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是肯定,只不過不會全面動手,我們這些外來的人馬自己都是開始了廝殺。」宋綱說道,「黃堂主,我們現在就這麼朝著至邪峰前進嗎?」
黃逍聽到宋綱的話後,沉思了一下道:「自然不是。」
晁火和晁土兩人聽到黃逍的話後,有些意外。
柳崇銘顯然是朝著天邪宗的老巢而去的,自己這些人怎麼可能不是朝著那邊前進?
「你們誰知道這一處‘邪水域’的準確方位。」黃逍沉聲問道。
聽到黃逍的話後,眾人都是愣了愣。
現在他們當然也是知道了黃逍當時得到的絕密訊息,而黃逍這幾天也是將訊息內容告訴了他們。
「堂主大人,您這是想要去邪水域的區域?」宋綱想到了黃逍的目的急忙問道。
「我不管柳崇銘是不是朝著天邪宗的老巢方向而去,可是我很清楚,他肯定是無法真正接近的,天邪宗可以放他進入百里範圍,可是不會讓他進入至邪峰。以柳崇銘的實力,根本無法靠自己抵達那邊。邪水域或許就是他的終點了吧,不管他願不願意,那些人還是會讓柳崇銘將最後的地點停留在邪水域。那裡應該也是我們這些人最後的爭奪之地了吧。」黃逍說道。
宋綱聽完黃逍的話後,也是明白了黃逍的意思。
那些人既然想要謀取‘邪水域’中的一些秘密,作為他們棋子,柳崇銘顯然無法逃脫他們的擺佈。
哪怕柳崇銘發現自己被人利用了,想要掙扎,黃逍也不認為以柳崇銘的實力能夠抵抗那些人的擺佈。
那麼自己這些人先趕到邪水域,自然會佔得先機,不管那些人出於什麼目的。
「可是我們並不知道準確的位置,那邪水域位置不定,雖然大致有一個範圍,但是此處邪水域,外人還真的沒有踏足過。」宋綱搖頭說道,「不知道總殿那邊會不會有訊息傳來。」
黃逍輕嘆了一聲,其實他早已知道自己這些人都不知道邪水域的準確位置,哪怕是天魔堂的情報人員暫時也不曾探查到。
至於魔殿那邊的訊息,這個更是難說了,也不好報什麼希望。
隱魔衛傳遞來的訊息並沒有什麼規律,也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就算他們知道沒有傳遞給自己這些人,自己也只能是乾瞪眼。
「不能將希望寄託於總殿那邊,若我們是葬神堂的人,或許還能想辦法詢問一番。」黃逍說道。
宋綱聽到這話,神情不由一暗。
葬神堂確實有這個能力,畢竟他們和總殿的關係最是密切,隱魔衛或許還會給葬神堂一些面子。自己天魔堂就是差了不少。
「那麼我們該怎麼辦?」晁火出聲道,「我們只知道邪水域的大概範圍,可是這範圍至少也得方圓數十里乃至更大,想要在這樣的範圍內尋找準確的方位,根本就是不可能。」
「找,找天邪宗的人!」黃逍忽然出聲道。
黃逍的話讓宋綱眼中殺意顯露道:「沒錯,抓天邪宗的人,只有天邪宗的人熟悉這裡,哪怕天邪宗的下層弟子,也比我們熟悉他們自己的地盤。」
「這個?」晁火和晁土兩人對望了一眼,然後晁火有些遲疑道,「這樣會不會直接和天邪宗的人馬發生衝突,這裡畢竟是天邪宗的地盤,不明智吧?」
「廢話!」宋綱喝斥了一聲道,「難道說,我們不對天邪宗的人馬動手,天邪宗就不會和我們發生衝突?既然遲早會發生衝突,抓他們一些人又算得了什麼?」
晁火和晁土兩人自然沒有再吭聲了。
他們兩人心中雖然是怒火大盛,但是不敢再多說。
他們很清楚,這樣的事多半還是落在他們混魔門的頭上,去抓天邪宗的人,那些天邪宗的人豈是好惹的?
天魔堂的人這是想要逼死自己的節奏啊。
「你們混魔門的人重點打探天邪宗人馬的蹤跡,一旦發現,立即捉拿。」黃逍盯著晁火和晁土說道。
兩人心中是剛剛想到這裡,沒想到黃逍就立馬下令了。
「是!」晁火和晁土只能硬著頭皮接下。
「你也讓我們的人注意天邪宗人馬的蹤跡,只要有機會便下手,我們需要抓一些活口詢問情況。」當晁火和晁土離開之後,黃逍又是對宋綱說道。
「屬下明白。」宋綱點了點頭道。
黃逍看到他說完話,並沒有立即離開的意思,不由問道:「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堂主大人,其實屬下覺得那邪水域恐怕會有危險,我們參與其中太過冒險。」宋綱低聲說道。
黃逍一時間沒有出聲,宋綱以為黃逍動怒了,急忙又是說道:「屬下只是擔心堂主大人的安危,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黃逍擺了擺手手道:「我明白你的心意,我又豈能不知道那邪水域會有危險,可是我不去,難道就會安全了嗎?想要對我們動手的人很多,哪怕秦長老在暗中保護我們,可是這裡是天邪宗的地盤,天邪宗難道會拿秦長老沒辦法?」
宋綱搖了搖頭。
像天邪宗這樣的勢力,悟道境高手又能如何呢?
「再說,其他的勢力基本上都會過去,龐毅他們過去了,難道你讓我一個人離開?」黃逍問道。
「屬下明白了,屬下一定會抓一些天邪宗的人馬,問清具體方位。」宋綱說道。
「注意晁火和晁土的動向。」黃逍提醒了一聲道。
宋綱稍稍一愣,而後臉色露出了一絲殺意道:「堂主大人放心,他們兩人活不了幾天了。」
見黃逍微微點了點頭之後,宋綱才離開了。
宋綱當然明白黃逍心思,不管如何,這一次也不能墮了天魔堂的威風,龐毅和婁飛殤都去了而黃逍逃避了,這樣的行為確實不妥。
不要說總殿那邊沒法交代,就算是自己衛堂主那邊就沒法交代。
至於晁火和晁土兩人的性命,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在他們過來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他的命運。
「富貴險中求。」黃逍內心不由苦笑了一下。
自己爭奪殿主的旅程才剛剛開始,這樣的危險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後一次。
和龐毅的爭鬥同樣剛剛開始,至於婁飛殤,那還得看他這一次能否真正穩定境界吧,否則他就沒有資格和自己兩人爭奪了。
玉簡他想要奪到,邪水域的秘密,黃逍也想要知道。
不管那些背後的老傢伙是什麼想法,自己總得想辦法得到點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