否則範厲牙用神識想要擊殺黃逍的時候,至尊鬼碑不可能單單對付範厲牙一個人而放過黃逍。
「或許和你當時被‘至尊鬼碑’吞吸了全身精血有關。」霍煉說道。
他算是給黃逍找了一個理由。
「弟子也是這麼認為的。」黃逍點頭道,「只不過其他的神識就是存在於‘至尊鬼碑’中,弟子懷疑這些應該和酆闔有關。」
「大概是他收集的一些神識吧,至於有什麼用,那可能只有他知道了。」霍煉說道,「不過,他將‘至尊鬼碑’留下,並未太在意的樣子,這些神識對他來說多半也沒有那麼重要吧,你也不用太在意。」
「是。」黃逍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祖師沒有太過追究神識的事,否則他怕自己難以自圓其說。
「之前老夫讓釋痕放走範厲牙,倒是便宜他了。」霍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