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這樣的手段發洩,簡直太低端。
換做他的話,直接殺了,一了百了,這麼折磨一個重傷之人,也沒有什麼意思。
柳崇銘的慘狀,黃逍看在眼中。
可惜他幫不上任何的忙,他自己現在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黃逍只能在心中暗暗嘆息了一聲。
柳崇銘依舊在哈哈大笑,中間夾雜著一些悶哼聲,他的口鼻間的鮮血不住的噴湧而出,他現在的傷勢已經極重,根本沒有再活下去的可能了。
哪怕這些人現在停手,他最後的下場也是身死。
「笑?老子讓你笑?」一個江湖中人抬起腳朝著柳崇銘的臉上重重踩下,「讓你笑~~」
柳崇銘的鼻子被踢歪了,嘴巴也錯位合不上了,口水,鮮血,灑落一地。
現在這些江湖中人有些發狂了,哪怕龐毅剛才說的話,他們也絲毫不理會。
「笑的很開心是吧?你笑啊?」這個人繼續高高抬起腳,然後狠狠的踩下去,「哭,給老子哭,還笑?氣死老子了……」
「過分了!」長孫悠月眉頭一皺道。
柳崇銘的樣子已經很慘了,都是將死之人,還如此羞辱,踐踏,有些過分了。
「現在倒是挺狠啊,之前和天邪宗的人廝殺,就沒有這個樣子吧?」江琉璃冷冷地說道。
她現在要不是抱著黃逍,以她以前的性子,恐怕會衝上去了。
「怎麼?你們兩個想要替柳崇銘出頭?」一個江湖中人盯著兩女惡狠狠的說道。
「你們想要送人情是不是有些晚了,要是柳崇銘剛才沒有丟掉玉簡,他或許還會感激你們,將那玉簡送給你們也說不定。現在遲了!」又有人喊道。
柳崇銘的笑聲還在,只不過現在這個笑聲已經變得很是虛弱了,他從地上掙扎著抬起頭,透過那被鮮血染紅的雙眼,他朦朦朧朧地知道這是兩女幫自己說了一些話。
他喉嚨中發出了一絲似嘆息的笑聲。
「也好,落在她們手中也好,也好啊~~」這些話柳崇銘說的很模糊了,周圍的江湖中人根本沒有理會他,就算注意到恐怕也無法聽清楚。
上一次自己能夠逃脫,也是這兩女的緣故,雖然說著兩女讓自己逃走,並不是真的為了救自己,但是對他來說,也算是幫了一把。
所以說,這玉簡如果最後真的落在兩女手中,也比落在其他的人手中要好。
這個時候,柳崇銘已經沒有考慮,落在兩女手中的玉簡,也就是等於落在劍閣或者碧水宮手中了,根本不可能讓她們擁有的。
黃逍趴在江琉璃的懷中,雙眼緊緊盯著柳崇銘。
柳崇銘似乎感覺到一道目光,他眨了眨雙眼,睜大了眼睛看去,看到了一雙小眼睛正和自己對望著。
「這小子!」柳崇銘忽然感覺這目光有些深邃,根本不像是一個小孩子該有的樣子。
察覺到柳崇銘注意到了自己,黃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而柳崇銘卻是猛地提高了笑聲,大吼道:「來吧,來吧,來殺我啊~~」
他瘋狂的大吼著,這樣一來反倒是讓周圍的江湖中人都是愣了愣,停了下來。
他們剛才沒有取柳崇銘的性命,只是每一次都是讓柳崇銘痛苦不堪,傷勢加重一分,他們準備用這樣的法子讓柳崇銘痛苦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