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還好,這刀身只有一半沒入肩膀之中,傷勢不輕,這肩膀和手臂終究是保住了。
老二鬆開了握著長刀的手,他的雙手想要捂住喉嚨處,可是那箭矢貫穿了的喉嚨,令他根本沒有辦法將箭矢拔出來。
他瞪大了雙眼,嘴巴張了張,發出了支支吾吾的響聲,說不清楚。
在他說話的同時,口中不斷的冒出了血泡。
「三~~弟~~」柳崇銘還是聽清楚了,這老二是在喊老三。
柳崇銘沒有絲毫的猶豫,也顧不上肩膀上的長刀,直接將箭矢抽了回來。
又是一聲慘叫,那個老二在慘叫聲中倒下,氣絕身亡。
‘噗’的一聲響起,柳崇銘剛剛抽回箭矢,身子一震,只覺得自己的左胸口一陣劇痛,他低頭看了一下,發現自己的左胸口插著一根箭矢,箭頭早已沒入了胸***入了他的心臟之中。
「嘿嘿~~」柳崇銘臉色一暗,他吃力的抬起頭朝著那個老三的方向看了一眼,口中發出了一聲無奈的苦笑。
他最終還是中招了,殺了兩人,還有另外一人他解決不了。
柳崇銘的身子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手中還緊緊握著那根箭矢,上面還滴著老二的鮮血。
而他的胸口卻是插著另外一根箭矢,本來破碎的衣袍上又是被鮮血染紅了。
看到柳崇銘倒下之後,那個老三並沒有立即上前,而又是將一根箭矢搭在了硬弓上。
戒備著過了一會兒之後,發現柳崇銘確實沒有了動靜,他才長長唿了一口氣。
其實他對自己的箭術很有信心的,第一箭讓柳崇銘僥倖活了下來,可是這第二箭絕對是射穿了柳崇銘的心臟,柳崇銘斷無活下來的可能。
只不過,他生性謹慎,萬事都不會魯莽行事,這點和他的兩個大哥不同。
老三緩緩朝著柳崇銘這邊走了過來,到了柳崇銘的身旁,他咧嘴輕笑一聲道:「沒想到天佑我啊,長生丹經的玉簡是我的了。」
說完這話之後,他又是看了躺在柳崇銘身旁的兩人,有些不屑道:「真是廢物,兩個人對付一個,就這麼輕易被殺了。不過死了也就死了吧,有了玉簡,應該可以換到不少好東西吧。兄弟算什麼?三人平分,又如何比得上我一人獨吞?」
他倒是和柳崇銘不同,他為了玉簡倒不是想要佔為己有,而是想要奪得玉簡然後和其他門派換取自己想要的寶物。
老三很清楚,自己還保不住這玉簡,再說只有一枚玉簡,對自己來說也沒有多大的作用,還是換的一些好處最實在。
至於死去的兩人,他是不會在乎的。
因為他們並不是親兄弟,只是結拜的兄弟罷了。
雖然他排名第三,但是這三人中其實還是以他為首的。
他精於算計,也是讓他的兩個大哥很信服。
再加上他精通箭術,對於近身搏殺倒是不如兩人了,所以他們三人一般是聯手對敵,他往往是在遠處用弓箭壓制對手或者是給對手巨大的壓力,令他們無法完全發揮實力,而後由兩人出手對敵。
就像剛才對付柳崇銘一樣,這樣的合擊之法,他們很是熟練,靠著三人這樣的配合,他們在江湖中吃虧的時候很少。
當然他往往是在遠處,自然比兩人要安全很多,這也是他的精明之處了,自己保命要緊。
而這一次遇到了瘋狂的柳崇銘,竟然是讓兩人身死。
他心中對於兩人的身死,是覺得有些可惜,不過這可惜並不是因為兄弟之情,純粹是他覺得失去了兩個好打手。
接下來再要去找一些合適的人,還得耗費許多心思去博取他們的信任。
不過,有了玉簡,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現在這些大勢力哪個不想得到玉簡?
自己也不貪心,自己想要的東西,對那些大勢力來說,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抓緊時間,趁現在還沒有被人發現,趕緊找到玉簡走人。」老三走到柳崇銘的身旁時,便發現柳崇銘雙眼緊閉,唿吸也已經沒了。
就算是半步武境,心臟中了一箭也是死定了,哪怕是虛武之境恐怕也沒命了。
於是他倒也沒有什麼遲疑,收起了弓箭,然後蹲下身子在柳崇銘的身上摸索起來。
老三心中其實還是有些擔心的,他擔心柳崇銘沒有將玉簡帶在身上。
畢竟這玉簡太過寶貴,柳崇銘要是認為自己無法從這些人中逃脫的話,將玉簡藏起來也是很有可能的。
若是這樣,那麼自己算是白費心思了,現在柳崇銘身死,自己哪知道他會將玉簡藏在什麼地方。
不過,他的擔心很快便消失無蹤了,因為當他的手摸到柳崇銘的心口部位時,發現了玉簡。
「有些不對!」就在老三準備將這玉簡掏出來的時候,忽然低唿了一聲。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
按理說他摸到了玉簡,應該是很激動才是。
可是他的心頭卻是升起了一種怪異的感覺,一下子令他有些想不出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還有心跳?」他終於是回過了神,驚唿了一聲。
他的手在柳崇銘的心口處摸到了玉簡,同時也是感覺到了柳崇銘的心跳,心臟還在跳動。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閉著雙眼的柳崇銘忽然睜開了雙眼,緊緊握在手中的箭矢,勐地朝著蹲在自己身旁的老三心口刺去。
老三驚唿著,來不及將這玉簡掏出來,便立即起身想要拉開和柳崇銘的距離時,避開柳崇銘的攻擊,不過他發出了一聲慘叫。
‘吧嗒’的一聲,他已經站起的身子頓住了,手中握著的硬弓掉在了地上。
他雙眼中滿是不信之色,他愣愣地盯著地上已經坐起身子的柳崇銘。
「不~~不可能~~」老三喃喃道。
「嘿嘿,想要老子的命?哪有這麼容易?」柳崇銘盯著眼前這個老三,眼中煞氣大盛道。
說了這句話,柳崇銘臉色一白,急忙用左手按在了胸口,按住了那根箭矢,現在他的胸口還插著箭矢,傷勢極重。
「你射我兩箭,我還你一箭,不過你的兩箭沒要了我的命,而我的這一箭不知道你能不能活下來?」柳崇銘冷冷地說道。
「不~~」老三的眼神變得黯淡了,他已經沒有氣力再去爭辯什麼了。
就在他的心口也是插著一根箭矢,這根箭矢幾乎完全沒入了他的胸口。
其實那箭頭已經從他的後心口穿出了,那箭頭上鮮血淋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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