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悠月的驚呼聲,讓晁矍和婁飛殤都是嚇了一跳。
只見長孫悠月怒視著江琉璃喝道:「江琉璃,你當真是一個惡毒的女人,都說這一次我們是公平比試,帶過來的人都是八人,而且不能干預比試。沒想到你還另有安排人手,是不是心中怕了我,怕輸給我,讓你的那些人動手?」
江琉璃只是冷冷的瞥了長孫悠月一眼,沒有理會。
婁飛殤和晁矍看了兩女一眼後,又是對望了一眼,他們眼中有些疑惑,一時間有些不能確定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
「天劍宗嗎?」婁飛殤沉思了一下之後,才輕聲說道。
「還真有可能。」晁矍聽到這話,不由一驚道,「‘天劍宗’這些年是對‘劍閣’有些不老實,可是真的讓他們違抗‘劍閣’,他們還沒有這個膽子。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婁飛殤輕聲唸叨了一聲。
而後的臉色就變得有些森冷,冷笑道:「自然是動手了。我不管她們的話是真還是假,我只知道現在殺了她們兩人就足夠了。就算‘天劍宗’的人馬過來了又能如何?真正讓我們有些忌憚的也就是賈崆一人罷了,其他的人不足為慮。而且,你們兩人似乎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你們說出這些,是讓我們忌憚?很可惜,這就更加讓我覺得要馬上解決了你們,在‘天劍宗’的人馬到來之前,雖然不在乎他們,但是少些麻煩總是好的。」
江琉璃冷哼了一聲朝著長孫悠月喊道:「動手!」
長孫悠月知道,江琉璃的計劃是失敗了。
剛才她還想配合江琉璃,想讓晁矍和婁飛殤真的認為‘劍閣’還有其他的人在附近。
可是現在顯然沒有震懾住婁飛殤,反而是刺激了他。
眼下,長孫悠月也沒有再理會‘劍閣’是不是真的還有人,就算是真的有人也是來不及了吧。
她心中可以確定,江琉璃剛才說的話百分百是騙人的。
江琉璃雖然和她從小都是對手,但是她知道江琉璃的性子還不屑於玩這樣的陰招,她不屑於藉助其他人對付自己,就像自己不會藉助他人擊敗江琉璃一樣。
隨著江琉璃的一聲喊聲,四人都是動了。
「真的連個人影都沒有,也不知道那些人都藏到哪裡去了?前面似乎是一個山谷,不知道里面有沒有人藏著。」黃逍走了一路,沒有發現一個人,「難道那些人都是朝著‘長生丹經’的方向匯聚了嗎?」
他知道僅憑自身的陣法印記對‘長生丹經’的感應很微弱,可是來這裡的都是‘半步武境’的高手,哪怕有些人不知道‘長生丹經’的事,可是這陣法印記的微弱感應他們只要靜下心應該還是能夠感覺到。
只要感覺到了,那個大致的指引方向他們還能夠知道。
這樣的神奇的反應就足夠引導這些人好奇地去探尋了。
「終於是有人了啊!」黃逍心中忽然一動,他感覺到了前方有人接近,不過他很快又是喃喃道,「追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