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江琉璃伸出纖纖玉指指了指黃逍說道。
「這是我的事。」長孫悠月回答道。
江琉璃嘿嘿笑了笑道:「這可不一定就是你的事,‘碧水宮’的命令你難道還能違抗?當時只是在皇城被禁足,要是再過分一些,那恐怕是真正的禁足了吧?」
江琉璃的這句話讓長孫悠月臉色一變。
她當然知道江琉璃指的是什麼。
正是因為自己和黃逍過往有些親密,才讓自己的門中長輩動了怒,要是自己再和黃逍交往過深,江琉璃說的話,還真的是有可能發生的。
看到氣氛有些尷尬,黃逍輕咳了一聲說道:「現在兩位有什麼打算?」
「這次療傷,也算是一次人情,兩個人情我記下了。」江琉璃說道,「既然我現在的傷勢恢復地七七八八了,那麼自然是去和‘劍閣’的其他人匯合。」
「就憑你現在這個樣子?」長孫悠月不屑地說道,「你功力是恢復了不少,行動也是無礙,可是單獨一人出去,隨便遇到一個人,你都不一定是對手。恐怕你還沒找到你們‘劍閣’的人,就身首異處了吧。到時候你可別想著有人能夠及時救下你。黃師兄,你有什麼打算?」
「我嗎?」黃逍看了兩女一眼,不過當他的眼睛無意間落在兩女的胸口時,稍稍愣了愣,便迅速將目光挪開了。
兩女都是高手,黃逍剛才那異樣的目光她們自然是察覺到了,低頭一看,才想起自己胸口因為比試而劃開了一道缺口。
或許是之前黃逍帶著他們逃跑的時候,讓她們的衣裙變得有些凌亂,她們現在也剛從療傷中恢復過來,還沒有時間整理自己的衣裙。
這就導致了,在黃逍這個位置看過去,視線穿透了這道口中,看到了兩女外面衣裙下的小衣。
雖然不是春光無限,但是這小衣畢竟也是女子的貼身之物,被自己這樣的一個男子看到,總歸是不妥。
兩女臉色都是泛出了一絲紅暈,兩人同時在自己的袖口撕下來一小段綢緞,只見她們雙手一扯,這一條綢緞便被拆分了開來,然後在她們的勁力控制下,直接在空中編織成了一條長長的細線。
這一條長長的細線,凌空在兩女裂開一道口子的衣裙上穿梭,就像是它的頂端有一枚針一樣,‘嗖嗖’的迅速穿梭之後,這一道裂縫便被縫補上了。
要是不注意看的話,兩女的衣裙和完好的沒有什麼區別。
「我就想多奪一些陣法印記,爭取有個好名次。」黃逍看到兩女忙完了之後,才出聲說道。
「名次?」長孫悠月愣了一下,問道,「你真的為了排名而來?」
「可不是嗎?」黃逍將手的三塊身份令牌在兩女面前晃了晃,然後便拿出了自己的身份令牌,將三個陣法印記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份令牌上了。
增加了三個印記,黃逍的陣法印記數量就變成了二十八個,可是黃逍對那‘長生丹經’位置的感應並沒有增加多少,和二十五個的時候差不了多少,若是想要再進一步,就得湊足三十個,那肯定會有明顯的變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