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罰分明?」龔青山忽然輕笑了一聲。
這話一齣,林濮陽眉頭一皺問道:「龔閣主,不知道你的話是什麼意思?」
林濮陽當然知道珍寶閣的背後是遺皇山莊,這樣的人物他還是惹不起的,語氣自然不會那麼生硬。
「就是這個意思!難道我說的不對?」龔青山笑了笑道。
林濮陽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當然聽得出,這個龔青山是想要找自己的麻煩了。
其他的幾人都是饒有興趣看著兩人,尤其是盯著林濮陽。
還未等林濮陽回答,龔青山似乎沒有看到林濮陽的神色,而是衝著劍閣的袁仞和孟河道:「劍閣的兩位,你們說,我說的可對?」
林濮陽的臉色有些陰沉了,這個龔青山同樣該死啊,這已經不僅僅是找一些麻煩了,而是讓自己天劍宗有些下不了臺啊。
袁仞和孟河兩人的臉色倒是沒有什麼變化,最後還是袁仞開口說道:「龔閣主想要如何?」
「不如何,只是龔某今天心情不大好,今天有些看不得一些人。要是心情不好,我有些話可能就會忘記,說的不詳細也是有可能的。」龔青山笑道。
林濮陽雙手緊握,他恨不得和龔青山斗一場,不過這個時候他還得忍,這一次天劍宗派他過來的意思是息事寧人,至少要將這件事揭過去。
袁仞當然是聽出了龔青山話中暗藏的意思。
龔青山顯然對天劍宗的人很有意見,也難怪,這一次還是天劍宗壞了他們遺皇山莊的好事,要是沒有他們這麼一攪合,自己這些人恐怕還不大清楚‘十八家商號’的秘密,還有遺皇山莊和‘長生丹經’的關係。
龔青山心中惱怒,那是可以理解的。
只不過袁仞沒有想到,龔青山還拿他‘遺皇山莊’的‘刪選銘文碑’說事,這是威脅自己這些人了。
他相信龔青山這個時候還不敢不將這些事情說出來,想必遺皇山莊也不會面對自己這麼多人的怒火。
只是龔青山還真的可以動一些手腳,給自己這些人造成一些麻煩。
「林濮陽,你們天劍宗用一個虛武之境和三十三個半步武境的性命來表達誠意恐怕還不夠,‘十八家商號’的人死傷慘重,豈是這麼幾人的性命就能揭過的?」袁仞對林濮陽說道。
「袁兄,這?」林濮陽想要爭辯一下。
可是這個時候孟河打斷了他的話說道:「讓你們天劍宗一命抵一命顯然也不大現實。」
聽到孟河的話,林濮陽心中算是稍稍鬆了一口氣,他覺得孟河至少還沒有落井下石。
不過接下來孟河的話,卻是讓他的心沉到了谷底:「數量不需要,那就用高手來湊吧。那就武境境界殺十個吧,最好是和那個盧奇竹有關係的,他們也得為盧奇竹的肆意妄為負責。算是這件事的一個交代。」
說到這裡的時候,孟河又是看向了龔青山道:「龔閣主,現在你還滿意?」
「不行!」林濮陽急忙喊道。
真是豈有此理啊,十個武境境界,說殺就殺了?
他孟河說得輕鬆,死的又不是他們劍閣的人,而是自己天劍宗的弟子。
林濮陽這一次過來,覺得自己剛才的說法已經足夠給這些商號面子了,那些本來就是身死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就當是廢物利用了。
而現在讓自己天劍宗殺十個武境境界,那可是真正的殺啊。
「也行,不殺十個武境境界,就拿一個悟道境來抵吧。是你林濮陽嗎?」袁仞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