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簡上的力量有效,他必須要將其用在刀刃之上,所以他不能隨意消耗這些力量。
比如這一次,自己被射中了心臟,幾乎是必死無疑了,也只能使用這股力量了。
哪怕是這玉簡救過自己好多次,可這一次一開始柳崇銘也不大確定玉簡能否讓自己活下來,畢竟是心臟被射破。
現在看來,自己是賭對了。
自己又一次依靠玉簡挺了過來,要是沒有玉簡的神奇,自己又怎麼可能在這麼多的江湖追殺中活下來。
柳崇銘從地上慢慢站起了起來,這個時候肩膀上傳來了一陣劇痛。
老二的那把刀還鑲嵌在他的肩膀上,隨手一撥,將刀彈開,然後止住了鮮血。
這肩膀上的傷口不知命,柳崇銘沒有想用玉簡療傷的意思,就讓這傷口自然癒合。
柳崇銘將玉簡放回了懷中,然後又是抬起左手,想要摸摸自己的左眼,可是手抬到一半的時候,他嘆息了一聲,垂下了左手,這是放棄了。
自己的左眼算是瞎了,再摸也是無濟於事。
就算是有玉簡,最多也只能是讓左眼的傷口癒合,顯然無法再讓自己看到東西了。
「真是該死!」柳崇銘低頭看了一下死在自己身旁的老三,他勐地一腳踢在了老三身上,直接將其踢飛了出去。
老三的屍首在地上滾了幾下,身子扭曲著倒在了幾丈開外,剛才柳崇銘的一腳,直接將老三體內的骨頭全都踢斷踢碎了。
這算是發洩,沒想到自己差點栽在了這個人的手中。
要不是對方不知道玉簡神奇,那麼自己根本沒有辦法趁其不備擊殺了他。
「這傢伙還真的是自私自利,難怪當時毫不猶豫朝我射箭。」柳崇銘還是有些心有餘悸的暗暗想道。
當時他還想和老大老二纏鬥在一起,這樣還以為這個老三會忌憚誤傷,沒想到這傢伙根本就不在乎這兩人的死活。
幸好現在自己活下來了,死的是他們。
柳崇銘也沒有在這裡久留,立馬離開了這裡。
沿著小溪的流向繼續前行。
「天邪宗!」柳崇銘心中有些咬牙切齒道。
「這條小溪最後應該是匯入‘至邪江’才對。」柳崇銘心中又是想道。
‘至邪江’算是益州最大的一條江,流經數州,不過這源頭就在益州西部的大山之中。
而‘天邪宗’的宗門就在‘至邪江’源頭山脈的最高峰‘至邪峰’中。
柳崇銘既然想要給‘天邪宗’帶去麻煩,那麼他必須要朝著‘天邪宗’前進。
所以他首先想著抵達‘至邪江’旁,然後沿江而上,將這些追殺自己的江湖中人吸引到‘至邪峰’的範圍。
對於‘天邪宗’來說,‘至邪峰’周圍數百里絕對是外人止步的,可是這個時候,‘天邪宗’還能阻止這些江湖中人的腳步嗎?
畢竟這一次有魔殿,有劍閣這樣的勢力,他們或許不會直接衝上‘天邪宗’的山門,可是這數百里範圍是無法讓他們止步的。
這對‘天邪宗’來說絕對是難以答應的。
柳崇銘很樂意看到‘天邪宗’的人吃癟的樣子,最好和那些江湖中人動手。
自己殺不了‘天邪宗’人,讓這些江湖中人去殺,自己心中也是滿意的。
而現在,柳崇銘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能否接近‘至邪峰’。
那畢竟是‘天邪宗’的很是核心的區域了。
不過都走到了這一步,柳崇銘早已將自己的身死置之度外了。
……
黃逍一行一起行動已經三天了,這三天他們迅速朝著益州西部方向前進。
黃逍,龐毅和婁飛殤三人策馬並排立在了一處高坡上,望向了遠處。
「再往前恐怕就要進入‘天邪宗’的一些重要區域了。」龐毅指著前面說道。
「離‘天邪宗’的‘至邪峰’還有三百多里吧?」婁飛殤淡淡地說道。
「已經是夠近了。」龐毅笑了笑道,「若是換做平時,或是尋常的江湖中人,進入這樣的區域,恐怕早就被邪道的人馬盯上了,然後屍骨無存了吧。」
「我們也早就被盯上了吧?」黃逍忽然伸手一指左手方向數理外同樣的一處高坡說道。
順著黃逍的手指方向看去,龐毅,婁飛殤兩人也是看到了,在那邊有幾道人影在晃動。
「人數不多,應該是天邪宗的人馬,他們應該是奉命監視我們這些進入益州的勢力吧。」龐毅說道。
「要不要將他們擒下?」魯宜在龐毅的身後問道。
「不用節外生枝。」龐毅說道,「這裡畢竟是天邪宗的地盤,他們或許會遵守約定派出十六人參與玉簡的爭奪,但是其他的人馬到可以在周圍戒備,甚至對付你們。」
「魯宜,這裡不是幽州,不是你可以橫行的地方。武境又如何?天邪宗還會在乎你一個小小的武境?」嶽城不由冷笑一聲道。
「哼,諒他們天邪宗也不敢對我們怎麼樣!」魯宜冷冷地說道。
「嶽長老,殷長老,等到玉簡爭奪開始的時候,你們兩人自己也得小心了。這裡畢竟是天邪宗的地域,天邪宗畢竟是邪道第一大宗,宗內高手無數。他們或許不會出動超越虛武之境的高手對付我們,可是對付你們的話,就不在約定內了。到時候一旦出現悟道境的高手,那就的小心了。」黃逍說道。
聽到黃逍的話後,魯宜冷哼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他知道黃逍這是暗中警告自己,天邪宗可不是尋常的門派,自己這樣的武境境界確實也不大可能被天邪宗放在眼中。
不過,他也知道黃逍說的沒錯,接下來自己這些人確實還是有些危險。
正常情況下,天邪宗或許不大願意和自己魔殿發生衝突,可是這裡畢竟是天邪宗的地盤,天邪宗就算是真的將自己這些武境境界攝政長老擊殺了,魔殿這個時候還真的不一定會對天邪宗展開報復。
畢竟千年之期將近,幾年時間而已,到時候什麼賬都能算個清楚。
可是對魯宜來說,到時候就算是幫自己報了仇,那對自己來說也是沒有任何的意義。
「天邪宗現在恐怕有些頭大了,柳崇銘果然是奔著天邪宗而去的,最新得到的訊息,柳崇銘這些天又是躲開了好幾撥的圍殺,正沿著‘至邪江’沿線朝著上游前進,目的地顯然是天邪宗的‘至邪峰’。」婁飛殤說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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