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人離去之後,黃逍等人也是將目光投向了那邊。
只見一個五十多歲的人手中握著一柄泛著幽芒的長刀,這人顯然就是樊仲琨,那麼他手中的這把刀自然就是‘犬神’了。
黃逍可以看到他正在和‘天邪宗’的那十幾個高手交戰中。
在他們身旁已經有數十具屍首,顯然都是想要爭奪而身死的人。
「樊仲琨逃不了了,他的實力雖然不錯,但是也就是絕世上品的樣子,和‘開山刀’鍾谷差不多。」不遠處傳來了一些人的話語。
「絕世上品嗎?」黃逍看著樊仲琨廝殺的樣子,眉頭倒是微微一皺,心中暗道。「如果這把刀是真正的‘犬神’,那麼會有怎麼樣的威力呢?」
黃逍心中好奇,邊上陳標等人也是好奇。
他們倒是沒有急著離開,因為在他們附近的人紛紛開始朝著那邊湧去。這路一時間還沒有讓出來。
「什麼?」忽然,陳標等人忽然驚呼起來,他們騎在馬上,還能看到那被圍在中間廝殺的雙方。
原本樊仲琨在十幾個‘天邪宗’高手的攻擊下險象環生,不管怎麼說,這十幾個人的功力都不比樊仲琨弱。
可是就在剛才。只見樊仲琨手中‘犬神’刀猛地一斬,那圍著他的十幾個人頓時被擊飛了出去,慘叫聲連連。
等到這十幾個人落下的時候,有五個已經沒有了氣息,剩下的都是身上出現了一刀恐怕的刀痕,鮮血直流,顯然是重傷了。
「好,很好,這才是真正的‘犬神’。」那個老頭沒有因為自己手下的死傷而感到憤怒,他臉上滿是笑意。
他看了看手中的羅盤指標,然後手一翻便收了起來,再次盯著樊仲琨道:「樊仲琨,你是自己奉上‘犬神’,還是要老夫親自出手呢?只要你識趣,老夫可以放過你,不再追究你殺害‘天邪宗’弟子之罪。」
「‘天邪宗’?沒想到我樊仲琨有這麼大的面子,竟然讓‘天邪宗’的高手也出動了,不知道怎麼稱呼?」樊仲琨手中‘犬神’微微垂下地面,那刀身上的血跡匯聚在刀尖然後滴在了地上。
見樊仲琨沒有絲毫畏懼的樣子,這老頭眉頭一掀,笑道:「‘天邪宗’使者羅彬。」
「只是一個小小的使者啊,我還以為‘天邪宗’怎麼也得派出個護法吧?真是不好意思,你地位太低,還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想要我手中的‘犬神’嗎?趕緊回去上稟吧,否則說不好我就將這寶刀送給別人了,我想不少人願意和我談的,比如魔道,鬼道等等。」樊仲琨嘿嘿一笑道。
「放肆,你竟敢和羅大人如此說話?」羅彬邊上一個手下喝道。
羅彬臉上的笑意漸漸沒有了,陰測測地說道:「不識時務,殺你還不容易?絕世上品境界,在老夫看來也不過是螻蟻一般啊。」
這話一說完,周圍的人都是感到自己身上似乎壓著一座大山,令他們喘息都是有些困難。
「掌控天地之勢,半步武境啊!」不少人掙扎著喊了出來。
「沒機會了,這刀肯定被‘天邪宗’的人奪走了。」
「笑話,‘天邪宗’的人來了,你還想有機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