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不說暗話,龐忌來這裡本來也是應該,他畢竟是魔殿現在的掌權者,按照魔殿的規矩,在千年之期前的一段時間是需要過來。」霍煉又說道,「不過,按道理,一般也就一次,最多兩次。據老夫所知,龐忌過來這邊起碼不下五次。」
「沒想到還是沒有瞞住你。」魔破徵嘆了一聲道,「沒錯,龐忌確實來過不少次,可讓他過來的目的,也並不是你想的那般,可不是為了支援龐家的人上位。」
「或許吧,老夫不得不做最壞才猜測。」霍煉說道,「若是龐家的人上位,老夫當年的承諾恐怕就無法兌現了。」
「你當年叛出魔殿,造成的影響太大,為了彌補你造成的損失,這一次千年之期必須慎重,不容有失,這才讓龐忌多來了幾趟,針對這一次魔殿新任殿主的爭奪,做了一些商談。」魔破徵說道,「我們墓族守衛這裡近萬年,對魔殿忠心耿耿,絕對不會干涉魔殿中的殿主選拔,這點你可以放心。」
「若是這樣最好。」霍煉說道,「不過,老夫現在倒是希望你們能夠稍稍改變一下,這一次千年之期,你們可以干涉一下。」
「什麼意思?」魔破徵驚訝地問道。
霍煉的話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剛才他還在懷疑自己和龐忌有什麼勾結,現在態度忽然又來了個大反轉。
「剛才老夫也說了,和老夫合作,給老夫的人一點好處,支援他上位。」霍煉淡淡一笑道。
「絕無可能!」魔破徵猛地一揮手道,「霍煉,我們墓族絕對不會壞了規矩,我們不幫龐忌,自然也不會幫你,你別打這個主意。」
「別這麼激動。」霍煉輕笑了一聲道,「有些事,你們待在這裡根本不清楚。」
「魔殿的事,我們無需知曉,我們謹遵祖訓,不敢有絲毫的大意,這也是當年第一任殿主大人留下的旨意。」魔破徵淡淡地說道。
「迂腐!」霍煉說道,「多少年過去了,你們當年的祖訓早已不適用了。」
「霍煉,你別在挑唆,我們的祖訓還有先輩們定下的規矩,是不會改變的。你別再多費口舌,你別想讓我們幫你,我們也不會幫龐忌。我們在這裡,只是等最後勝出的殿主人選。」魔破徵冷冷地說道。
「還是這麼激動。」霍煉並不在意,依舊淡淡地說道,「如今的魔殿可不是當年的魔殿了,龐家也不是當年的龐家了。」
「不管是我魔家還是龐家,那都是殿主最信任的左膀右臂。當年我們魔家選擇守衛這裡,龐家就待在魔殿,作為魔殿明面上的守衛力量。不管如何,我們都是忠於魔殿,忠於殿主。」魔破徵說道。
「所以才說你們迂腐。」霍煉笑道,「你們或許依舊忠心耿耿,可別人你就無法保證了。虧你還是魔道中人,魔道中人的忠心值幾兩銀子?不妨這麼說吧,老夫當年和那些老東西的約定和承諾,隨時可以反悔,當然,那些老東西也隨時會翻臉不認人。」
「你敢!」魔破徵喝道。
「有何不敢?」霍煉雙手一攤道,「若是老夫覺得值得自然遵守約定,不值得,那約定老夫豈會在意?」
魔破徵沉默了一下,他當然明白這些協議其實也並沒有多大的約束,當時只是雙方找了一個臺階下罷了,否則真的鬥下去,霍煉或許會死在這裡,可他們的先輩和其他老殿主恐怕也得死大半,甚至更多,這樣的損失誰也無法承受。
「你說龐家有異心?」魔破徵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