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不得不做好最壞的打算,這樣才能避免更大的損失。
「不過,在陣法外應該沒問題吧。今天晚上再好好研究一下這‘至尊鬼碑’,希望能夠多一些感悟,也能避免發生我擔心的事。」黃逍又想道。
第二天,範厲牙看到黃逍返回的時候,臉上露出驚喜之色道:「‘至尊鬼碑’帶來了?我已經感覺到你身上散發著強大的鬼氣。這絕對是‘至尊鬼碑’才有的氣息。」
「我發現你似乎很激動。」黃逍說道。
「那可是我鬼靈宗的至寶啊,萬年來一直不曾見過,只聽說而已。如今我能夠見到,是何等的榮幸。」範厲牙說道,「換做你,你是什麼樣的心情。」
「範厲牙,你在打‘至尊鬼碑’的主意?」黃逍沒有回答範厲牙的話,而是問道。
這話讓範厲牙愣了愣,他心中暗暗心驚,怕是黃逍看出了自己的用意。
他的確有打‘至尊鬼碑’的主意。
不過他很快便反應了過來,要是自己的想法被黃逍看穿了,這小子恐怕是不會回來了。
就算回來,釋痕肯定是一起的。
「我想啊,可惜,那個該死的釋痕,哦,也就是你們的釋大統領,還有這該死的陣法毀掉了我所有的希望。」範厲牙臉上滿是憤怒之色道。
看到範厲牙的樣子,黃逍心中暗暗呼了一口氣。
「應該是沒問題了吧?」黃逍暗道。
他想不出範厲牙能夠有什麼手段來對付自己。
這裡陣法完好,黃逍還是能感覺到的,他怎麼說對陣法還是有些瞭解的。
「看好了,這就是‘至尊鬼碑’。」說著,黃逍從懷中掏出了‘至尊鬼碑’。
「真的是。」範厲牙睜大了雙眼緊緊盯著黃逍手中的‘至尊鬼碑’。
黃逍從範厲牙的雙眼中看到了貪婪之色。
「我看你很想要‘至尊鬼碑’,眼中滿是貪婪之色。」黃逍說道。
範厲牙好不容易將目光從‘至尊鬼碑’上收了回來,說道:「老夫對想要的東西從來不掩飾,想要就是想要,何須那麼虛偽裝作不以為然,不要的樣子?」
「你以前時候似乎不是這個性子。」黃逍眉頭一皺道。
「老夫最近才悟到的。」範厲牙哈哈一笑道。
範厲牙大笑聲忽然戛然而止。
黃逍心頭一跳暗叫不好,就想迅速後撤。
可惜已經遲了,他發現自己面前的陣法中忽然穿出了一道凌厲的勁力。
這道勁力速度之快讓黃逍根本來不及時撤退。
「怎麼會?」黃逍腦海中只閃過這麼一念頭,他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這道勁力怎麼出現,他根本想不通。
‘噗’的一聲,這道勁力直接擊穿了黃逍的胸膛,鮮血迸射。
「臭小子,老夫忍你很久了。」範厲牙尖銳的笑聲響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