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正是有那一道陣法存在,就算自己這些人有法子,還是無法進入。
杜覆州不得不感慨自己當年的妖靈宗老祖是何等的厲害。
「似乎只有我們妖靈宗老祖的姓名無人知曉,怪了,連記載都沒有。」這不僅僅是杜覆州心中的疑惑,歷代妖靈宗的高手都是有這個疑惑。
其他各大傳承萬年的勢力,那些老祖還是有名有姓的。
比如遺皇山莊,還有最近出世的鬼靈宗宗主。
可是他們的老祖沒有名字流傳下來。
「當年的老祖留下這個‘長生瓶’,那能耐絕對不可能是默默無聞吧?」杜覆州低聲道。
他們妖靈宗中記載的最久遠的先輩名字有一個,也是萬年前的,和酆闔他們的輩分差不多。
可按照記載來看,他自認不是妖靈宗的老祖。
當時他的實力和其他大勢力相比,差距還是有一些的。
若是按照他這個實力,想要讓妖靈宗和其他勢力齊名,有些不大可能。
可當時的妖靈宗雖然不如魔殿和天邪宗,但也不會比鬼靈宗這些勢力差哪裡去,這就有些怪異了。
「唉,不想了,都是萬年前的事了,現在想不通也沒有什麼關係。」杜覆州的注意力很快便回到了自己手中的‘長生瓶’上了。
他仔細打量著,只見這‘長生瓶’通體碧綠,看似透明可又看不透裡面。
杜覆州將‘長生瓶’放在眼前,然後對著牆壁上的一盞油燈。
「恩?」杜覆州發現油燈散發的一些光芒竟然讓‘長生瓶’的瓶身上露出了一些隱約的雕刻痕跡。
這些痕跡很是細微,要不是藉著燈光還無法發現。
「這是一幅畫啊。」杜覆州仔細打量,終於是看清了雕刻的痕跡。
這是一幅畫,在月圓的一個夜晚,在一棵繁茂的大桂樹下,一個女子撫琴,含情脈脈看向了一個正舉酒對著明月的男子。
情意綿綿,杜覆州能夠感受到這畫中透露出來的意境。
「還是一道玄妙的陣法。」這幅畫給杜覆州的感覺不僅僅是一幅畫這麼簡單,更是讓他感受到,這絕對是一道神奇的陣法。
將陣法寄情於畫中,陣法是畫,畫是陣法。
「長生!」在畫的一處角落,杜覆州看到了這兩個字。
這就是‘長生瓶’名字的由來了。
「不知道我妖靈宗這位無名老祖當年是怎麼得到這個‘長生瓶’的,這絕對和丹仙有關。」杜覆州心中很是感慨道。
這樣的珍寶也只有丹仙前輩才能留下,別人還沒有這個能耐去創造一個出來。
就像‘長生丹’一樣,也就是丹仙前輩才能夠煉製出來。
或許在更久遠的時候也有人能夠煉製,可那個時候的事,現在的人早就不知道了。
他們所能知道的就是丹仙前輩煉製的‘長生丹’。
有關‘長生瓶’的事,他相信江湖中無人能夠知曉,這是他們妖靈宗最大的秘密,不曾洩露。
當年自己老祖能夠得到‘長生瓶’恐怕也是沒有被任何人發現,否則其他各大勢力不可能不來搶奪。
「長生丹,哼哼,爭吧,奪吧。」杜覆州冷冷地說道,「你們誰也別想得逞。我杜覆州的實力不如你們又如何?」
他緊緊握了握手中的‘長生瓶’,然後便將其塞入了懷中。
‘長生瓶’並沒有散發什麼氣息,若是被人看到,也就會被認為是一個比較不錯的玉瓶罷了。
出來之後,杜覆州稍稍安排了一下鬼靈宗的事務之後,便直接出了妖靈宗。
他的目的地自然是迷霧山,‘長生丹’的爭奪他不能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