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下不為例!」霍煉冷哼了一聲道。
「堂主大人,這一次晚輩也是有些疑惑的,不知道秦長老去哪裡?」黃逍出聲問道。
「秦祿?」衛易悼道,「他自從和你們出去後,到現在還生死不明,沒有任何的訊息。」
「啊?」黃逍驚呼了一聲道,「難怪我一直不曾等到秦長老。」
「那個時候,你到底是遇到了什麼?」衛易悼問道。
「晁混,他對晚輩出手,晚輩根本不是對手。」黃逍說道。
晁混這件事,他本來就想著迴天魔堂告訴衛易悼的,現在不僅僅是衛易悼在這裡,自己祖師也在,自然可以說出來了。
「果然是他!」衛易悼聲音一冷道。
「這麼說,婁飛殤的失蹤,朱吉更的身死,晁混的嫌疑就更大了。」楚梵隱也是說道。
「堂主,您都知道了?」黃逍沒想到衛易悼已經查到了晁混。
「之前只是懷疑,你再詳細說說。」衛易悼說道,「很有可能,秦祿也是死在晁混手中,真是膽大包天,連殺我魔殿兩大悟道境長老,更是對殿主候選者動手,晁混該死!」
黃逍愣住了,他現在才反應過來,剛才楚梵隱說的朱吉更竟然是萬魔堂的一個悟道境攝政長老。
晁混殺了秦祿和朱吉更兩個悟道境高手?
黃逍心中還是有些疑惑了,因為他所知道訊息,晁混的實力也就是悟道境中較弱的,完全不如秦祿的。
哪怕黃逍和晁混交過手,可是他還是不知道晁混的實力比起秦祿來說,到底是高是低。
主要還是黃逍的實力和晁混相差太大,他根本看不出晁混的深淺。
「晁混對我出手的原因,是想要天魔功功法!」黃逍說道。
「大膽!」衛易悼大喝一聲道,「真是豈有此理,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看來當時懷疑他謀取魔殿的功法是對的,當年殺堂中一個武境攝政長老,這件事應該是事實了。」
「那你怎麼在晁混手中逃脫?最後進入了邪水域?」楚梵隱問道。
按道理,以黃逍的實力在晁混面前一點機會都沒有。
黃逍心中倒也沒有什麼遲疑,這件事他早已就想好了,因為有些事他還不想說。
「晚輩被他抓到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天邪宗的大隊人馬經過,才找到了機會逃離,而晁混似乎有些害怕暴露身份,不敢直接明著追晚輩,最後晚輩無奈之下才跌落了邪水域中。」黃逍說道。
「做賊心虛!」衛易悼冷冷地說道。
楚梵隱心中覺得這件事應該不會這麼簡單,不過黃逍這麼說,也說得通,再加上霍煉就在身旁,倒也不好再質疑黃逍什麼。
「堂主大人,剛才您說晁混謀取魔殿的功法,是真的嗎?」黃逍問道。
「本來只是懷疑,現在應該可以確定,他應該從一個武境攝政長老口中得到了一些天魔堂的功法。」衛易悼說道。
「那‘至尊魔氣’呢?」黃逍問道。
「什麼意思?」衛易悼眉頭一皺,問道。
黃逍的話,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晚輩發現晁混身上有‘至尊魔氣’的氣息!」黃逍說道。
「什麼?」衛易悼驚訝道。
「這不可能!」楚梵隱也是喊道。
霍煉本來臉色很是平靜的聽著,可是聽到這裡,臉色也是微微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