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陣法數丈之後,黃逍這才放開了對範厲牙的神識壓制。
範厲牙的神識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即從‘至尊鬼碑’中逃了出去,同樣迴歸了。
範厲牙恢復神智之後,便發現黃逍已經遠離了陣法,他現在就想用勁力對付黃逍也是辦不到了。
他自己現在神識虛弱,再加上黃逍有了戒備,自己顯然沒有什麼機會了。
黃逍盯著範厲牙看了一下道:「範厲牙,看你的樣子似乎很不甘心,很失落。」
範厲牙臉色很是難看,他現在還能說什麼?
這樣的事,他豈能甘心?
難道和黃逍說自己暗算他失敗?
「啊~~」範厲牙忽然慘叫了一聲。
範厲牙臉孔扭曲,怒視著黃逍道:「臭小子,你想要老夫的命嗎?」
「只是想要試試,‘囚魂鬼咒’是不是真的那般有用。」黃逍淡淡一笑道。
剛才他暗中壓迫了一下‘至尊鬼碑’中的那部分神識,想要看看範厲牙的反應。
範厲牙果然是受到了影響,說明這還是靠譜的。
自己突然出手,範厲牙是根本無法察覺,剛才的痛苦他無法假裝。
只能說兩部分神識果然是相互感應,範厲牙現在的生死就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臭小子,你找死。」範厲牙厲聲道。
可他的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他又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好一會兒之後,範厲牙才大口喘息著停止了慘叫。
「你這~~」範厲牙本來還想繼續,可是看到黃逍冷冷地盯著自己,他將話咽回去了。
剛才那種痛苦,他有些難以承受了。
神識的折磨,更甚肉體的折磨。
「範厲牙,你現在應該擺正自己的態度。」黃逍冷聲道,「如今,你的老命就握在我的手中。我可以讓你身死,也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黃逍這話倒不是隨便說說,他只需要刺激折磨‘至尊鬼碑’中的那部分範厲牙的神識,範厲牙就會感同身受,吃不消的。
像剛才,範厲牙那悽慘的喊叫,就是如此。
「臭~~你想怎麼樣?」範厲牙不得不屈服,他現在在黃逍面前根本沒機會反抗。
「想怎麼樣?等我的神識恢復再說。」黃逍冷冷地說道,「你最好在這段時間裡恢復神識,到時候好好陪我練功,否則我讓你好看。別逼我不尊老。」
黃逍說完便離開了這裡。
他走出小院的時候,臉色一白,腳下一個踉蹌。
外面的守衛看到黃逍樣子,嚇了一跳,急忙上前想要攙扶。
黃逍揮了揮手道:「無妨,只是練功有些過度了。你們注意這裡的動靜,一旦有什麼異樣,立即上報。」
「是。」這些守衛才鬆了一口氣退下了。
練功受傷的事還是經常發生的,既然堂主大人都這麼說了,他們倒也沒有多想。
「大意了。」黃逍心中暗暗想道。
他沒想到範厲牙竟然能夠讓勁力突破釋前輩佈下的陣法。
自己和釋前輩恐怕都是覺得範厲牙無法從陣法中逃出來,可不曾意識到他竟然用勁力想要控制自己,從而拿自己來逼迫釋前輩。
「回去恢復受損的神識再說。」黃逍立即返回了自己的密室。
他的神識被範厲牙湮滅了一小部分。
雖然影響不算太大,但是失去的還是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