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邪宗’的高手眉頭一皺,他沒想到眼前這些人為了寶刀竟然不走,對此他心中雖然惱怒,但是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因為憑他一人還對付不了這麼多人。
「很好,現在不走,等下誰也走不了。」這人冷冷地說道。
「威脅的話誰都會說,‘天邪宗’雖然是邪道第一大宗,但是你就一個人,又能拿我們怎樣?」一人說道。
不過,當‘天邪宗’高手盯向他的時候,這人脖子不由一縮,不管如何,‘天邪宗’的威名令他還是很畏懼。他現在敢這麼說,還是因為這裡有這麼多人的緣故。
「你們就是接了樊仲琨鏢的‘神威鏢局’?」這個高手盯著高金和杜裘問道。
見兩人點了點頭,他又是問道:「都說樊仲琨的鏢遭人截殺,身死,那麼他身上的‘犬神’應該是被你們得到了,交出來吧,如果不想你們鏢局滅門的話。」
這下,邊上的那些江湖中人倒是沒有再出聲,因為此人也是在逼問‘犬神’的下落,這和他們的目的是一致的。
杜裘和高金兩人其實到現在還是有些發懵,他們也搞不清楚狀況。
他們也沒有想到這木盒中的‘犬神’竟然是假的,畢竟他們也不曾開啟過。
可是這說出來誰會信?
在這些人看來,真的‘犬神’肯定是給自己兩人掉包了。
「我們也不知道,這是假的。」杜裘急忙說道,「我們從樊仲琨身上得到的就是這個。」
「臭小子,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嗎?說,真的‘犬神’藏哪裡了。」有人惡狠狠地吼道。
他們沒想到自己這麼多人竟然被這兩人耍了,為了一把假的‘犬神’而廝殺。這真是丟盡了臉面。
「我們得到的就是這把。」高金沉聲道。
「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那個‘天邪宗’的高手冷冷一笑道。
「慢著!」發覺對方要動手,高金急忙喊道。
「怎麼?想起來了嗎?」那高手冷笑道。
高金點了點頭,然後反手一指身後道:「真正的‘犬神’在這車隊中。」
聽到這話。眾人的目光都是投向了車隊。
劉近義心頭狂跳,他指著高金怒吼道:「高金。你這無恥小人,我‘謫仙鏢局’和你們沒有任何瓜葛,你別想栽贓嫁禍人!」
那個‘天邪宗’的高手冷漠地掃了車隊的眾人一眼,他心中倒是一驚,因為他發現那個左手握著一把刀的年輕人氣息很不簡單,完全不在自己之下。
不過,就算如此,他也不在意。因為大人馬上就會到了,到時候不要說是這車隊,就是這些人全都一起上,也奈何不了自己。
「是不是栽贓嫁禍人,搜下就知道了。」‘天邪宗’的高手淡淡地說道。
「你們誰敢?」陳標喝道。
「他是沁陽城‘珍寶閣’的掌櫃,這趟是‘珍寶閣’的鏢,不好惹。」有人小聲道。
「笑話,‘珍寶閣’都想吞了寶刀,就算不好惹,也得惹惹了。」又有人說道。