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令黃逍有些慶幸的是,他可以感覺到這枚‘鳳凰蛋’的生機還在,只是隱隱有了一股魔氣,和之前是大有不同了。
半個時辰之後,這一切的變化都是平靜了下來。
黃逍仔細打量了兩樣東西之後,確定不再有什麼變化之後,黃逍便坐在了桌子旁,在桌子上擺放著‘鳴鴻刀’和‘鳳凰蛋’,他盯著兩樣東西看了許久,才長長呼了一口氣道:「都是神奇之物,無法解釋啊。」
黃逍心中那是有著無數的疑惑,難道說自己這把刀不是什麼仿刀,會是那‘魔殿’傳說中的真正‘至尊魔刀’嗎?
從‘鳴鴻刀’展現出的不少神奇之效來看,這絕對不是什麼仿刀可以做到的,封印大陣,那是何等的神威,而後壓制‘邪刃’,這些難道是仿刀可以做到的嗎?
如果說真的是仿刀就可以做到,那這仿刀是不是也太厲害了。
只是這‘鳴鴻刀’鏽跡斑斑,所以讓黃逍心中還是不敢確定了。
要真是那‘至尊魔刀’,怎麼可能會是這樣子?
而且自己也曾和‘葬神堂’的高手碰過面,比如郝靖海甚至是吳如嵩,他們身為‘魔殿’中人,看到自己手中的‘鳴鴻刀’後並沒有說什麼,很顯然,他們也將自己的當做了一把仿刀了吧,更是一把殘破的仿刀,完全沒有興趣的樣子。
「或許他們也看不出來呢?」黃逍又是想起來當時那蒙面老頭讓自己好好保管‘鳴鴻刀’的話,吳如嵩雖然是‘武境境界’的高手,但是這實力顯然無法和那蒙面老頭相比,有可能是蒙面老頭看出了什麼。
「唉~~」黃逍長長嘆息了一聲,將‘鳴鴻刀’插回了刀鞘之中。
眼前剩下的這枚‘鳳凰蛋’令黃逍有些迷茫了,想要‘鳳凰’活過來,或許是要將此蛋孵化出來吧。
可是這是神獸啊,肯定不是尋常之法就能孵化出來吧,總不能像孵化小雞小鳥那樣吧?
黃逍自嘲地笑了笑,然後搖了搖頭,將‘鳳凰蛋’放回了小木盒中,便躺回了床上,想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任何的頭緒,於是便不再多想,放鬆了心情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黃逍是被劉煜的敲門聲吵醒的。
黃逍穿好衣服,收拾了一下,帶上了‘鳴鴻刀’和‘小木盒’後,開啟了房門問道:「什麼事這麼早找我?」
劉煜答道:「黃公子,外面有位姑娘指名道姓說是要找你,看樣子也是認識你的,所以便來告訴你,不知道你見不見?」
「姑娘?」黃逍心中咯噔了一聲,在這裡他認識的女子可沒幾個啊,一個是長孫悠月,可是長孫悠月已經回去了,而另外一個便是江琉璃了,更要命的是,江琉璃應該還在附近吧,畢竟‘劍閣’的人馬幾天前還在‘迷霧山’外堵截,現在找上來的除了她還能是誰。
「什麼樣子的?」黃逍又是問道。
劉煜將那女子的模樣形容了一下,當他說到這女子手持一柄赤色劍鞘的寶劍後,黃逍心中已經可以肯定,她就是江琉璃了。
「還是不見為好。」黃逍心中暗暗想道。
現在他的功力已經恢復,甚至還更進一步,在功力上黃逍已經不再畏懼江琉璃。可是江琉璃不代表她本人,那還是代表‘劍閣’啊,她如果在這裡的話,那麼‘劍閣’的其他高手恐怕也是在‘沁陽城’中。
那些人一旦出手,就算不殺自己,自己豈不是又要落入‘劍閣’之手。
黃逍想要逃離這裡,可是他也不好就這麼一走了之,萬一他們遷怒‘謫仙鏢局’,這倒是自己的罪過了。
猶豫間,忽然一個女子的聲音在院中響起:「黃公子,你終於是從‘迷霧山’中出來了,本姑娘可是等了兩個多月了。」
劉煜有些為難地看向了黃逍,他沒想到這女子直接闖了進來,只是他也看得出這女子的實力不凡,至少‘謫仙鏢局’中是無人能夠阻擋的。
「你先回去吧。」黃逍對劉煜說道。
劉煜本來還想說自己可以留下,不過想了想又是不妥,這女子看上去和黃逍顯然是認識的,自己在這裡倒是有些不識趣了。
「這姑娘恐怕也是大有來頭吧,或許和那長孫姑娘差不多吧。」劉煜離開的時候,心中不由暗暗想道。
不管怎麼看,這女子不論相貌還是功力,都是不下長孫悠月的,這樣的女子,來歷自然不凡。
「江姑娘,在下昨天才到‘謫仙鏢局’,今天姑娘就找上了門,這訊息當真是靈通啊。」黃逍抱拳一禮笑道。
黃逍心中倒是無比鬱悶了,自己當時進城,甚至來‘謫仙鏢局’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並沒有直接進來,這本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防備‘劍閣’,當他觀察周圍並沒有什麼人盯梢的時候,才放心的。
可是沒想到還是沒有逃過‘劍閣’的盯梢,江琉璃這麼快就知道了自己在這裡,顯然是得到了訊息。
「這有什麼,黃公子雖然小心謹慎,但是還是逃不過我們‘劍閣’的探查,尤其是知道你和‘謫仙鏢局’的關係,我們‘劍閣’的人不可能不在周圍佈下眼線,你的蹤跡被發現,理所當然。」江琉璃說道。
黃逍心中一嘆果然如此,自己還是有些大意了。
「不知道江姑娘找在下所謂何事呢?」黃逍問道。
江琉璃盯著黃逍看了一眼後,嘴角一翹道:「黃公子這是和我裝傻嗎?你我之間還有一場較量未進行。看樣子,黃公子的實力似乎提升了不少,這倒是有些意思了。說起來,你之前的實力,我還真的不大在意,不曾將你放在眼中,而現在嘛,倒是值得我認真對待了,看來是那高人救了你的性命後,還指點了你不少的好處吧?」
黃逍笑了笑道:「這樣啊,能讓江姑娘認真對待,那是在下的榮幸,只不過就像你說的,我的實力是提升了不少,我想對付江姑娘還是有信心的。其實你我之間為何一定要分出勝負呢?免得傷了和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