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霍煉說的也沒錯,冷孤寒還是有我大哥當時的一些感覺的。」左丘漱嘆道,「他的無情道顯然小有成就了,否則不會有這樣的氣息。為何這世上的人會選擇這樣的一條道?想不通,我真想不通。」
她對自己大哥的性子變化還是無法釋懷。
當年他大哥的性子變化,雖然不大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從大哥氣息來看,那就是一種無比冷漠,無情的樣子。
自己這個妹妹他都不認了,和軒轅玉蝶之間的關係也是一刀兩斷了。
這樣的變化其實冷孤寒的無情劍道差不多,有些相似。
只不過如今的冷孤寒還不到自己大哥那種程度吧。
「各自的選擇罷了。」樊濁浪說道。
「別小看冷孤寒,他這一輩中,我也就看好他,他的無情劍道倒是不錯。」霍煉說道。
「是嗎?」樊濁浪說道,「當時倒沒有太注意,下次見到,我倒要好好看看。霍煉,有件事還得告訴你,祝凡將他們離開劍閣的時候,也將江琉璃帶走了。」
霍煉沉思了一下,喃喃道:「江琉璃這丫頭現在是一個香餑餑啊。」
「誰讓她懷了黃逍的孩子呢?」樊濁浪哈哈一笑道,「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任魔殿殿主的孩子,當然是香餑餑。」
「哼,你們去三仙山的時候,去告訴他們,休想拿這些來威脅黃逍,威脅我。」霍煉冷哼一聲道。
「到時候可由不得你了。」樊濁浪說道。
「大可以試試看了。」霍煉說道。
「這些事,大家心中都是有數的,你也別激動。」樊濁浪輕笑了一聲道,「怎麼樣,還有沒有什麼話讓我們帶給武玄蒼?」
「不必了,真要有什麼事,我自然會聯絡武玄蒼。」霍煉搖頭道,「將‘天邪不滅功’的一些玄妙和我說一遍,你們就可以離開了。」
樊濁浪倒是沒有拒絕,很是乾脆地將‘天邪不滅功’和霍煉講解了一番。
小半個時辰之後。
「霍煉,你也修練了‘天邪不滅功’,我說的這些,是真是假,你心中很清楚,也就不用我多說了吧?」樊濁浪說道。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玄機,沒有你的這些解說,我的確很難在這些年中大成。」霍煉點了點頭道。
樊濁浪的話給他很大的觸動,讓他對‘天邪不滅功’有了更多的瞭解。
而後,樊濁浪和左丘漱便出了陣法,朝著迷霧山外迅速離開。
「你真的沒有保留將‘天邪不滅功’的玄妙全都告訴霍煉了?」路上,左丘漱不由問道。
「沒有保留。」樊濁浪答道。
「你傻了?這樣的功法都能全部傳授?」左丘漱眉頭一皺道。
「就算不將這些傳授給霍煉,以霍煉的能耐遲早能夠悟透。」樊濁浪說道,「再說接下來想要對付夔雍,霍煉的實力也很是關鍵。他的實力若是強一分,我們就多一分希望。給霍煉好處的時候,其實未嘗不是在幫我們自己?」
「我看你是想將一部分報仇的心思寄託在了霍煉身上。」左丘漱嘆道,「若是霍煉成功,他至少也是學了‘天邪不滅功’,也算是有你的一份功勞。到時候,你也可以給他們一個交代了吧?」
「是啊,我的心思瞞不住你。」樊濁浪嘆道,「當年的三人就剩下我一個了。可以我的實力想要找夔雍報仇?沒有一點希望。霍煉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就目前來說,也就是他最有希望。」
「別這麼快就下結論,武玄蒼不也是你中意的人選之一嗎?」左丘漱說道,「他的實力和天資應該不下霍煉吧?」
「見了才知道。」樊濁浪說道。
「還有一件事,之前你為何要騙霍煉?」左丘漱問道。
「有關合擊之法威力一事?」樊濁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