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的拳勁威力猛地暴漲幾分,而後迅速將抵擋的劍氣寸寸碾碎,拳頭一寸寸朝著冷孤寒逼近。
「你擋不住!」衛易悼獰笑一聲道。
說話間,他的拳頭猛地朝前一壓,‘轟鳴聲’不斷響起,那些抵擋的劍氣現在土崩瓦解,根本無法抵擋他的拳勁了。
衛易悼眼看著自己的拳頭震散了冷孤寒的劍氣,就可以直接擊中他的胸口時,心中猛地一跳,迅速將自己的拳頭收了回來,護在了胸口。
就在他收回拳頭的時候,一道劍芒已經擊在了他的拳頭上,他拳頭上的勁力瞬間便被擊散。
當自己拳勁被擊散的同時,那一道劍氣的餘勁還是無比的凌厲,一下子就擊向了衛易悼的胸口。
衛易悼這個時候已經無法再抵擋了,只能是身子迅速朝著身旁一閃,避開了胸口的一些要害。
悶哼了一聲,衛易悼的身子迅速後撤,在他停下來的時候,身子有些踉蹌站定。
「堂主大人!」黃逍驚呼了一聲。
他這個時候已經看到,自己堂主大人的右邊胸口位置出現了一個洞穿的血洞,幸虧這血洞不大,也就是手指般大小。
這就是剛才被劍神的劍氣直接洞穿了。
楚梵隱已經迅速到了衛易悼的身旁,想要替他療傷。
不過,衛易悼只是在自己的傷口周圍點了幾下,止住了血,說道:「一些小傷,死不了!」
「衛兄,你?」楚梵隱想要勸說一下。
不過衛易悼卻是手一抬阻止了他的話道:「楚老弟,不用多說,我心中有數。」
聽到衛易悼這麼說了,楚梵隱倒是沒有再多話了。
他看向了那個黑袍人,這個黑袍人一直沒有動靜,就像剛才衛易悼和冷孤寒的纏鬥根本沒有發生一樣。
只是令他有些驚訝的是,他竟然從開始到現在都看不出對方是什麼人。
這人的氣息很是陌生,應該是他沒有接觸過的才是,這就讓他有些不解了。
這天下的高手,差不多他都是知道的。
「劍閣隱藏的高手?不是,這氣息似乎帶著邪氣,天邪宗?」楚梵隱心中暗暗想道。
他現在還是戒備著這個黑袍人的,萬一這傢伙趁著衛易悼和冷孤寒交手的時候動手,那麼衛易悼的下場就不妙了。
當然,他覺得這樣的情況應該不大可能發生,若是冷孤寒真的全力出手,衛易悼同樣討不了好,一個不好真的會命喪於此。
他對於衛易悼想要和冷孤寒交手是持反對態度的,只是衛易悼堅持,他也無話可說。
「冷孤寒,你終於還是用了雙手!」衛易悼絲毫不在意自己胸口的傷勢,眯著眼盯著冷孤寒的左手說道。
冷孤寒收回了自己的左手,然後淡淡地說道:「那又如何?你以為壓過老夫的右手便可以炫耀了嗎?」
「我只會將此當做恥辱!」衛易悼冷冷地說道,「總有一天,我會擊敗你,在你用雙手,甚至手持湛盧劍,全力出招的時候。」
「老夫就拭目以待了。」冷孤寒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