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有些急了,哪怕他心中知道自己的實力比起對方來說要差一些,可是他現在還不想死。
哪怕最後在破陣的時候九死一生,可是那還是有一絲機會的,尤其自己算是最後的一批了,前面消耗了那麼多的陣法印記,輪到自己破陣的機會很大。
陣法一破,他應該就能活下來了。
所以說,這個時候,他自然不想就這麼死去。
若是比上一場,就算是自己的實力差一點,可是交手過程中,什麼事情都能發生,自己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哼,現在哪還有什麼時間給你們比試?說你不行就不行。」龐毅冷聲道,「賈崆,你不動手?難道還想我們代勞嗎?」
「不!!」天劍宗的高手瞪大了雙眼看向了賈崆,「賈大人,讓我比一場。」
賈崆嘆息了一聲,道:「你安心去吧!」
「不!」天劍宗的高手不由後退了幾步。
「你敢抗命?」賈崆臉色一沉道。
這人身子一顫,想起自己等人進來要是違抗命令,就算是活著出去,那下場絕對是異常悽慘的,更甚至還得連累到自己的親人。
「哈哈~~」這人忽然仰天狂笑起來,「沒想到我竟然會落得如此下場,你們誰也殺不了我~~~哈哈哈~~」
這悲慼的笑聲漸漸的弱了下去,他的嘴角滲出了血跡,然後身子緩緩倒了下去。
自斷經脈而亡,他顯然不想被殺,那就是一種羞辱,還不如自我了斷。
賈崆隨手一招,身死之人的身份令牌就被攝拿到了手中,然後拋給了向鬼慶身旁的人。
這人接住之後,倒也沒有遲疑,將這一份陣法印記轉移到了自己的令牌上了。
現在他的令牌上匯聚了天劍宗和妖鬼兩道全部的印記,一共四十五份。
妖鬼兩道的人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幸好的自己實力比天劍宗的人強了一些,否則現在身死的就是自己。
想到這裡,他不由緊緊握了握手中的令牌,自己是死是活,就看最後的一搏了。
「啊~~」忽然,湖中傳來了一聲慘叫聲,這慘叫聲瞬間就消失了。
眾人轉眼看去,只見那湖中央已經沒有了碧水宮那人的身影了,只留下淡淡的火焰在慢慢消失。
「不錯,堅持了快一個時辰啊。」劍神易微微點頭道。
於是眾人的目光都是投向了向鬼慶身旁這個人了,現在就看他了。
「去吧,若是成功,記你一大功。」向鬼慶說道。
這人倒也沒有任何遲疑,衝向了湖面。
「能成功嗎?」眾人心中很是緊張,這算是最後的關鍵時刻了。
等到這人的陣法印記消耗完畢,那也是將近消耗了六百份,應該是足夠了。
「火焰越來越弱了。」沒一會兒,那人便喊道。
聽到這話,岸上的人臉上都是一喜,看來破陣在即。
不過,當他繼續等下去的時候,發現這火焰依舊還在,哪怕他們也是發現了這火焰的威力大大減弱。
半個時辰之後,那人同樣是發出了一聲急促的慘叫,然後被燒成了灰燼。
「怎麼這樣?」
「這陣法破了嗎?」
「湖面沒有什麼動靜?」
「破了陣法的話,不應該什麼動靜也沒有啊?」
岸上的人都是愣住了,他們剛才都是覺得陣法能夠破開,可是誰能想到,最後還是沒有成功的樣子。
「劍神易,這是怎麼回事?」龐毅語氣不善地問道。
面對龐毅的逼問,還有周圍眾人的目光,劍神易淡淡地說道:「只能說這陣法還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出乎了諸位前輩們的推斷。當然,還有可能就是我們對於陣法印記的利用並沒有到位。比如那姓黃的小子,他身上有那麼多的陣法印記,沒有到湖中央,就直接落水消耗了,效果弱了許多,這才導致陣法印記的數量不足以破陣。」
「那怎麼辦?陣法沒破,陣法印記已經用完。」胡克烈嚷道。
「誰說陣法印記用完了。」李朝勳出聲道。
「在哪?該死的,難道誰還私藏著?」胡克烈怒道。
他的話一齣口,便看到他身旁的人臉色有些陰沉,甚至還有戒備之色。
他同樣也是看到了對面三大勢力身上冒出了殺機。
這個時候他哪還能不知道,李朝勳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了。
這是想要大開殺戒,或者是說,通過殺人來收集陣法印記了。
「在這裡的人加起來怎麼也有一百五六十人吧,想要破陣恐怕就差那麼一點點,人數完全足夠,陣法印記足夠。」龐毅冷笑一聲道。
「那就先湊一半,八十份吧,大家有沒有意見!」劍神易說道。
「我們要求按人數分攤!」
「對,按人數分攤!」
那聯合勢力中的門派不由紛紛喊道,因為他們的實力最弱,按照人數分攤,對他們來說是最有利的。
可是他們的話並沒有得到其他人的反應。
「永性大師?」有人求助地朝著永性喊道。
這永性畢竟是自己這邊的出頭之人,而且小佛寺的人馬也算是一股勢力,也算是正道之人,不像胡克烈,那可是邪道中人。
而塵霧只有一個人,影響力不夠。
「阿彌陀佛~~」永性眼睛微微一閉,雙手合十道。
這是無言的拒絕,他們小佛寺並不是實力最弱的人,胡克烈也是一樣,最弱的是他們聯合的其他門派的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