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清風滿是震驚和不解。
他是修道之人,這世上很難有什麼事真正令他震驚,所謂的大事他都能以平淡心去對待。
可是有關黃逍的,他還是無法放下。
他迅速衝到通天大陣旁,仔細地觀察了一番。
「似乎有過動靜。」清風伸手輕撫了一下通天大陣的紋路喃喃說道。
這段時間,趙芸慧除了練功之外,那就是在琢磨研究通天大陣,希望能夠了解其中的奧秘。
只可惜這陣法太過深奧,哪怕是趙芸慧精通陣法,是當今的陣法第一人也是看不透,不過這大陣她看不透,倒是令她在陣法一道上更加精進了。
在趙芸慧研究陣法的時候,清風也是一起觀察過,所以通天大陣的陣法紋路他早就牢記在心。
而現在,這上面的紋路有些區別,很顯然,有過變化。
「會是通往‘武界’嗎?」清風有些不大確定地低語道。
想了好一會兒之後,清風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喜:「難道說是師弟在‘武界’引動大陣?應該是這個樣子了,否則他們還無法引動大陣。恩?又或者是他們之中誰突破了‘半步武境’?不對,就算是突破了,也不應該不通知我。」
就在這個時候,清風心中一動,他感應到上面的陣法觸動,那是凌天涯在喊他。
清風輕嘆了一聲,轉身離開石室回到了上方。
「什麼?他們都消失了?」凌天涯聽到清風的話後,簡直是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全都消失無蹤了。」清風點頭道。
凌天涯很快便冷靜了下來,他心中猜到了一個可能道:「是大陣,是武界?」
清風再次點了點頭,然後將自己的一些猜測都是和凌天涯說了一遍。
凌天涯沉默了,他怎麼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當黃逍通過大陣去往武界的時候,他的內心其實已經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那就是自己這一輩子恐怕都是無法再見到自己這個孫兒了。
他也知道四女心中期待的恐怕也是難以實現了吧,黃逍是回不來了。就算是她們四人突破‘半步武境’,去武界難道就能找到黃逍?
凌天涯沒有那麼樂觀,而且黃逍還身中‘妖鬼血咒’,時日無多,想要在短短的時間內找到化解辦法,這也是無比的困難。
「凌前輩,不管是不是,我想馬上試試激發大陣,說不定我跟過去的時候還能和他們在一起。」清風說道。
如今的清風已經是半步武境,他之所以留在這裡,還是為了四女。為了四女能夠有可能通往武界。
而現在,四女有很大的可能去武界了,他也就是沒有太多的牽掛了。
自己的另外兩個師弟在藥王殿很好,他根本不用擔心。
而他唯一擔心的就是小師弟黃逍了,不管是為了六女和獨孤勝,洪一兩人,還是為了黃逍,他有去武界的理由。
凌天涯回過了神,臉上還是有些複雜。
不過他畢竟是高手,而且是一教之主,震驚也就是一剎那,過後也是冷靜了下來。
「清風,那一切都是拜託你了。」凌天涯說道。
他也沒有挽留什麼,因為他很清楚清風的性子,清風想做的,自己也攔不住。而且,那幾人過去武界,他這個長輩也是不放心。畢竟他們都不是半步武境。
而清風的實力現在畢竟是半步武境,若是在武界及時找到幾人,那至少是多一份保障。
「他們也是我的親人。」清風說完之後,又是一頭鑽入水潭之中。
凌天涯站在水潭邊好一會兒之後,才長長嘆息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這件事終究還得告訴其他人,瞞不住,而且清風不在了,這水潭中的石室便無人可以進入了。
……
龍山‘長生絕陣’的某一處山坳,這山坳四面環山,中間的低窪之地因為山水的匯聚,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湖面。
這湖面方圓數十里,湖水漆黑如墨,完全看不清到底有多深。
這樣的湖放眼江湖,並不算大,只能算是一般。
可是這是龍山,並不是那些平原地帶,巨大的開闊之地並不多,沒有足夠的地方形成大湖。
所以,在龍山中,這湖絕對是最大的。
圍繞著湖面四周的岸邊,隱隱間有不少人影晃動。
這些都是知道‘長生丹經’的,想要爭奪‘長生丹經’的江湖勢力。
「哪個愚蠢的傢伙觸動了大陣!還好這動靜雖大,也是平靜了下來。」李朝勳雙眼看向了湖面中央位置說道。
他臉上還是有不少的驚疑之色,剛才湖面的動靜令他震驚,當然還有激動,只有這樣的動靜才能說明‘長生丹經’在此是確定無疑了。
如今的湖面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是這湖面和最初的還是有了一些變化,這中央位置的湖面下,隱隱有紅色幽芒顯現。
李朝勳自然是不知道,就在剛才,這裡觸動的大陣到底是引發多大令人心驚的巨大動靜,只是這動靜他和這裡的半步武境都是無法察覺到罷了。
這裡的大陣被觸動,就是剛才有不少高手直接朝著湖中央衝去造成的。
當他們剛剛衝出去幾步後,不論是踏水而行還是凌空而行的人,全身都是燃起了熊熊烈火,然後化為了灰燼。
這是第一批忍不住衝出去的人,落了個悲慘的下場。
其實,在他們之前,已經有人早就到了,只是他們知道這裡是最後的藏寶之地,卻是不敢輕易有所行動。
先不說不了解這裡,就算是瞭解這裡,那也不敢這麼早就出手,出頭鳥可不好當,那可是會成為眾矢之的的。
當然,隨著湖邊出現的人和勢力越來越多,有些勢力的人便無法再忍耐了,因為人越多,得到寶物的機會就越低。
他們便準備冒險一搏,或許就成功了?
所以,也就有了剛才的一幕,他們衝向湖面中央,顯然是觸動了這裡的禁制和大陣,最後落了個悲慘的下場。
對於這些人,李朝勳是沒有絲毫的同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