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神易微微一笑,伸手從懷中一摸。
當劍神易將手伸進懷中的時候,五人都是臉色一動,露出了戒備之色。
看到幾人的模樣後,劍神易大笑道:「大家不用那麼緊張,我只是拿個東西罷了。這個大家都是有的。」
當劍神易從懷中抽出手的時候,手中便多了一枚身份令牌。
「這麼多!」胡克烈能夠感覺到劍神易手中這身份令牌上的陣法印記很是驚人,連那身份令牌上都是散發著一種隱隱的紅色光暈。
這樣的變化,自己的身份令牌上是一點都沒有,很顯然,這是陣法印記多少決定的,自己的陣法印記差太多了。
劍神易沒有回答胡克烈的話,而是朗聲說道:「我相信進入這裡的人,凡是身死之人的令牌肯定是被在坐的得到了,那麼陣法印記自然也就是在你們之中。現在我們這裡大概有一百八十來個人,據我所知,剩下還未到場的妖鬼兩道和天劍宗也就是各自十餘人,也就是說,一共二十來個。當然,還有一些躲避起來,我們不曾發現的人,這些人絕對不會太多,十來個差不多了。那麼活著的人加起來也就是兩百左右。而我們進入陣法之中的有八百多人。」
「你是想說,我們得到的陣法印記應該有六百份?」胡克烈說道。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就算是有些出入,也不會差太多。」劍神易說道,「而這陣法印記便是破陣的關鍵。」
當劍神易說到這裡的時候,他是稍稍頓了頓,發現眾人都是屏氣凝神等著他繼續。
這個可是關係到破陣的關鍵,他們都是很想知道。
哪怕是像龐毅等人也是不大清楚到底該怎麼做,他們可以猜到破陣和陣法印記有關,可是不知道準確的法子。
看到眾人都是看向了自己,劍神易不由繼續說道:「想要破解湖中大陣,就必須用大家手中的陣法印記去抵消。」
聽到這話,眾人也是明白了。
「就這麼簡單?」李朝勳愣了愣問道。
其他的人也是有這個感覺,若是這樣,確實有些簡單了。
「就是如此,不過大家認為簡單,也就錯了。」劍神易說道,「我們之所以能夠用陣法印記來抵消湖中的陣法禁制,然後破解,那是因為前輩們耗費無數心血煉製的身份令牌極其神奇的緣故。具體其中的奧秘,我不知道,恐怕在座的都是不清楚。我只說一點,那就是這陣法印記能夠在一人身死的時候,吸取一人的生命力。陣法印記越多,便代表著身份令牌中的生命力越強,能夠抵禦湖中陣法禁制的時間越長,同樣也是能夠消耗湖中的陣法威力。可惜的是,僅在這裡擊殺一人才有效,在外面擊殺的,陣法印記根本不會吸收生命力。」
對此,大家倒是不意外。
這身份令牌是劍閣弄出來的,劍神插手其中那是肯定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找了那些老傢伙,用了什麼手段才煉製出了這樣的身份令牌。
據他們所知,劍神雖然威震江湖,但是在陣法上的造詣顯然沒有那般出眾,只能是請人幫忙,又或者是一些投靠他的老傢伙。
正是因為大家在打‘長生丹經’的主意,所以這一切都是為了爭奪‘長生丹經’而服務。
讓自己這些半步武境破解這裡的陣法根本不可能,而破陣的東西,那些老傢伙都替自己這些人準備好了,只不過,這過程卻是有些殘酷了。
這陣法印記都是以性命為代價的。
「還有一點。」劍神易繼續說道,「破解的方式很簡單,我剛才也說了,可是想要真正破解大陣的過程恐怕不容易。」
「你什麼意思?」龐毅眉頭一皺問道。
「想要破除湖中的大陣,那麼就需要靠近湖中央,在那裡用陣法印記破解陣法才是最有效的。所以,大家也不要以為有了陣法印記就可以輕易破陣了。」劍神易說道。
這話一齣,眾人都是沉默了。
那湖中陣法的厲害,他們都是見識過的,剛到這裡的時候,大家都是不瞭解情況,有人按耐不住衝入湖中,都是被燒成了灰燼。
讓人進入湖中央,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這是取死之道,不是破陣之法!」胡克烈沉聲道。
永性和尚眼簾低垂,說道:「劍施主,你若不想說出真正的法子,也就沒有必要喊大家過來了。」
塵霧臉色平靜,倒是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盯著劍神易。
「這就是真正的法子。」劍神易說道,「借用你們出家人的一句話,我劍神易也是不打誑語的。」
眾人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只聽到‘嘭’的一聲,只見龐毅一掌拍在桌子上,站起身道:「劍神易,也就是說,這破陣要死人吧?」
劍神易點了點頭。
「好,那等寶貝想要毫髮無損就得到,簡直就是痴心妄想。不就是死人嗎?理當如此!」說著,龐毅轉身盯著自己的手下,而後又是瞥了在一旁的晁矍和婁飛殤一眼。
這眼神讓晁矍和婁飛殤心中一緊,他們心中有些擔心,這龐毅該不會公報私仇,讓自己兩人出去送死吧?
只是龐毅看了兩人一眼後,很快便將目光移開了,嘴角那輕蔑的嘲笑讓兩人心中無比憤怒,可是這個時候,他們也只能將這些怒火壓在心底。
自己兩人的功力本來就不如龐毅,再加上自己兩人的手下幾乎死傷殆盡,就剩下這麼幾人,根本無法和龐毅抗衡。
不要說和龐毅抗衡了,若是沒有葬神堂的人,自己等人面對其他的勢力,那只有死路一條。
「你們誰去?」龐毅盯著自己的二十來個手下問道。
葬神堂的高手倒是沒有任何的遲疑,同時高聲道:「但憑少爺吩咐。」
「很好!」龐毅微微頷首,然後轉頭對劍神易道,「我這邊沒有問題。」
「我這裡更是沒有問題,畢竟我們早就心裡有數。」劍神易說道。
李朝勳轉身看了身後的人馬一眼,他倒是不能像龐毅和劍神易那般直接做主了。
他現在是碧水宮的領頭人,可是他的身份還是有些不同,畢竟不算真正的碧水宮弟子。
「李公子,這一次我們既然參與爭奪,那早就將性命置之度外了,所以不用顧慮什麼。」碧水宮的人群中,一人高聲喊道。
李朝勳點點頭道:「我們碧水宮也沒有問題。」
很顯然,碧水宮的命令讓這些人無法逃避,凡是來這裡的,早就有了身死的覺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