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所說的雜念是指‘盜聖’的身份嗎?」黃逍有些好奇地問道。
「錯,大錯特錯。」道玄子笑了笑道。
看到黃逍有些發愣的樣子,道玄子繼續說道:「其實,以‘盜聖’身份出現,這算是我的一種入世,以入世來斬斷俗世,以求無慾無求,清心自然。」
黃逍聽的雲裡霧裡,他不明白這些。
「不明白沒事,以後慢慢領悟,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修心之法,每個人的道路都是不同,這點和修神念是不同的。修心一道,隨心所欲,刻意尋找,反而是落了下乘,無法找到真正的道路。」道玄子笑道,「不過貧道看你在修心一道上也走不遠,世俗因果陷得太深,還有魔功在身,令你的修心一道,前途坎坷,基本沒有什麼可能大成的機會了。」
「前輩,這話晚輩不敢苟同。」黃逍說道。
「哦?」道玄子眉毛一挑有些驚訝地看著黃逍道,「你還有什麼不同的見解?」
「剛才前輩還說,每個人的修心之路都是不同的,那麼晚輩的修心之路或許就是如此呢?」黃逍說道。
道玄子愣了愣,然後點頭道:「說的是,倒是貧道太過執著了,或許這就是你修心性的道路。無慾無求是一種心性,漫漫紅塵,世俗因果,或許也是一種,誰能說得清呢?」
似乎是有些感悟,沉思了好一會兒之後,道玄子的眼睛亮了起來道:「好小子,貧道倒是有些感悟,‘謫仙劍君’前輩果然是好眼光啊。」
「前輩謬讚,晚輩可不敢當。」黃逍急忙說道。
「沒什麼敢當不敢當的,隨心就是了。」道玄子說道,「唉,這一次,要不是你轉移了‘珍寶閣’三個傢伙的注意力。我恐怕真的栽了。」
「還是多虧了這心法,那個時候,晚輩雖然不曾見到前輩,但是隱隱能夠感受到一種親切感。我當時就在想。前輩是不是就在周圍。」黃逍說道。
不過,道玄子打斷了他的話,問道:「當時你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黃逍稍稍遲疑了一下,然後點頭道:「開始只是有些懷疑,並未確定。其實前輩當時假扮陳標送來‘天蟬紗衣’的時候。晚輩心中就有些疑惑了。」
道玄子點了點頭道:「親切感啊!」
「對,就是這樣的感覺,因為能夠給晚輩這種感覺的只有前輩一人,至少在這裡只有前輩一人。晚輩和陳標也是熟悉,所以當時晚輩心中懷疑那陳標有些不對勁,也有想到是前輩假扮,可是沒有證據,也不敢多說。」黃逍說道,「後來,再想想。那‘盜聖’應該就是前輩您了。最後您趁亂躲在馬車底部,其實我開始並未察覺,只是感覺你應該就在附近,這種親切的感覺隱隱縈繞心頭,所以稍稍暗中仔細探查一番之後,就察覺到了前輩的位置所在了。對了,那些混亂應該也是前輩暗中製造的吧,比如說我們這邊有‘天蟬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