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事,除了留給你的六式劍法之後,也就是剛才說的指點了一個鏢局中的鏢師。」李白搖頭說道。
說完,李白便沉思了一下,忽然他的臉色一變。
「想到了?」裴菱紗淡淡地問道。
「讓那丫頭演練一下第七式,嗯,是那個小子傳授的第七式,我想看看。」李白說道。
裴菱紗點了點頭,於是兩人起身走出了房間。
當兩人出現在小院中後,在小院角落中靜靜參悟劍意的長孫悠月忽然睜開了雙眼。
因為她感覺到自己周圍的陣法似乎消失了,重新聽到了外面的聲響,也是看到了周圍的情形。
當她看到自己的祖師婆婆和那個白袍人站在一起的時候,將躬身行禮道:「祖師婆婆,李前輩!」
「小丫頭倒是伶俐,猜到了老夫的身份。」李白笑道。
「晚輩認出了干將劍,才知道是李前輩。」長孫悠月答道。
「太玄劍第七式你練成了吧?」李白問道。
「太玄劍?」長孫悠月愣了愣。
「就是謫仙劍法。」裴菱紗說道,「你演練一遍吧。」
聽到這話,長孫悠月臉上露出了大喜之色道:「還請李前輩指點!」
長孫悠月是不知道為何謫仙劍法又叫太玄劍,這些她也不想關心,她現在關心的就是自己在李前輩面前施展劍法,那就是最佳求教的機會。
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便直接開始施展謫仙劍法第七式,這是黃逍傳授給她的。
至於從珍寶閣得到的那三是殘缺劍譜,長孫悠月並沒有去修煉,只是作為參照。
當長孫悠月很用心的施展完第七式之後,便期待地看向了李白,希望能夠從李白那裡得到指點。
畢竟這可是劍法的創造者,他要是能夠指點自己恐怕能夠讓自己受益無窮。
只不過,當長孫悠月看向李白的時候,發現這位李前輩皺著眉頭,似乎在思索什麼,並沒有立即指點自己什麼。
當她看向了自己的祖師婆婆之後,便聽到裴菱紗說道:「你的劍法大有長進,比起從龍山回來的時候精進了不少。不過還需加強才行。」
裴菱紗對長孫悠月說完之後,才看向了李白道:「怎麼樣,小丫頭的劍法就是你的劍法吧,只不過沒有你的劍法完善罷了。當然也可能是那個小子功力不夠,沒有練到家,你應該看得更加清楚,心中更加明白。」
李白長長嘆了一口氣,一時間沒有回答裴菱紗的話,而是看著長孫悠月問道:「那小子當時就是這樣的劍法?」
「沒錯,就是這樣的,或許我的劍法還不曾修煉到家。」長孫悠月說道。
她聽到自己的祖師婆婆提到黃逍的時候,心中不由一顫,接著又是聽到李白的話後,急忙收斂心神回答。
「老夫會在碧水宮待一段時間,到時候再指點你一番,你先下去吧,老夫和你祖師婆婆有些話要說。」李白朝著長孫悠月笑了笑道。
長孫悠月沒有下去,而是看向了裴菱紗。
「你先暫時回自己的住處,懲罰先記下,回去之後不準外出一步,否則加倍懲罰!」裴菱紗說道。
聽到這話,長孫悠月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連連躬身行禮道:「是,祖師婆婆!悠月告退!」
看到長孫悠月離開之後,裴菱紗才看向了李白說道:「說吧,你是不是應該說實話了呢?那小子是不是和你來自同一個地方呢?」
這話讓李白愣了愣,然後問道:「你知道了?」
「當年,你一直不肯說,我以為你一直有什麼東西瞞著我,不肯對我坦白,所以我發了脾氣。現在想想,這確實是你的苦衷,你當時確實無法說出口。這些年,我也是想起了你的祖師前輩,想起了我碧水宮中的一些隱秘記載,你們的來歷我才稍稍猜測到了一些。當然,你現在也不曾親口對我說,只能算是猜測。」裴菱紗說道。
「你猜的不錯,我和祖師來自同一個地方。」李白輕嘆了一聲道,「看到這劍法,讓我想起了很多,這劍法確實和我來武界完善後的劍法有些不同,不過終究是一脈相承,錯不了。那小子或許真的也是和我們一樣啊!」
裴菱紗沉默了,李白心中的這個秘密就是他們當年不曾在一起的最大矛盾,如今卻是說開了。
現在說開了,裴菱紗也沒有當時那種心情了,反而是不在計較這些了,不管是不是知道。想想當時還是太過年輕氣盛了些,現在老了,心態反而變得更加平和了一些。
「那小子叫什麼?」李白忽然回過神問道。
「黃逍!」裴菱紗說道。
「這個名字聽到過。」李白眉頭一皺道,「天魔堂的人?這到底上怎麼一回事?你和我說說有關這小子的事。」
黃逍當年假扮‘謫仙劍君’傳人一事,李白這次過來確實不曾聽說,也沒有注意到。
他過來主要還是為了查探天地異變的事,還有就是有關魔殿殿主的事,黃逍這件事本來在江湖中傳的比較廣,可惜他過來的時候,正好被龍山爭榜的事情蓋過去了。
而且有關黃逍這件事畢竟過了一些時日,提起的人也就不多了。白馬出淤泥說說明:晚上有事回來遲了點,再加上書評區有人搗亂,至於誰,我也不想說了,書評區一目瞭然。發發書評,抱怨或者說我寫的慢,囉嗦,拖拉,劇情不好,什麼的都沒問題。那上升到人身攻擊就不好了,以前我看到也從來沒有多說什麼,只不過現在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呢?所以今天心情也是有些影響,更新更遲了些,不好意思!還請大家和氣評論,謝謝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