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在,這些人有這樣的表現,他不意外,若是自己回來了,他們面對自己還不是要規規矩矩的低頭?
「奴婢還是氣不過,他們這麼詆譭少爺,說少爺來歷不明,怎麼能夠成為殿主候選者,還有人說的更加難聽。」晁靈依說道。
黃逍微微搖了搖頭,沒有繼續多說什麼了。
過了一會兒之後,晁靈依將黃逍的腳擦拭乾淨後,便準備端起洗腳的臉盆出去。
可是當她站起的時候,驚呼一聲,手中的盆子咣噹一聲掉落在地,水灑了一地。
「奴婢該死!」晁靈依臉色一變,立即跪在黃逍面前道。
這洗腳水倒也沒有倒在黃逍身上,按理說黃逍不會在意這些小事。
可是這個時候,黃逍卻是臉色微微一變,立即從躺椅上坐了起來,盯著晁靈依看了一下,然後說道:「將你的雙手伸出來!」
聽到這話,晁靈依不由縮了縮身子,將雙手往後挪了挪。
黃逍眉頭一皺,一把握住了晁靈依的手段。
「啊~~」晁靈依驚呼了一聲,臉上露出了痛苦之色。
黃逍迅速掀起晁靈依的長袖,臉色猛地一沉,輕喝一聲道:「誰幹的?」
晁靈依雙眼中淚水不住的滑落,只是抽泣著,沒有回答黃逍的話。
「我問你,到底誰傷的你?」黃逍提高了聲音道。
晁靈依怎麼說也是一個高手了,不大可能連端盆水都端不穩。
剛才黃逍沒有注意,當晁靈依有些無力端起臉盆的時候,他才意識到晁靈依的雙手有些問題。
當他掀起晁靈依的長袖後,便看到原本潔白如玉的手臂上滿是道道淤痕,還有就是一些剛剛結痂的傷口,這些傷口觸目驚心,手臂上幾乎沒有了完好的地方了。
現在只看到手臂上的傷痕,黃逍可以肯定晁靈依身上的傷痕絕對不少。
這些是鞭痕,用鞭子抽出來的傷痕,而且動手之人很是狠毒。
這已經不是尋常的皮外傷了,還傷及到了雙手的經脈和身上的經脈,不大可能在短時間內恢復,若是不能得到及時的治療,恐怕還會留下後遺症。
「左~~左嘉意!」晁靈依低聲道。
「是他!」黃逍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左嘉意他當然聽說過,畢竟是天魔堂中比較出名的一個年輕一輩高手。
黃逍可以容忍那些人在背後說自己,就像之前自己失蹤了將近兩個月,這些人認為自己身死,也是正常,這些他倒也不想追究什麼。
可是現在有人傷到了晁靈依,這就不是黃逍能夠容忍的了。
倒不是說黃逍對晁靈依有什麼意思,而是因為晁靈依現在是自己的侍女,這件事天魔堂人基本上都是知道。
左嘉意不可能不知道,既然知道,還敢對她下毒手,那就是挑釁自己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這傷應該是幾天前的吧?說!」黃逍大喝一聲道。
察覺到黃逍有些動怒的樣子後,晁靈依倒也不敢不說。
抽泣著,斷斷續續將這件事和黃逍說了一遍。
「他這是找死!」黃逍聽完之後,猛地一拍躺椅扶手站起身喝道,這躺椅在他站起來後直接化為了一灘粉末灑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