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回回,持續了小半刻鐘。
長孫悠月有些不耐煩道:「江琉璃,你懂不懂?不懂就別裝作很懂的樣子,裝腔作勢,裝模作樣,別浪費時間。」
江琉璃沒有理會長孫悠月,依舊慢慢來回撫摸探查‘鳴鴻刀’。
又是過了一會兒,就在長孫悠月要爆發的時候,江琉璃才將‘鳴鴻刀’遞迴給了黃逍。
「花了這麼久的時間,你可別說看不出什麼。」長孫悠月說道。
江琉璃嘴角微微一翹道:「長孫悠月,我知道你很想看我的笑話,可是很可惜了,我還是看出了一些。」
「什麼?真的嗎?」黃逍不由驚呼了一聲道。
邊上的長孫悠月臉上同樣有驚訝之色,不過她的眼角不由抖了幾下,強行將臉上的神情隱去了。
「那你倒是說說看。」長孫悠月儘量的平靜道。
她可不會在江琉璃面前低頭的。
「長孫悠月,你有你擅長的地方,我也有我擅長的地方,對於兵器的一些研究,你顯然不如我。」江琉璃笑著說完這句話後,不理會長孫悠月的神情,而是轉向黃逍說道,「剛才我們應該是說錯了,這把刀並不是什麼‘至尊魔刀’,只能算是一柄厲害的‘仿刀’。」
聽到這話,長孫悠月不由哈哈大笑起來道:「江琉璃,你也就是這點能耐嗎?你就得出這麼一個結論?我們想要知道的,這把到底是什麼刀。」
雖然說剛才自己兩人喊出了‘至尊魔刀’的話,但是黃逍的刀到底是不是‘至尊魔刀’,長孫悠月心中還是有些懷疑的。
那可是‘魔殿’的‘至尊魔刀’,怎麼也不可能是一把鏽跡斑斑的破刀吧?
只是,黃逍這把刀剛才的一幕令她們難以釋懷,才會有剛才那樣的猜測,現在冷靜下來,覺得這個可能性還是不大。
「這把刀的材質絕對是極其罕見,可惜和那真正的‘至尊魔刀’還是有區別的,若是真正的‘至尊魔刀’絕對不能出現鏽蝕的跡象。」江琉璃說道,「所以說,這把刀就是一把厲害的仿刀,威力或許能夠和‘魔殿’中那五把仿刀相似。至於剛才這把刀出現的異象,我無法解釋,只能說有可能是這大陣出現了什麼狀況,又或者是這把刀真的有一些其他神兵利器沒有的特別之處,使得它能夠稍稍避開這大陣的壓制。」江琉璃說道。
經江琉璃這麼一說,黃逍的心反倒是平靜了下來。
如果說自己這把鳴鴻刀真的是‘至尊魔刀’,那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好的寶貝誰都想擁有,可是沒有實力擁有,那就是一件催命符。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黃逍用手輕撫了一下鳴鴻刀刀身上的鏽跡,輕聲嘆道:「是啊,若是真正的‘鳴鴻刀’怎麼也不可能有這些鏽跡吧。」
「師兄,不管如何,你的這把刀都是一柄神兵利器了,恩,‘鳴鴻刀’嗎?看來那鑄造之人也是假借上古神兵之名了。」長孫悠月說道。
鳴鴻刀的‘鳴鴻’二字現在雖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仔細看還是可以分辨出來的。
黃逍收起刀笑道:「真正的‘至尊魔刀’我要是拿在手上,恐怕是寢食難安了,如今這樣的一把殘刀正好適合我,恐怕那些老傢伙還不會動心搶奪我的一把破刀吧。」
「還得小心為上,總有一些貪得無厭的老傢伙。還有也得提防一些小人,尤其是一些心如毒蠍,惡毒的女人。」長孫悠月說道。
「長孫悠月,我還不至於在這件事上搬弄是非。」江琉璃說道。
江琉璃當然知道長孫悠月的話都是針對自己,這不僅僅是長孫悠月一直和自己在鬥,也是因為自己‘劍閣’和黃逍的關係不怎麼樣。
她知道長孫悠月這麼說其實也是在為黃逍考慮。
「這樣最好,否則我可不會饒了你。」長孫悠月說道。
「就算我說出去,你又能將我如何?你也要有這個實力才行。」江琉璃說道。
見兩女又是開始拌嘴,黃逍急忙出聲道:「我看天色也不早了,還是抓緊時間繼續朝著‘長生丹經’的方向前進一段吧,同時沿路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休息之地。」
兩女倒也不是胡攪蠻纏之人,她們也是適可而止,並沒有繼續爭吵什麼。
於是,三人繼續朝著‘長生丹經’的方向而去。
半個時辰之後,三人耳朵一動,不由放慢了腳步。
轉過一個岩石拐角,三人小心掩飾了自己的身影,看向了遠處,只見在百丈開外的地方,有兩隊人馬正在廝殺。
前面一隊有十五個人,邊打邊逃,逃跑的方向正好衝著黃逍三人這邊而來。
而他們身後追殺的人數也是差不多,就多了兩個,十七個人。
「和他們拼了,再逃更是沒有機會。」逃在最前面的一個忽然喊道。
聽到這話,本來在前面逃跑的人倒是沒有什麼遲疑,迅速轉身殺了回去。
「原來是他啊。」黃逍輕聲道。
「是誰?」長孫悠月問道。
「剛才出聲之人是朝廷皇城的一個守衛統領,名為劉武。」黃逍指了指劉武說道。
「另外一方是天劍宗的人。」江琉璃認出了另外一夥人,說道。
當江琉璃這話說出來的時候,長孫悠月眉間一動,看向了江琉璃冷冷地說道:「既然是你們‘劍閣’的走狗,你這個主人是不是要出手幫忙呢?」
「和我有什麼關係?」江琉璃淡淡地說道。
江琉璃的話倒是讓黃逍也是愣了愣。
不管如何這‘天劍宗’也是‘劍閣’這一方的吧。
若是江琉璃真的動手幫助天劍宗,那麼黃逍還真的有些頭疼了。
不過,黃逍也不會多管。
自己只是答應過劉治,當朝廷的人馬得到‘長生丹經’後,不對他們動手,可是並沒有說一定會幫助他們,自己最多是袖手旁觀,視具體情況再說。
「他們的死活,我一點都不會在意。」江琉璃又是對長孫悠月說道,「就像你說的,他們就是一條狗,而且還是一條養不熟的狗,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